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這也差太遠了吧……”李媒婆隻覺得自個的小心肝一下子安定了下來,瞬間就覺得這事妥了,比起鳳弘霖這“微薄”的聘禮來,自個主家張将軍那頭明顯要顯大方得多~,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這不先一個能給自個錦衣玉食的好夫婿,而硬要選擇一個小窮醋,風家怕不是腦子有問題才會做這選擇!
遂将胖腰一擰,拿着帕子當成扇扇着風兒,嘴裏李媒婆也沒閑着……
“風大人,您這也看到了,這兩家聘禮一擺,誰家更有誠意那可以說是一目了然啊,您可是大小姐的親爹,這選誰當女婿您當心中有個成算才行,畢竟這可是關系着大小姐一輩子的幸福呢~”李媒婆這嘴一張,似乎又開始有種停不下來的趨了。
“您且打住~”鳳弘霖朝李媒婆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我說您呐,這東西都還沒好好看呢,又憑什麽說我拿來的比不上張将軍擺外頭的?!”
“喲~,這還用看嗎?”李媒婆扭了扭身體,朝門望看了看,再朝裏邊擺着的這些比了比,然後輕嗤一聲,“這玩意兒,還用得着比,用得着看嗎?這不明擺着的事嘛~,大家夥說,對不對啊……”
這會李媒婆的話可就沒啥人敢大聲應和了,這住都城的人,哪怕不是個個都人精,卻也沒哪個是傻的,這都城裏,别的不多,高官貴族卻絕對少不了,你要是一個沒長眼,惹了那不能惹的,别說你自個的小命,就是你一家老小的小命兒說不得就得搭進去。
這看看熱鬧可以,在旁邊起個哄也不算啥,但是這種敢應和就絕對會得罪人的事,就是那二愣子,鐵憨憨,都不會去做!
尤其是這對象還是風家,都城中的老牌子世家,在讀書人中極有名望的都城風氏,這樣的人家,誰敢去瞎得罪?!咱跟你張将軍府有啥關系?憑啥爲你一個八杆子打不着的人去冒那得罪風府的危險?!尤其是那些個讀書人,或者說有志于讓自家小子們進學的人家,更是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就怕這旁人要是亂說了什麽,卻被風家人誤會是自個說的!如果當真這樣,他豈不得冤死,他們還想着看看能不能有機會到風家族學裏去進進學,深造一二呢~
所以一下子,周圍的人就靜了下來,隻餘那要媒婆在前方尴尬地舞着小手絹想挑事,卻無人回應!
這無人應和的尬舞,饒是李媒婆這臉皮兒堪比城牆也有點hold不住了。讪讪地收回了那舞得誇張的手,閉上了那欲挑事的嘴。
“您這是……,表演完了?”鳳弘霖這一張嘴,就讓李媒婆的臉全黑,這小子這會不會說話呐,啥叫自個表演完了?自個這是演嗎?!可惜鳳弘霖可不理會這李媒婆的黑臉,而是自顧自地往下說,“如果說您這‘表演’完了,那是不是該輪到小子我說話了?”
“哼~”要媒婆一甩帕子,站到了一旁,将“舞台”交給了鳳弘霖,扭着脖子抖着肩,一副——說說說,咱就讓你說,咱倒要看看你能說出朵什麽樣的花來~的模樣。
“我承認,張将軍備的這些,在世人眼中那就是奇珍異寶,價值連城的寶物,如果是拼這些個東西,我在比張将軍遠遠不如~”讓大家夥意外的是,鳳弘霖這一張口,卻是先給那張鎮軍服了一個軟。
這是啥情況,之前這位之前不是挺剛嗎?那風大人維護這位的面子,不肯将這位的聘禮亮出來,讓這位在衆目睽睽之下被這張将軍亮出來的這長長一溜金光燦燦的聘禮給吊打。可是這位倒好,硬是要讓人将自個備的這聘禮給亮出來。既然這亮出來了,那你就剛到底啊,這東西擺出了你自個就慫了是個麽子意思?!耍大家夥兒玩嗎?!
但是很,快,大家夥就發現自個真真兒誤會人家了因爲……
“比這些個金銀俗物,我自然是比不了,但是俗話說得好,這各花入各眼……,在某些人,比如像我風世叔這些的清貴人眼中,比起這些個貴重的金珠寶,我相信,我拿來的這些更得風世叔的心!”鳳弘霖一臉自信!
“切~”李媒婆撇了撇嘴角,抖了抖袖子捂住嘴,“這喜不喜歡,那不就是上嘴皮子打下嘴皮子的事嗎?至于這心底怎麽想,誰又清楚喲~~”
“怎麽,李媒婆這是在懷疑本官居的誠信嗎?!”風易芫臉一闆,喝問道。
“喲~,妾身哪敢呐,這,這不就是順嘴一說嘛~”嘴上是這麽說着,但是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這麽回事。
“嗯,本官是當事人,你這麽懷疑倒也不算無理,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那本官來當這個見證人如何?!”就在這時,門外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緊接着一個身着一身玄色便裝衣衫的人影擡腳走了進來。
“下官見過溫大人~”風易芫與張鎮軍同時站了起來,朝來人行禮道。
“老夫來湊個熱鬧,風家小子是老夫的閉門弟子,對了自家弟子的喜好,老夫自認還算是有幾分了解的。今日,老夫就充當一把這裁判之人!張将軍,你不會認爲老夫我會偏向自家乖,裁判不公吧?”溫大人問道。
“下官豈敢!溫大人爲人處事向來最最公正不過了,如此,就有勞溫大人了。”張鎮軍急忙道。
“老師,您老怎麽來了?”風易芫上前,伺候着溫大人坐下,再令人奉上了香茶,然後才問道。
“我怎麽來了?當然是來看熱鬧了,怎麽着?你不歡迎?!”溫大人朝風易芫挑了[ ]挑眉問道。
“哪裏,老師願意曲尊降貴上弟子這兒來,弟子家中真真兒是蓬荜生輝,弟子這求都求不來呢,哪能不歡迎?!”風易芫忙道。
着這師徒二人的互動,張鎮軍眉心一跳,有些驚疑不定地望着這兩人。
“風大人這是何時拜的溫大人爲師,下官怎麽從未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