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這種事能拿來開玩笑嗎?”鳳振武明鳳弘霖鼓了一眼,有些氣呼呼地道。
“這誰讓你說這話那會就是用那開玩笑的語氣跟我說的,能怪我誤會嗎?!”鳳弘霖一副就你之前那态度,不能怪咱會誤會的模樣給頂了回去,絲毫沒給鳳振武留面子,“對了,别打岔,剛才那話題,啥叫你以爲咱早就知道我是你們鳳氏子孫!”
“P話!如果不是我宗室子弟,老子敢說要過繼你的話來?!”鳳振武再瞪眼,同樣沒跟鳳弘霖客氣。
“你過不過繼我,跟我是不是宗室子弟有啥關系?!”
“你丫的這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還是沒事跟老子裝傻,想耍老子玩呢?!”鳳振武要跳腳了。
“那個,武王爺……”一旁的風易芫弱弱地開了口……
“幹啥?!”鳳振武猛地轉過頭望向風易芫,一臉的不耐煩。
“那個,這小子的師門屬隐世門派,其師門實在是有些,那個,一言難盡……,想法很是~,額~”風易芫皺了皺臉,似乎是想要找個更貼切的的形容詞,好一會,他才憋出一句——“不羁~,再加上這小常年在化外之地四處跑,近日才回返,因此,對于一些個人情世故,禮儀常識什麽的,這小子并不太明白……,所以他估計并不明白除非他自個就是宗室子弟,否則是不可能過繼于武王爺您膝下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風易芫悄麽麽,偷偷滴朝皇上那頭望了一眼,他這些話不單是與鳳振武說,他這些話更是說給皇上聽的,這也從側面向皇上解釋鳳弘霖會說出方才那些個足以用駭世驚俗來形容的言詞的原因。
風易芫不傻,雖說他風易芫不是那種賣女攀高枝之人,但是如果自家有那“高枝”有緣,他也沒腦殘到覺得自家女婿是個白身才開心。身在朝堂中,他哪可能不明白如果鳳弘霖能過繼到武王府代表着什麽,尤其是鳳弘霖已經表現出哪怕富貴,也不會易妻的架勢,對于這個原本隻是一介白身,這轉眼就可能成爲貴人的未來女婿他更是滿意,哪怕不盡力護着,盡力幫自個未來女婿抓住這份好機緣!
“原來如此~,小子,是這樣嗎?”鳳振武做出一副恍悟狀。
“你說呢?!”鳳弘霖直接一個白眼果丢過去。
這次,鳳振武倒未以爲忤,而是直接如果他要過繼的嗣子需要滿足的最基本條件給解釋了一通。
“我明白了。”鳳弘霖點了點頭,“但,我還有一個問題,大伯你又是如何能肯定我會是皇家宗室子弟?”
“還記得你幫我包紮傷口時,從你頸項處滑下來的那個小鐵牌嗎?就是你跟本王說的,你師父撿到你時,你手上挂着的那塊小鐵牌兒,如今被你拿來當項鏈系脖子上那塊。”鳳振望向了鳳弘霖的領口……
“你是說這個?”鳳弘霖挂在他脖子上的紅強拉了拉,紅繩上系着的正是他的魂牌。
“沒錯,就是這個魂牌!”鳳振武點頭。
有道是這演戲就要演全套,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麽,鳳振武與鳳弘霖這一唱一和的配合得那叫一個默契,演得那叫一個好,這放到荷裏活,這都是小金人級别的演出,周圍的人完全沒有看出一點破綻,全信了這兩位的。
“魂牌,皇叔,你是說,這孩子身上有我鳳氏的魂牌?!此事當真?!”皇上終于忍不住插言問道。
“本王還能拿這事開玩笑不成,本王當然是看真切了,不然本王又哪會提過繼這茬兒~”鳳振武隻差沒忍住朝皇上翻他個白眼兒,他有那麽不靠譜兒嗎?如果不是這八字裏帶了一撇兒,這種事,他提都不可能會提好不好!
“既然這有魂牌,那隻要一翻族譜,一驗身,那不是一查一個準嗎?”皇上奇怪地問道。
“皇上,又不是祭祖,繼族譜,沒您的旨意,本王哪來那臉面去請族譜,翻族譜呢~”鳳振武一副無語的樣子,“再說了,不是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明悟先生與國師突然一道兒閉了關,本王就是跑到皇上您這邊請到旨,那也沒辦法查啊~”
得,他怎麽忘了這茬兒了。皇上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個的鼻子,這施譜哪裏是随便可以請的,哪怕你是添丁進族譜,那也是你是哪支的人,就翻哪支的譜,直接往下續,像鳳振武這沒個固定目标,要翻的話還得一翻好幾年,而且還得将所有宗室支脈的族譜一道兒翻找的事,沒皇上點頭應允,沒見皇上下旨意,誰敢去弄?!哪怕你面子足夠大,說通了明悟先生給你查,這當着皇上的面,也不敢說出來不是?!不然的話你可算是将幫你一把的明悟先生一起給坑了!
“所以呢?皇叔現在到底查到了什麽?”皇上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鳳振武飛快地将自己查到的結果一報。
“隻這麽點?!”皇上的眉頭皺得更緊,很是不滿意鳳振武勞動成果的模樣。
“什麽叫就這麽點,這能查到這麽多東西已經相當不錯了好嗎?”歎了口氣,鳳振武進鳳弘霖招了招手,“小子,你過來點。”
“幹啥?!”鳳弘霖一臉戒意,腳下一動不動,一副咱不樂意走過去,這一走過去說不得就會被你丫的給坑了的模樣。
“廢話那麽多幹嘛,叫你過來就過來!磨磨蹭蹭點什麽呢,難道老子還會坑了你不成?!”鳳振武一副不耐煩。
“這誰知道呢?”鳳弘霖嘀咕了一句,但在鳳振武兩隻銅鈴大眼的瞪視下,還是老實着朝鳳振蹭了過去。
“來~”鳳振武手一伸,捏住了鳳弘霖的下巴,朝上一擡,“皇上,看看這張臉,您就沒發現點什麽嗎?”
“什麽?”皇上一臉霧水,發現什麽?發現這小夥子這張臉與他家皇叔長得像嗎?這之前的時候不是已經說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