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那就是安全!如果讓大伯在我那邊養傷,他的安全怎麽辦?之前我說的那些再好,卻也怕萬一。如果某些人當真不管不顧,我那兒可不安全。”
“他們敢!”武王妃杏眼一瞪,一扶桌,叱道。
“這已經不是敢不敢的問題,而是已經做了!不然的話大伯現在也不會躺在我那兒了不是?”
“可是之前那是暗殺,但現在這是皇城内……”武王妃有些不相信某人可能會大膽到這種程度。
“那又如何?隻利益給夠了,人家才不管這是在哪呢,左右人家那是借刀殺人,又用不着人親自動手不是?”鳳弘霖直接怼回去,直接将武王妃噎得說不出話來。
“再說了,我那兒可不是武王府,哪怕我那屬于東城區,我也不過是個普通平頭老百姓而已。伯母懷疑的人,隻怕身份都是不凡之人吧?甚至其本人就是皇……”說到這裏鳳弘霖收住了嘴,關于這些話根本就不是他能說的。
“咳,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跟打了招呼,讓巡邏之人發現我那有什麽對,不要去管,或者說去得慢點,哪怕是慢那麽一刻,兩刻鍾的,就已經夠做很多事了。”說到這裏,鳳弘霖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抹猶豫之然。
“繼續說,不管你想到什麽都繼續說……”衣袖蓋住了武王妃那微微有些顫抖的手,鳳弘霖說的這情況還真是有極大可能發生的,這事,她還是在意了,幸好,幸好她這侄兒提醒了她。
“那啥,我接下來的猜測可能有點不大好聽……”鳳弘霖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地道。
“無妨,你說!”
“其實我覺得吧,其實大伯現在也并不比之前被追殺時好到哪裏去……,伯母您懷疑的人,其實大伯心裏也是有點數的吧?說夠難聽點的話,這事隻要起了頭,就已經相當于是開了弓,這開弓哪有回頭箭的?”
“如果大伯逃過這一劫,害他害成現在這樣,他會願意将這事輕輕揭過?那就是說這梁子,算是結下了。依着大伯現在的地位,對方會希望給自個留這麽大的後患嗎?”
“有句話說得好,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還有句話叫做乘他病,要他命!”
“最後……”最後這句話,可以說是最難聽的,但是鳳弘霖卻又不得不說,因爲如果當真收留鳳振武在他家裏養傷的話,這要是不做好萬全的準備,說不得他這一整家子就都要變成被失火的城門殃及的池魚了。
“最後,伯母,這人活着,才有意義~,莫說我這話是在咒人,如果換成是我,是不會容許一個已經被我得罪死了,等其恢複過來就絕對會找我麻煩的人繼續存在的。哪怕除掉這個人,會有這樣那樣的麻煩,會造成這樣那樣的後果,在當權者眼中,這已經死了的人,總不是能跟咱一個活着的人比的……,尤其是,尤其是……,死去的那位還,還後繼無人……”
“放肆!!”鳳弘霖這話音剛落,左右就響起一男一女兩道喝斥聲。一道是風華,一道有些出人意料了,居然是是李衛。
“風華、李住,站住!”武王妃阻止風華與李衛上那欲上前問罪的腳步,鳳弘霖最後這話雖極度紮心,但是你卻不得不承認,這話,确實非常在理!如果王爺當真不在了……,又還有誰會在意我這一人無依無靠又無後的小寡婦!”
“王妃……”風華一臉心疼地望着自家王妃,瞬間說不出話來。
“乖侄兒,伯母這再求你個事?”
“您說。”鳳弘霖有懵,之前的還沒白呼清楚呢,怎麽這又有事求了呢?
“這話,回頭你回去的時候也跟着你大伯學學,告訴他,如果他不想害我變成寡婦,被人欺負,就讓他好好給我活着!不然後話……”武王妃一咬牙,“你跟他說,他這要前腳去了,我這後腿也幹脆跟着他一道去了得了,省得到時幫不了他報仇不說,還要去看某些人那副虛僞的嘴臉,聽他說那些個一聽就知道虛僞得不得了的話,還要咬着牙對他随便推個替死鬼出來感恩戴德,謝他替我‘報仇’,然後看着那可能是我真正仇人的活在那裏活得得意暢快!要真那樣,非得憋死我不可,倒不如跟他一道去了清淨!”
“到那時,他鳳振武就是個害妻自殺的兇手!!我讓他死了也不得安甯!”
嘴角抽抽,鳳弘霖黑線,我滴個小乖乖,這位這言詞,好彪悍!說真的,此時的鳳弘霖實在很想朝鳳振武問上一句:親,你老婆這麽彪悍,你真的知道嗎?
“記住了嗎?這些話,你一定得給我一字不漏傳達!”
“記,記下了……”鳳弘霖急忙應道,剛剛才聽了一通彪得不行不行的言辭,這接下來就立馬被這位彪得不行不行的人瞪着,請恕小生膽不大,對着您,實在有點怕怕~
“很好,記住别忘了!”武王妃滿意地點點頭,不忘再強調一次。
“放心,忘不了,絕對忘不了……”鳳弘霖急忙陪笑,開始笑,這位這小表情,這彪悍的言辭都夠讓他做上一宿惡夢了,哪可能這麽容易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