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溪有些訝然,高高在上的王爺是在關心自己?
看着近在咫尺的深邃目光,她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聲音沙啞道:“王爺放心,我還死不了。”
墨天一怔,目光緩緩落在韓雲溪身上,眸底閃過一絲複雜。
韓雲溪懶得理會墨天,繼續躺在美人踏上,似乎動一下,就覺得乏力無比,房間内有着墨天的強烈男性氣息,攪得她無法安心,縱使頭腦昏昏沉沉,也無法安然入睡,終歸是不能假裝忽視他的存在感。
墨天随意在房中站了一下,看到她委實精神不好,也就不再擾她。
韓雲溪在第二日醒來的時候,發現桌上憑空出現的一堆上好的補品,這讓她有些意外。
大夫人會這麽好心?
顯然不可能。
難不成是墨天?
他一個王爺,會屈尊降貴的關心自己?
她有些不相信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毋須再想。
昭夕因被韓雲溪安排出府置辦東西,直到下午才回來,剛進院子門就發現明月的身影閃了一下。
這會兒,她不是應該在小姐面前候着的麽?
看到進房門的昭夕,韓雲溪輕輕一笑,“東西拿到了?”
“都在這了。”昭夕将手中的東西遞到韓雲溪手上。
“路上沒遇到什麽人?”韓雲溪睨了一眼昭夕帶來的東西,漫不經心道。
昭夕嫣然一笑,“遇到桂管家,我告訴他說都是一些女兒家私密的東西,他沒再問直接就走了。”
韓雲溪看了看窗外,微微眯起眼睛,笑意漸濃。
侯爺今日難得宿在大夫人房中,沐浴過後,就準備上床時,迎着燭火發現一道閃閃亮亮的東西,定眼一看,床上竟有隻白色蛇正在吐着芯子左顧右盼。
饒是定力驚人的韓世忠,也吓得心頭一跳。
大夫人走進來準備爲侯爺寬衣解帶,卻發現他臉色鐵青,順着他的眼睛一看,自己的床上,地下不知什麽時候竟爬了好幾隻蛇。
“啊..”大夫人捂着胸口叫了出來。
她語無倫次指着床道:“蛇,蛇,蛇.怎麽會有蛇?”
侯爺一甩袖子,冷哼一聲,“這倒要問問你自己了。”
本想溫存一番,可是見到這些蛇,登時沒了興緻,直接去了二姨娘房中。
來不及挽留侯爺,大夫人膽戰心驚的喊來一幫丫鬟,忙着抓蛇。
大夫人驚魂未定,呵斥着鋪床的丫鬟翠菊,“說,蛇怎麽出現在我床上?”
翠菊跪在地上,動容道:“夫人,奴婢不知啊。”
她不由意外起來,心中腹诽,這些蛇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大夫人一口惡氣堵在心裏,十分難受,命人将蛇狠狠剁碎丢到花園中,以示警戒。
可是第二日夜裏,這樣的情況照例上演,大夫人再也坐不住,心裏不停咒罵着放蛇之人,心裏閃過一抹光亮,一定是韓雲溪所爲,對,就是她!
從她回來,整個侯府就不正常,若不是她,怎麽會變成這樣,如今就連侯爺看她的眼光都變了許多,她再也不能容忍韓雲溪的所作所爲,發誓一定要她不得好死,才能解她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