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這枚鑽石的如何?”詹姆斯終于停下手中的動作,店長就幾乎迫不及待地問道。
沒等詹姆斯回答呢,這頭鳳弘霖的小心肝倒“咚~”地一下搶先落了地,然後小心肝就是一陣“澎澎澎,澎澎澎……”地狂跳。
雖說之前已經有了心裏準備,可是當聽到詹姆斯确定這玩意兒當真是鑽石後,鳳弘霖依舊不住有種腦袋缺氧的感覺……
鑽石,鑽石,真是鑽石……
錢,錢,大把的錢……
與之相對的是,這玩意兒瑩晶石,不對,這入境随俗的,這玩意兒就該叫鑽石!在風菲菲那頭,這鑽石不值錢!它們是扔在地裏,會被農民大哥們嫌棄會妨礙他們開荒鋤地,會害他們卷了鋤頭的存在,放到孩子手上,那是拿來玩“揀石子”之類遊戲的道具。
到于它們的數量,風菲菲也說了——俯首可得!瑩晶石他們那是大把,大把滴有,不單這種透明晶亮的,就是帶色的,同樣也不少,總而言之,這玩意兒在他們鳳鸾王朝那就三個字——不值錢!其價值甚至遠比那破玻璃在華國更低三分!
“咝溜~”偷偷将那快流出嘴角的口水給吸回去,發達了啊有木有?!
“先生,鳳先生,請問您考慮得怎麽樣?”店長一臉期待地望着鳳弘霖。
“啊?什麽?!那個不好意思,剛才我閃了一下神,沒注意到您說什麽。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請您再說一次?”鳳弘霖有點不好意思,話說他剛才光顧着去算如果他将風菲菲那頭的鑽石全給弄到他這兒出手賣啰能讓他換成幾座金山,會不會直接将他這樓闆兒給壓塌去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店長他們那跟他說了什麽來着。
好麽,他還以爲這位這是在考慮他們剛才的提議,結果倒好,敢情這位這是不跑哪神遊去了。無語的同時,在有求于人的前提下,他們不得不耐着性子再将自個的請求說了一次。
“王店長(剛才導購王姐介紹時說過,她姐夫,也就是店長姓王)……”
“什麽店長不店長的,鳳先生隻接叫我老王就好,這聽着親切。”王店長說道。
“那我還是稱呼您王先生吧。王先生,那個,您似乎弄錯了,我是來訂制首飾的,而不是來賣東西的。”鳳弘霖有點無語,親,你幫咱确定了這咱家菲菲妹子那頭的瑩晶石就是鑽石,咱感激,但是,并不意味着咱感激了,就要将咱的東西給出手賣出去了好不好?!
“當然,當然……,但是鳳弘霖,或許您願意聽聽我們提出的條件再做決定?”王店長沒有着急,這事情那都是談出一來的嘛。這會說不買那是這會,一會聽了他們給出的條件,說不定這位就會改主意了呢。
鳳弘霖沒說話,隻是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示意王店長繼續。
“王,還是讓我來說吧~”詹姆斯先生突然開了口,“鳳先生,鷹國語您懂嗎?”
後半句這位說的那是純正的鷹國語,而且還是那種字正腔圓的調兒,再配上浪漫之都人說話的特有的那股子慵懶,妥妥的屬于那種能讓人耳朵懷孕的聲音啊……
意外有木有?!要知道能讓向來極爲自傲的浪漫之都出來的人開口說鷹國話,那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不是有一個段子說嘛:
這浪漫之者的人向來最以自己國家的語言自豪,曾有旅遊者到了那兒,迷了路,然後他朝那邊的本地人問路。當然了,這位用的是鷹國語,結果這位浪漫之都的人也用字正腔圓的鷹國語回了他三字“不知道。”,左右,除了他們自個的本國語言,哪怕他們會,但他們也絕對不會用其他國語言與你交流的就對了!
而現在,爲了親自跟自個交流,這位詹姆斯先生居然主動開口說鷹國話,鳳弘霖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覺得榮幸了。人家是夠主動,夠誠意了,但是,隻怕鳳弘霖倒是得讓人家失望了。别說一直以來,在結國的教育體制下,鳳弘霖學的就是一口啞巴鷹國語了,就是當年不啞巴,這出來工作那麽長時間,當學生時那臨時抱佛腳的知識水平都早丢還給老師了有木有?除了“哈啰。”“拜拜。”“三克油。”外,其他的鷹國語不要再跟他說,謝謝!
無辜的大眼瞪小眼,大大的眼睛明明白白地寫着“這位在說什麽,寶寶完全聽不懂。”除此之外,鳳弘霖就不再說話了,哼哼~,與以将自個那口爛得人神共憤的口語拿出來獻醜,倒不如幹脆裝做完全聽不懂。
“那個,還是我繼續給兩位當翻譯吧。”王店長摸了摸鼻子,主動站出來,十分識相地表示願意提供幫助。
雖然沮喪無法與鳳弘霖直接溝通,但是爲達成自己的目的,詹姆斯還是接受了王店長的幫助,讓他給居中當橋梁,隻不過這次,他希望親自與鳳弘霖好好溝通。
“鳳先生,如果可以,我希望您可以再重新考慮一下我剛才的建議。如果您願意出手,請相信我,我們卡迪亞一定會願意付出足夠的誠意!”詹姆斯道。
“比起出手,我更願意将它做成一件首飾收藏。”鳳弘霖啜了一口茶。
“請恕我直言,在鳳先生眼中,它,并不是那麽重要不是嗎?”詹姆斯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鳳弘霖挑了挑眉,做出了一副願聞其詳的模樣。
“雖然我看不出這枚鑽石是出自哪位大師之手……”說到這裏詹姆斯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要知道到了他們這種層次,這眼光是極其毒辣的,就跟每個人都會有獨屬于自己的DNA密碼,哪怕是同卵雙胞也不會完全相同一樣,這每個設計師的作品同樣也會帶着獨屬于其的個人風格。在一般人眼中,可能看不出來,可是這放在類似于詹姆斯先生這樣的大師級人物眼中來說,這期間的區别簡直不要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