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将軍擔心的同樣也是鄭夫人所憂慮的,錯過這個村可就真沒這個店,不管怎麽樣,他們必須打動面前這位年輕人才行!
什麽?你說如果打動不了,人家還是不答應怎麽辦?
親,多簡單點事啊,答應了那是意外驚喜,不答應那才是正常好不好!其實說白了,他們現在隻是想争取一個機會而已~,話說就算是學個手藝,你還得給師父當個三五年的學徒呢,這啥誠意都沒表示,啥本事也沒展現出來,空口白牙的就想讓人将你給收入門下?你這是在做白日夢呢?而且就算是白日夢沒這麽美的好不好!
咳,所以鄭将軍夫妻二人要做的事就是,将他們鄭家的誠意展現出來,同時也要将他們寶貝孫子鄭晟的實力展現出來。尤其是第二點最重要,而如何才能讓鳳弘霖更了解鄭晟的優秀呢?很簡單——相處!
隻有相處的時間長了,你才能去了解一個人不是?而對于自家寶貝孫子,鄭将軍夫妻那可是相當自信的,不是他們當家長的自賣自誇,除了身子骨弱點,他家晟兒那就沒啥不好的地方了,隻要跟他家晟兒相處過的,那就沒有不被他家乖巧的小孫孫給吸引,比如他的那個老親家,阮大人,可不就被自家孫兒這聰明伶俐小腦袋瓜子,加上其乖巧讨喜的性子給哄得不要不要的,這要不是還有幾分理智,還記得自個是阮家的大家長,說不得他那老親家都會将自家兒孫丢一邊,捧着他家小晟兒不放了。
他家晟兒連他那個以前一直對着他們鄭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老親家都能搞定,他們有充足的理由相信,自家乖孫兒同樣有那魅力将鳳弘霖一道兒搞定啰~
鄭家****了一個眼色,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得自家寶貝孫子給塞到這位鳳公子身邊來!
“鳳公子你看,咱們這樣成不?”夫妻兩交換了一個小眼神,作爲家中男主人,主事的主心骨,這事當然是由鄭将軍出面更合适,“咱們暫時不提這拜師的事,不過您可否将晟兒在您身邊先跟您學習一二,您放心,既然這人跟在您身邊,這該怎麽學,該怎麽教,如果孩子不聽話,該怎麽罰……,全都聽您的,我們絕不插手!”
“您如果同意,我們就該孩子留下來,您觀察個幾天,若是覺我家晟兒還有幾分資質,堪造就,您就留下,帶着幾分,那也是晟兒的造化。”
“如果您覺得孩子能達到您師門的标準,求您幫着牽個線,我鄭家感激不盡!”
“若是您感覺晟兒資質實在不成……”鄭将軍一咬牙,最後這點說得有些艱難,“您再将之退回,我們絕對不會有怨言!當然了,不管哪樣,這該有的禮儀我們絕對不會缺了!”
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好吧,這樣形容雖說有點不太準确,但是意思上倒是沒問題的。雖說家中未走過文路,但是世上的事很多時候這事情都是殊途同歸,作爲以武傳家的鄭家,鄭将軍當然知道這練武的苦,摸爬滾打,受點傷啥的那根本就不是個事,學不好,被師父罰得個光鮮潔溜啥的哭爹喊娘的,那更是家常便飯。同理,這學文,尤其還想學好,你同樣得做好吃苦受累的準備。
既然想讓鄭晟拜師,那自然得給人保證,别看他們夫妻保護晟兒保護得跟護眼珠子差不多,可是并不代表着他們心裏就沒點B數了,會因爲舍不得自家孫兒吃苦而去幹涉其師尊的授課與教導,如果真那樣做,那不是在愛孩子,而是在毀孩子呢,這點,哪怕他們是粗人,但是他們懂!
正因爲懂,所以這該給的保證他們必須得給,至少不能讓人有後顧之憂,覺得他們夫妻會插手師父對孩子的教育問題,這别人心有顧慮還怎麽教孩子,他們送晟兒來,是想讓晟兒真正學到東西,學到本事的,這當老師的不能盡所施爲,不能嚴格要求,又如何帶得出好的學生?
鄭将軍夫妻二人的誠懇态度倒是讓鳳弘霖忍不住高看一眼,瞧瞧人家這覺悟,真該讓現代那些熊家長過來看看,話說人鄭家那才是真真兒的位高權重,可是卻依舊明白尊師重道之儀,而現代那些熊家長們呢,自個本事沒二兩,叫起來卻是一個叫比一個兇,整得他們好像全世界都該配合着他們家熊孩子一般,心裏沒個B數。
别管最後這應不應,鄭将軍夫妻表現出來的這态度确實讓鳳弘霖舒服。一時間倒是讓他不好直接回絕了,隻是……
“鄭将軍您真的誤會了,不怕您說,我學的那些實在是,不适合教令公子啊……”鳳弘霖苦笑了一下,如果他學的是“之呼者也”的那一套,不說得看在鄭将軍夫妻二人如此誠懇的面子上他就應下了。可問題是,他學的那些跟鳳鸾王朝這些實在是差天遠好不好,如果當真将孩子給他帶着,讓孩子跟他學着,那才是當真将孩子給教毀了呢~
“适合的,适合的,您不試試怎麽知道不适合……”一見鳳弘霖有松口的迹象,鄭将軍的精神不由得一振,急忙疊聲說道。
“您别急啊鄭将軍~,且聽我将話說完可好?”鳳弘霖急忙叫停,這再不叫停估計這下一句人家就能直接說出将娃兒丢到他這邊讓他給管着的話來了。
“您說,您說……,我們一切都聽您的!”隻要能将他家晟兒留下,這啥條件鄭将軍都表示願意答應。
“這麽說吧,我師門,或者更準确一點說我那師父與一般人不同,他帶徒弟實在是不太靠譜兒,基本屬于散養型的,實在不适合幫孩子啓蒙……”此時的鳳弘霖還真是無比慶幸,他之與風菲商量身世的時候,給他們的師父套上了這麽個不太靠譜的人設,現在正好可以拿來當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