“行!那回頭你就将老太太律師的聯系方式給我,這事就交給我還有小五了!”張文鋒就直接将事給接手了。
“謝謝張叔。”鳳弘霖乖巧道謝。
“跟你叔還用得着謝嗎?如果連這點子事都用謝的話,那之前你幫着你出錢出力,忙前忙後地幫你院長爺爺我們幾個做叔做姨的豈不是得給你上錦旗,送大紅獎狀了。”張文鋒有些嗔怪地道。
“嘿嘿,那我不說,不說了。”鳳弘霖摸了摸腦袋,一副憨憨的模樣。
“這樣才對嘛~”張文鋒滿意了,“不過說到這個,我倒想起一件事來。阿弘……”
“啊?”
“明天你記得過來吃飯。”
“喔。”鳳弘霖有些奇怪,“這事張叔你之前跟我說過了啊。”
鳳弘霖有些奇怪,這前頭說的事,這後腿這位不會就忘了吧,話說張文鋒這還沒到得健忘症的年紀吧。
“我知道我跟你說過,不過,我這次要說的是,明兒個聖手張要過來,那株人參……”張文鋒提醒,這最後這一個才是重點。
“張叔,那人參還剩多少?”鳳弘霖問道。
“還剩一小半兒,我拿給你看。”說完張文鋒起身拿參去了。
畢竟這人參太過珍貴,所以爲了避嫌,這參,聖手張一直沒沾手,而是将之留在了張文鋒手裏,每次用藥時也是當着張文鋒的面直接取用。而這會,經過聖手張的仔細檢查,張院長這身體也恢複得差不多了,也到了換藥方的時候,接下來的藥方子,這參已經不是必需之物了,這有了能替代的,這樣的珍寶誰還舍得再浪費?
既然這已經能不用了,張文鋒自然得讓鳳弘霖看一眼還剩多少參,好讓他心裏有個數。
片刻後,張文鋒回來,手裏拿着裝參的玉盒。張文鋒小心地将玉盒打開,然後放到了鳳弘霖的面前。
“還剩這麽多?”鳳弘霖有些意外。雖說之前聖手張說了,這枚千年人參是用作藥引子,用量不大。但是這天天三次藥,天天用着,居然隻用了這麽一點,鳳弘霖還是覺得很意外的,按着他想着,這會子這參還能剩些參須子就不錯了。
“多嗎?小子,這是人參,而且是珍貴無比,說不定還是世間僅存的一株千年參,又不是不值錢的大白蘿蔔,當然得扣着量來用,這都隻剩這麽點了,你還敢說多~”張文鋒一邊一臉心疼地說着,一邊小心地将玉盒合上,以免這人參走了藥性。
再三确定了玉盒蓋嚴實了,張文鋒才小心地将那玉盒放回茶幾上。
“阿弘,你真的決定這剩下的參都給聖手張了?”張文鋒有些遲疑。
“嗯,這不是之前就說好的了嗎?”鳳弘霖有些奇怪,之前那可是說清楚了的,等老爺子的病好了,這參不拘還剩多少,都送給聖手張。
“你,不考慮……,考慮自己,那個,額,那個給自己,留點……”說這話時,張文鋒忍不住有點結巴,一張老臉尴尴的,這話都還沒有說完,老臉就已經漲得通紅了。
不是他想要讓鳳統霖背信,而是這段時間自家老父的恢複情況張文鋒那可是看在眼裏的。說是一天一個樣那都不帶誇張的!不說有類似病情的病友家屬們驚歎了,就是老爺子的主治醫生,那位見了無數類似病人的腦袋上挂着教授名頭的主任醫生這每天查房時都要歎一次“奇迹”。
這奇迹是怎麽來的,那還不是因爲這根千能人參!這種關鍵時刻能救命,能創造奇怪的寶貝當真就這麽給出去了……
哪怕怕這東西本來就不是自己的,張文鋒都依舊覺得心如刀絞啊。
“張叔,這是之前跟聖手張說好的。”鳳弘霖懂得張文鋒的意思,也理解他的感受,但是鳳弘霖依舊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
“我知道這是之前就說好的,可是……”
“可是,哪怕再不舍我們還是不能留!”鳳弘霖坐直了身體,認真地望着張文鋒,“張叔,這參我們留着,憋大于利!”
“怎麽說?”張文鋒皺了皺眉。
“先不說聖手張這段時間給院長爺爺治療時盡心盡力,免費施醫用藥,讓院長爺爺這麽快好起來的大恩了,就算是這參放咱們手裏,還真沒啥大用!”望着張文鋒似有不服氣的樣子,鳳弘霖耐下心來,仔細解釋。
“就跟好馬配好鞍一樣,這好藥,也得放在真正的名醫手上那才能發揮它最大的功效!這段時間這參一直是在張叔手上的,聖手張用藥時您也是看着的,你覺得他用這參時的表現如何?是不是非常謹慎?”
“對了,你還記不得記,聖手張第一次用藥時的情景。”想了想,鳳弘霖決定舉個例子來說明情況,這樣能更直觀一點。
“那次,我們大家都在的,聖手張隻切了那麽薄薄的片,就這麽一點點,”鳳弘霖一邊說着,一邊還用手比着,“就這麽一點點,還不是将切下就全用了,最後那片還還倒切了一小部分回去,當時我怕藥效不夠,還讓他多切些來着,張叔還記得聖手張是怎麽說的嗎?”
鳳弘霖清了清嗓子,學着聖手張的口吻道:“參,最是欺軟怕硬,尤其這株千年參,藥效十分霸道,老爺子術後元氣受損嚴重,哪怕多用一分,對老爺子那都是害而不是利!”
“張叔你看,即使以聖手張那樣的醫界聖手用着都這麽小心,這樣的東西留下來,沒個人指導着,讓你自個來,張叔,你敢用嗎?如果不敢用,那東西再好,留下來有意義嗎?”
“這……”張文鋒沒話說了,畢竟鳳弘霖說的确實是事實。
“看,張叔你也贊同我的觀點吧~,留着這麽一個隻能看,不能,不對,是不敢用的東西在手上,哪怕它再珍貴,那也是廢物一件,爲了這麽一件‘廢物’,得罪一位醫界聖手根本就值不得,張叔,你說我說的這話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