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過這回,他們算是踢到鐵闆上了……”話鋒一轉,王維文笑得非常雞賊,那興災樂禍的味兒是藏都藏不藏,“他們忘了,這回做這枚鑽石鑒定的人可不是我,而是詹姆斯!質疑這個鑒定結果,那可不是在質疑我,而是在質疑詹姆斯!”
說到這裏,王維文又想笑大笑了。他王某人于這些洋鬼子來是非我族類沒錯,他一窮二白地到了浪漫之都闖天下,背後沒靠山可以被這些個“大老爺”随意踩一腳沒錯,但出了事,拿他王某人來頂缸,并且還以傲慢地以爲随便拿着點蠅頭小利出來,他就該感恩戴德地将那屎盆了扣自個腦袋上那他們可就是大錯特錯!
韓大将軍都可以忍胯下之辱,他王維文吃點虧受點委屈那又能算得了什麽?這不,示敵以弱,暫且退讓,然後抓着機會狠踩一腳,讓某些個大老爺知道什麽叫做“痛”,那才是他王某人會做的事。
想起自個似有若無地略過了詹姆斯是在他們W市這邊度假,并且對那枚裸鑽真正的鑒定人員是誰絕口不提,以至于某位大老爺還以爲這做鑒定,提議方案的人是他王維文,所以爲防他王某人東山再起,對于這枚鑽那是各種質疑,恨不能将他再一腳踩下去的那張臉,王維文心中就是一陣痛快。
那是在質疑他嗎?這做鑒定,拍闆定價的人可不是他王某人,而是他們總設計師詹姆斯!換而言之,某人那一連串的質疑,質疑的可不是他,而是詹姆斯!
哈哈哈……
昂天狂笑三聲。他好惹,他能惹,可是詹姆斯卻不是那麽好惹的!
質疑詹姆斯連鑽石的真僞,品質都看不出來,看不準确,那已經不是在踩臉了,那是直接将詹姆斯的臉掼在地上使勁蹭啊,别說面子,就連裏子都給人直接扒了有木有?!
對于一位珠寶,尤其是世界最頂尖的珠寶設計師來說,這是侮辱,莫大的侮辱!
他王維文人微言輕鬥不過某位大老爺,可是詹姆斯卻是不怕那位的。人家可跟某位大老爺一樣,同是土生土長的浪漫之者本地人,而且人家也不是他這種無依無靠的一窮二白的留學生,人家那可是正兒八經的豪門出身,甚至跟大老闆那都是沾親帶故的。再加人家可是公司設計部的大頭頭,雖說跟你一個做采購的不是一部門,可是人家的地位可不見得比你差了,能容得你這麽去質疑?!
這做玩藝術做設計的人可不是一定是時刻都保持優雅的,相反,這些人,在某些時候會更加“真性情”!
所以,當某位大爺嘴裏跑完馬後,詹姆斯公牛,或都說詹姆斯大炮?直接就一炮給轟過去了,不對,不是一炮,而是一串連環炮,直轟得某人隔着攝像頭都汗流滿面,那擦汗的帕子隻怕都能擰得出水來,那模樣,就算是去蒸桑拿都不定帶能出得了這麽大的汗的,看得王維文那叫一個解氣,甚至影響了他的精神狀态,接下來做彙報時,這解說狀态都好了三分。
這有了好的開始,過程自然就值得期待,最後結果喜人那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了。
這興奮之下,王維文根本就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更是根本沒注意了現在夜已,結束了視頻會議,嗷嗷叫了一圈渲瀉了一通自個的興奮之情後,就迫不及待地給鳳弘霖打電話了,要知道,他最終目的能不能達得成,這位那可是關鍵人物呢。
聽到王維文哇哇啦的一通叭啦,開始那會還有幾分邏輯性,可是到後面,那幾乎完全是在渲瀉情緒了,聽得鳳弘霖那叫一個無語,我說親,咱知道你很興奮,但是親,你難道不覺得您現在這表現實在有點交淺言深了嗎?說句難聽點的,咱這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呢,你這哇啦啦的這一通,咱實在是很難對你産生感同身受的情感的……
“那個啥,抱歉了,哥哥我似乎有點興奮過度,有些失态了……”良久,王維文似乎才意識到自己似乎過于興奮,以至于失态,于是連忙道歉道。
“沒啥,那個,王先生您覺得開心就好……”除了這個,鳳弘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雖說這會他沒睡,不存在“被人半夜叫起來尿尿的困擾”,但這深更半夜的,被這通電話這麽一擾,依舊讓人很無語。不過算哒,誰叫這位王先生未來很可能會成爲自個的合作夥伴呢,再說了,雖然是被人半夜吵醒,但人家好歹說的是喜事兒(至少對人家來說是),而不是跑來哭喪的,能忍!
“叫什麽王先生,我癡長兄弟幾歲,兄弟如果你還看得起我,那就直接叫聲王哥,我也不叫你什麽鳳先生,了,我直接叫你……”
“阿弘,王哥直接叫我阿弘就好,我朋友都是這麽叫我的。”
“那好,我直接叫你了聲阿弘!”王維文從善如流,“阿弘,你給王哥我一句準話,你之前說的那些,當真麽?”
“哪些?王哥你是說關于我手上鑽石的事?”
“沒錯!”王維文屏住了呼吸,要知道這可是他未來計劃能否得以實施的關鍵,可出不得半點岔子,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對面這位可不要這會跟他說,他應承的那些是隻是爲了提高他今天售出的那枚裸鑽的售價才信口編出來的,不然,可就得坑死他了!
“真的!”
鳳統霖回答的這簡單兩字落在了王維文耳裏,那就有如天籁一般,讓他恨不能原地跳起,再怪叫三聲以示激動。
“那啥,阿弘如果你不介意,你明天能不能帶上你手中那些鑽石再來我們店裏一趟?或者你報個位置?我親自開車去接你?”王維文小心地建議,雖說鳳弘霖給出的答案是肯定的,但是這沒見着實物,他還是有些不安心啊。
“可以。不過不用王哥你來接那麽麻煩,你說個時間,到時我直接打車過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