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夙衣正借着翁素清的胳膊,使身體懸在半空,好看清高台上的擺設。那是雙修大典的高台,和俗世中娶媳婦的高台一樣,也用大紅的綢緞裝扮,四周還挂了許多的紅色燈籠。猛然聽到鍾吾擎天的喊聲,花夙衣傻乎乎的應道:“哎!”扭頭一看,正是滿臉寒霜的鍾吾擎天。
“小兄弟,你不是有事情嘛,怎麽跑這來了?”她一邊說着,一邊從翁素清的胳膊上跳下來。
鍾吾擎天的臉色這才好看一些。翁素清雖然入門較早,對宗門的事情也甚爲清楚,可鍾吾擎天一直居住在青霄峰頂,那裏的結界不是他這樣修爲的弟子可以上去的,他也從未見過鍾吾擎天,所以并不認識。
“我,我想借你的誅仙劍一用。”鍾吾擎天有點氣悶,明明是自己費盡千辛萬苦煉制的仙劍,自己要使使,還得來問别人借。
方才,鍾吾擎天見到宗内的幾位始祖,幾人多年未見,此刻相談甚歡,而其中的天一始祖便提議,讓鍾吾擎天在雙修大典上試劍助興,供弟子們觀賞揣摩。當時與雲狐散人交好的幾位散仙,如今隻剩下天一始祖沒有渡劫飛升,其餘的雲霓散仙、柳霧真人分别在雲狐散人之後,前後飛升了。現在,天一散仙唯一還熟悉的就是本爲九霄宮上仙之首的天芝上仙,也就是此刻的鍾吾擎天。所以,今日見到鍾吾擎天,不免起了興緻。
鍾吾擎天不好駁了天一散仙的面子,所以便利用天眼術,尋到花夙衣的位置,并來向她借劍。不料一來就看到她挂在一個男人身上,登時氣的面沉似水。花夙衣還停留在乍見人多的興奮中,壓根沒有注意到他的臉色,興沖沖的在自己剛得的空間法戒中取出誅仙劍,說了句:“仔細些,不要弄壞了。”
呼——!鍾吾擎天這個郁悶啊,我會弄壞你的劍?再說了,堂堂天芝上仙煉制的仙劍哪有那麽容易壞?
翁素清是善于察言觀色的人,他一看鍾吾擎天的通身氣派,便覺得此人修爲不低,便上趕着熱情的喚了句:“大長老!”
大長老?鍾吾擎天又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哼道:“不要亂叫。”
啊?難道自己将人家的輩分叫低了?翁素清含笑的道歉:“不好意思,難道應該喊師祖嗎?”
看鍾吾擎天的年紀和自己差不多,本宗内的稱謂:元嬰大圓滿才稱大長老,化神期稱師祖,合虛期稱始祖。而合虛大圓滿及渡劫期的就稱仙君了。鍾吾擎天的修爲雖然不低,可年齡擺在這裏了,喊他大長老都是高估。
豈料鍾吾擎天冷冷的抛下一句:“你就是喊始祖,都是占了大便宜!”之後,飄身遠去,立刻就消失在雲層之中。
啊?仙蹤随風?這可是青霄宗内最上乘的飛行之術,看來這個人的修爲還真是高的可怕。
“你剛才喊他小兄弟?”翁素清一下子頭大了,他不敢相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