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别激動,别激動……”一看自家爺爺似乎又要激動起來了,張思陽急撫着聖手張的背,幫着他順氣兒,這嘴裏挑着花兒分散着聖手張的注意力。
“呐,剛才咱不是還說着嗎?這具體是怎麽回事兒明天不就清楚了嗎?不過爺爺,你剛才的話兒我可是聽着了啊,到時我作證兒,您當真誤會了人家的意思,到時您可别舍不下臉兒道這個歉!咳,我這醜話可說在前頭,到時我可是幫理不幫親!”說完張思陽還願意擺出一副咱是正直少年的模樣來。
“如果那參沒出岔子,别說是口頭上道歉,就算是斟茶擺宴正式謝罪那都成!”聖手張應得那叫一個爽快,他還真不怕是自己錯了,甚至還巴不得是自個錯呢,因此得抹下臉子跟人道歉又算得了什麽,他至少這麽一下,就代表着說好的那株千年人參歸屬木得問題,隻要這參木得問題,那臉面又算得了什麽。
“還有賠償,您老别忘了賠償!”張思陽幫做一副吃裏扒外的欠扁樣提醒道。
“行!賠,隻要有參我就是賠雙份都成!”對于這個聖手張應承得更爽快了,錢财身外物,特别隻是那點子錢聖手張更不放在眼裏,這論起來還沒他面子重呢。别說是賠雙份,就是那錢再翻個跟頭對于他老人家來說又算得了什麽呢。
“這可是您說的啊,别到時不認賬……”張思陽打蛇随棒上。
“耶~,你這臭小子,你到底是哪頭的啊,說了這半天話,你丫的這句句胳膊肘都是朝外拐的啊~”聖手張臉突然一橫,手一伸,直接将張思陽給耳朵給撈手裏了,然後再順手那麽一擰吧,直将張思陽給擰得“哎喲喲~”直叫喚。
“掉了,掉了,耳朵快掉了~,爺爺您倒是快松手啊,這耳朵掉了,變成一隻耳了,丢的還不是您自個的臉面,有一個一隻耳孫子,這說出去不好聽不是~,喲喲喲~,輕點,您倒是輕點啊……”張思陽叫得那叫一個誇張,好像自個的耳朵當真要被擰掉一般。
“輕點?輕點你這臭小子能吃往住教訓?!”聖手張冷哼一聲,根本沒有被張思陽那誇張的表情給唬住,自己手上幾分力道自己還能不知道嗎?就這點力道還差得遠呢,因此,張思陽這一叫喚聖手張這手上的力兒不單沒輕半分,反倒還加重了幾分去,張思陽那本帶着幾分表演性質的叫喚瞬間真實不少。
“媽喲~,疼死了……爺,您是我親爺,你這再擰我這耳朵可就真掉了啊……”歪着身子,順着聖手張手的力道,張思陽這眼睛汪汪滴,這回是真疼了。
“掉了好,吃個大教訓省得一天到晚就知道貧嘴兒了。”聖手張沒好氣地道。不過這嘴裏說硬氣,但是手上卻相反,勁兒一松,将張思陽的耳朵給松開了。咳~,三分心虛。好像他剛才手确實是下得有點重了,這耳朵跟充了血似的,通紅通紅的。
眼淚汪汪,張思陽的望着聖手張的小眼神兒那叫一個可憐,爺喲,您這還是咱親爺嗎?有您這麽欺負親孫子的嗎?
“行了,行了,不就是擰了把耳朵嗎?擺出這副娘們樣子給誰看呢!對了,你不是一直想看我的筆記嘛,正好,這段時間你有假,這回去了,跟着老頭子我住上一段時間的四合院……”聖手張小眼神兒掃過張思子那紅通通的耳朵……
那啥,好像連耳根子都紅透了,真是的,這臭小子這是豆腐做的嗎?這麽不經捏的(張思陽默: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三七心虛變七分。直接丢出一根“胡蘿蔔”就當是補償了。
“真哒?!謝謝爺爺!”張思陽小眼神兒一亮,然後後下一秒,大嘴咧開,亮出一口小白牙,眼睛卻眯成了一條縫……,标準的見牙不見眼的笑容瞬間出現。這幸好旁邊木得認識張思陽的人在,否則的話這位形像真真是不保啊。
當然了,對于現在的張思陽來說,這形象不形象的他根本就不在意就是了,此時他心底的小人兒正在那裏敲鑼打鼓翻跟鬥呢。值了值了,真是老值了,不枉他彩衣娛親這麽久,他家老爺子的行醫筆記呢,而且還能住到四合院裏……
嘴再咧大三分,後牙槽兒都快能看清楚,眼睛那條細縫兒直接就不見了,嘿嘿,這果讓他家老爹,他叔他伯他們知道了隻怕這眼珠子都能嫉妒紅吧。
嘿嘿,他一會就打電話回跟他爹嘚瑟去!
“你個傻樣,去去去,圓溜兒滾一邊去,省得看着傷眼睛。”聖手張一臉嫌棄死的表情。
“是是是,我這就滾,這就滾~”張思陽嬉皮笑臉,反正他家爺爺這會看着情緒已經恢複正常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也沒必要再在這兒礙眼了不是,“對了,爺爺您回頭回去了您可别忘了您答應我的事啊,筆記,還有住您四合院。”
“對了,還有一個差點忘了,爺爺您一會早點睡哈,管他明天是個什麽情況,這養足了精神您才能有那精神頭去處理那情況去不是?”将正準備“抹油”的腳底一刹,張思陽補了最後一句話。
“廢話多~,我還用你教啊……”一個白眼兒丢過去,将自家那跟馬猴兒差不多的孫子給趕跑,直到将人給趕沒影了聖手張才嗔笑一聲,“這小鬼頭……”
不過經過與張思陽這一打鬧,倒是當真将聖手張之前那點子情緒給打沒了,此時的聖手張也是想通了,就跟自家這孫兒說的一樣,他這邊想破頭,氣滿腹有什麽用,與其跟自個過不去,與其瞎想憋氣跟自個過不去,還不如像自個孫子說的,早點洗洗睡,養足了精神頭才好就會明天的那場仗去!要知道,那可是千年參啊,錯過了這輩子估計就再沒機會見了,但凡還有一絲機會,聖手張也舍不得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