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忽然笑道:“小姐戴上去一定好看。”
“就你嘴貧。”昭夕也笑起來。
戴上之後,的确出彩許多,韓雲溪略施薄粉,帶着明月與昭夕往花園中走去。
韓芷婼看着韓雲溪頭上的那支步搖,下意識的撺緊手中的帕子,眼底流露出一抹冷意,憑什麽她能得到老夫人的那支步搖。
越想越生氣,身邊的韓清羽看到韓芷婼的變化,面色微沉,“妹妹,爲何生氣?”
韓芷婼語氣不滿道:“平白回來做甚,不如死在外面的好,要不是她,老夫人怎會将那支步搖送給她。”
韓清羽定眼一看,果然,頭上钗着一支精美絕倫的步搖,陽光下光華流轉,熠熠生輝,皺眉道:“不過一支步搖。”
“大哥,你不懂。”韓芷婼咬唇道,他怎麽能懂得她的驕傲呢,她看上的東西,焉有送給别人的道理,她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而她韓雲溪,不過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生的孩子,一個庶出,有什麽資格跟她相提并論。
看到韓芷婼憤懑的樣子,韓清羽心中不忍,握住了她的手,笃定道:“你放心,大哥幫你。”
得到韓清羽的肯定,韓芷婼的心底湧起一抹喜悅,母親遲遲不動手,她等不了,隻要大哥出手,絕對是萬無一失。
“二妹,昨日的手可好了?”看到韓雲溪走近,韓芷婼面帶笑意道。
“有勞姐姐挂念,已經大好。”韓雲溪将手伸出來,腫已經消了下去,隻餘微紅一片。
韓芷婼眸底劃過一抹冷意,你就算再好的運氣也要到頭了。
擺弄着塗着丹紅豆蔻的手,用力的撺着手中的帕子,笑容可掬道:“無礙那就好,若是咬在臉上指不定會怎麽樣呢?”
韓雲溪輕輕一笑,“園中毒蟲多,又不長眼睛,逮誰咬誰,大姐可要小心,萬不能被咬了去。”
韓芷婼一怔。
韓清羽一愣。
看着一臉平靜的韓雲溪,韓芷婼強壓下心底的惱意,依然笑道:“那是自然。”
韓雲溪似若無意的掃了一眼明月,瞧她神情極度不自然,臉色潮紅,眸底劃過一抹冷意,漫不經心道:“大公子,瞧我這丫鬟如何?”
韓清羽沒想到韓雲溪竟會這麽一問,當即愣了下,“很好。”
“在雲城多虧了她照顧我五年。”韓雲溪閑閑道。
明月不知韓雲溪爲何這樣說,臉上寫着一絲疑惑。
韓清羽不動聲色,面無表情的看着韓雲溪,她這樣說難道是發現什麽?
“二妹,父親把你送到雲城也真是苦了你了。”韓芷婼扯下一片花瓣淡淡道。
我去雲城還不是拜你所賜?韓雲溪心中腹诽,面上卻雲淡風輕,輕笑起來,“都已經過去了,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韓芷婼面上一頓,揚起笑容道:“回來就好,眼看三妹即将出嫁,這樣我們姐妹算是有個伴,也不寂寞。”
韓雲溪笑容可掬道:“以後雲溪在府裏,還是要仰仗姐姐,有什麽不懂的,姐姐可莫要見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