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拿着缰繩的手指着明月道:“哈哈哈,安定候府,差點沒笑死老子。”
“哈哈哈。”身後的馬賊們也開始起哄起來,仿佛聽到一出多麽好聽的笑話。
誰都知道,侯府小姐能獨自出行嗎?
不能,所以,她的話隻能是笑話。
明月頂着一張梨花含淚的臉,哀求着他們,不想卻成爲他們口中的笑話。
韓雲溪瞥了眼哭泣的明月,心底劃過一抹冷笑,淡淡道:“去做壓寨夫人也不是不可以,不知有什麽好處?”
明月不可置信的瞪着兩隻大眼睛,這話是從小姐口中說出來的?
她沒聽錯吧。
她搖搖頭,想要将剛才的話給撇開,可是看到韓雲溪一本正經的臉,不像有假,頓時叫了起來,“小姐,你是侯府的小姐,怎麽能去那種地方?”
“老子打死你這嬌氣的小娘們兒。”一個滿臉猴腮的的人,揚起手中的鞭子。
“啪。”鞭子沒有落在瞄準目标的明月身上,到是被韓雲溪一手抓住。
這一轉變,讓衆人大吃一驚,看到韓雲溪迷人的風采,連浩的一雙眼睛頓時又亮了許多。
韓雲溪輕輕掃了一眼那個拿鞭子的人,唇角一勾,“你不該打我的丫鬟。”
“小姐?”明月驚訝的說道。
韓雲溪目光緩緩掃過可憐兮兮的明月,落在那個尖嘴猴腮的人身上。
那個人看着韓雲溪将自己的鞭子抓在手裏,淬了一口唾沫,指着明月道:“臭娘們,老子是土匪怎麽了,總比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官家好。”
韓雲溪冷冷的目光看着這個人,眸中劃過一抹戲谑,似笑非笑道:“如此說來還是我的錯了。”
連浩看到韓雲溪溫柔的眼神,心都快滴出水來,一臉媚笑道:“分明是你那丫鬟不明事理,跟娘子無關。”
韓雲溪淡淡一笑道:“寨主英明神武,小女子委實佩服,可他萬一打傷我的丫鬟,那可如何是好,你知道,我身邊沒人伺候,還真是不習慣。”
連浩在看到韓雲溪的笑時,心突突的多跳了幾下,魂也被勾走了三分,聽到她的話,扭頭對着剛才那個人,就是一個刀背過去,一下子将他打下馬背來,“還不快向娘子賠不是。”
“老大。”這個人面帶愠色,分明是心不甘情不願。
“莫非你不服?”連浩眯起危險的眸子道。
那人看到寨主生氣,雖說心中不服,可是老大的話又不能不聽,隻好對着韓雲溪道:“在下給姑娘賠不是。”
韓雲溪唇角一勾,“小女子可不敢當。”
這人一聽,眼底湧起一股深深的怒意,礙于寨主,卻不得不收斂起來,往旁邊一站,不在理會韓雲溪。
連浩松了一口氣,一臉谄媚的對着韓雲溪道:“娘子,這下你總該滿意吧。”
韓雲溪眸光一轉,淡淡道:“我的丫鬟怎麽辦?”
連浩面色一緊,“一個小小的丫鬟,娘子做什要緊。”
“雖說是丫鬟,但好歹主仆那麽多年,寨主英明神武,不能就這麽算了吧。”韓雲溪說道。
聽到這裏,連浩臉色陰晴不定,如今已耽誤太多時間,萬一官府追上,可就前功盡棄,聲音冷道:“娘子還是随我去寨子,丫鬟的事随後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