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愛符咒。鹫山最厲害的符水本禅師用在你的身上,你該感到幸運才是。”明神冷漠的說道。
禁愛符咒!夙衣公主一愣,明眸裏漫上幽怨,如果此生可以禁愛,她也不至于如此哀苦了。
月亮升起來,清淨的月色下,夙衣公主忽然變的很無助,很凄清,如一支憂傷的夜歌;又如一片風中染淚的落葉。
一見傾情,這便是此生的情劫麽?黑霧籠罩中的夙衣公主心口猛地巨痛,——鹫山的符咒真的靈驗,剛念及那人,自己的心就如滴血一般。若如此,一動真情便心痛,那這無窮無盡的相思豈不将心痛裂成千萬瓣!
兩行眼淚奪眶而出,靈雪看到夙衣公主痛苦的扭曲了臉,忍不住抽泣起來:“主人姐姐,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他的的确确告訴我你會變美的!都是靈雪不好,這團黑霧是什麽東西呀,會傷害主人姐姐嗎?”
夙衣公主心裏不是滋味,她安慰道:“靈雪不必難過,更不必自責。禁愛符水隻是封住了我的功力,隻要不動真情,并無妨礙。”
“爲了封住你的功力,爲了不讓你愛上别人,本禅師确實費盡心機!”明神說着一揮手,剛剛追殺靈雪的那群人忽然出現,将夙衣公主團團圍住。
靈雪恍然大悟:“原來他們是你指使的,這本來就是一個圈套對不對?”
“哼哼,小姑娘,你明白的太晚了!本禅師原是命令他們鏟除水仙花的,因爲冰雀島國上的水仙花絕不能留!忽想出如此絕妙的借刀殺人之計,方才出手救你!”明神吩咐一聲:“來呀,将靈雪拿下,與夙衣公主一起帶回莒洲國!”
明神禅師嘯叫一聲,率先朝靈雪撲來。靈雪吓得尖叫一聲,趕緊騰空逃去。明神喝道:“你等将夙衣公主押回莒洲國,本國師必要親手除掉這個禍端!”話音未落,揮動鹫頭禅杖,他便直沖向雲頭,緊追靈雪而去。
靈雪半空中聽見風聲,回頭看見明神猙獰的面容,心裏更加恐懼了。明神掄起手中的鹫頭禅杖呼嘯着擊向靈雪的頭顱。靈雪慌忙縮頭,禅杖在頭頂掠過,靈雪剛剛擡起頭,那柄禅杖呼嘯着回旋又擊,卻奔腰間砸去。同時明神栖身縱上,來到靈雪的背後,揮掌如風,重重的拍向靈雪的頭部。
靈雪急忙從雲端向下躍,方才僥幸逃過擊打。明神怎肯放過,掄動禅杖,又苦苦的追殺而來。因爲靈雪像隻小猴子,左跳右閃的全無章法,所以明神也顧不上什麽武術套路,隻一味的掌砍杖砸,下手狠毒,招招緻命。
于是在空中,一個嬌小玲珑的俏麗身影,風聲帶起了衣袂翩翩青絲飛揚;一個兇神惡煞的醜陋惡僧,殺氣籠罩的禅杖亂舞掌揮如山。兩個人騰上躍下,追殺躲閃,場面緊張刺激的令人窒息。
明神禅師的功力很強,和夙衣公主是伯仲之間不相上下的,所以任憑靈雪在雲空中怎樣飛躍閃躲,卻始終逃不出明神的視線和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