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癡戀，太多的糾纏，東方莫鴛真的能将他完全的放下，徹徹底底的愛上自己麽？況且自己頂着一張拓跋寒飛的臉，每天讓鴛兒對着這樣的一張臉說愛自己，心裏怎麽這樣又酸又澀呢。

妖皇沉默不語，他垂眸思忖了半天，忽然決定要恢複本相。可随即又害怕，若一旦恢複了本相，鴛兒便因爲恐懼和陌生，便離自己而去了，可怎麽好？！

東方莫鴛聽靈元巨獸将靈适大陸發生的事情講了，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全部都不在了，唉。

“那拓跋寒飛怎麽來了這裏？”東方莫鴛很奇怪，當初自己可是憑着聖女護身符和鳳凰石血靈才來的。

靈元巨獸道：“提雷。拓跋寒飛打敗了提雷，并将提雷的修爲和功法都吸納己用，他便可以再兩個空間、兩個地域内任意穿梭。”

東方莫鴛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早知道如此，自己就制服那提雷，也省的去神鳳族經曆兇險了。

靈元巨獸是她的靈寵，和她血脈相通，自然知道她心裏的想法，不要噗嗤一聲笑出：“主人，你要知道，凰王修習的是冥術，你，并沒有。”靈元還有一句話沒說，要不是鲛珠女王，主人你不過就是一個平常人。

妖皇看着她們叽叽喳喳說的如此開心，心裏更加難過。拓跋寒飛此刻成了靈适大陸唯一的王，又身兼冥術，可以再兩個時空的大陸間穿行，這對于東方莫鴛來說無疑是有益處的。而自己呢，隻是妖獸之皇，統領一個海族，能幫東方莫鴛和魅柔覆滅冥族嗎？加上拓跋寒飛和鴛兒的感情在先，自己頂着一張拓跋寒飛的臉在她的面前晃來晃去，不也是再晃拓跋寒飛的感情嗎？

“鴛兒，如果我遇到你的時候，不是拓跋寒飛的模樣，你還會喜歡我麽？”妖皇終于問出來萦繞心頭多日的問題，神色間蕭索異常。

東方莫鴛訝然，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認識妖皇的時候，妖皇就是以拓跋寒飛的面目出現的，此後，他們互相幫助，互相溫暖，終于一步步走到今天。隻是，她從來沒有想過，如果當初的妖皇不是這副相貌，自己還會有那種親切感嗎？

看，她的确遲疑了。她确實不确定了。妖皇的心往下沉，如果自己還頂着拓跋寒飛的臉，或許還能得到東方莫鴛的愛，如果一旦恢複了本相，自己或許就會失去她了呢。

妖皇的紅眸中閃過悲哀，和矛盾。他癡癡的看着眼前嬌美的可人兒，心裏糾結極了，他不知道該怎麽辦。

而東方莫鴛還沉浸在與妖皇初識時的回憶中，她很粗心的沒有發現妖皇的情緒，唇角扯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靈元巨獸也沒感覺妖皇的不對勁，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這些勾勾繞繞，忽的想起一事，又欣喜的說道：“主人，現在的凰王本事很大，又恰好修習的是冥術，有他幫咱們，救出魅柔的戀人把握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