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胖聽到葉檸冰奇怪的聲音,不禁蹙眉問道,“小冰?你怎麽了?”
“沒…事兒!咳…咳!”
葉檸冰假裝咳嗽幾聲,“我…生病了,可能…啊……是昨天……涼找了吧!”
一聽這話,曾胖急忙關心道,“你吃藥了嗎?一定要多喝水,我一會兒去看你!”
“不用了……”葉檸冰捂着嘴悶哼了兩聲,說道:“我已經吃過藥了,想好睡一覺,今天,啊……就不能出去了!”
“沒事兒,沒事兒!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去看你!”
曾胖滿腹疑慮,怎麽回事兒?
生病了爲什麽喘氣喘的這麽厲害呢?
好像……是在做什麽劇烈運動似得……
曾胖搖搖頭,叮囑了葉檸冰幾句,結果被那頭強行挂斷了電話。
電話一挂上,葉檸冰便開始瘋狂的大叫……
日上三竿,葉檸冰再次沉沉睡去,看她嘴角挂着滿足的微笑,齊飛卻睡不着了。
他的心裏很亂,尤其是剛才曾胖打來電話的時候,不知爲何,他非常想要那樣做,而且像是進入魔怔一般。
這讓他遲遲無法平靜。
這可不行,在這麽下去,遲早要出事兒!
齊飛突然想到,不知道修煉暗黑功法,能不能讓他靜下心來呢?
于是,齊飛閉上眼睛,盤腿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這是他第一次修煉暗黑功法,開頭進行的很順利,按照功法套路,順利的激活了那些符文。
當符文開始跳動的時候,齊飛卻摸不着頭腦了。
因爲他壓根就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而功法套路,隻說,按照這些符文的内容修煉即可。
可齊飛哪裏認得這些字,這可是暗黑大陸上的文字,既不是齊飛熟悉的現代漢字,亦不是可以照貓畫虎的古代形象字。
那些字體仿佛流淌在一條神秘的河流中,随着跳躍,開始發生變換。
但以齊飛目前的境界,根本無法看清,到底是什麽地方發生了變化。
再次睜開眼睛,居然已過中午,葉檸冰還在睡夢之中。
齊飛伸了個懶腰,發現雖然幾乎沒練什麽,但依然神清氣爽,渾身的力量變得十足強勁。
一捏拳頭,關節便傳來嘎巴嘎巴的脆響。
隻是他很快發現,自己的身上黏兮兮的,竟然有一層黑色的物質,這物質也不知道是什麽,隻是粘在皮膚表層,讓他很難受。
齊飛跳下床,迅速沖向衛生間,開始洗澡。
一進衛生間,他頓時臉紅了。
因爲葉檸冰的内衣,竟然全都挂在洗手架上。
他非常想拿起了聞一聞,到還是克制住了自己這個變态的想法。
溫水沖向皮膚,身上頓時開始散發出一層淡淡的氣息,隻是用水清洗,皮膚就瞬間變得嫩滑起來。
“媽的,這是返老還童了?”
齊飛完全不相信自己看到的,這簡直比嬰兒的皮膚還要細膩嘛。
唯一不同的就是,渾身健壯的肌肉,勾勒出男性雄偉的線條,足以和嬰兒區分。
“或許是練功的原因吧!”
齊飛沒多想,快速洗完澡,走出了房間。
一出房間,又讓他看到了驚呆的一幕。
床上的葉檸冰踢開了被子,徹底露出了自己完美的酮體。
不過這并不是齊飛驚訝的,而是在她的身上,居然彌漫一層淡淡的氣息,那透明的氣息若不是齊飛這雙犀利的眼睛,常人肉眼根本看不出來。
齊飛心頭一緊,急忙快步走到葉檸冰身邊,伸手撫摸她的額頭,想要看看有什麽異狀。
但觸碰到她皮膚的那一刻,赫然發現,居然有一股靈氣在她體内萦繞。
“怪了!怎麽會這樣?”
齊飛現在很想找人問問,這到底是爲什麽。
而他第一個想到的,隻能是亘古大帝。
或許隻有他才知道這其中的原因。
這讓他忍不住怒罵,“死老頭,該出現的時候不出現,不該出現的時候偏偏神出鬼沒。”
好在葉檸冰體内的靈氣隻是緩緩萦繞,并未造成什麽太大的沖擊。
忽然,齊飛腦中一閃,莫非這就是所謂的男女雙修?
爲了确認一下,他決定找自己認識的唯一一個修行者——朱燦問問。
拿起手機很快找到朱燦的電話,齊飛想都沒想就撥了過去。
那頭很快就接通了,朱燦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喂?小飛?找我有事兒?”
“對,對!”
齊飛迫不及待的問道,“那個,燦哥,你有女朋友嗎?”
“哈哈,當然有啦,還不止一個呢!”
朱燦的語氣裏,充滿濃濃的炫耀。
齊飛張了張嘴,有些尴尬道,“那個,你和她們,都做過嗎?”
“做過什麽?”朱燦明知故問。
齊飛怒道,“哎呀,你賣什麽關子,快說快說,我有急事兒!”
“呵呵,當然啦!人不風流枉少年嗎!”
尼瑪!
你都活了可能過百歲了,還敢說自己是少年?
齊飛心裏默默的吐槽一句,繼續問道,“那個,她們體内,被你傳染上靈氣了嗎?”
“傳染?”
朱燦一愣,突然想到什麽,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小飛,是不是你的女人……”
不用他說明,齊飛也知道什麽意思,隻得苦笑道,“是啊,剛才我發現,她體内竟然出現了靈氣,你說怪不怪?”
“嗯……”朱燦琢磨道,“确實挺怪的,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回事兒,她從前是普通人嗎?”
“當然了!”齊飛叫道,“燦哥,你說這是不是雙修啊?”
“不是!”朱燦直接否定,“那隻是小說裏編的,實際上,一個人根本無法靠這種方式傳授别人靈氣,你要知道,培養靈根可是一個很漫長的周期,而且必須是本人自己修煉,才能培養出靈根,外人隻能指點,根本幫不上其他忙!”
“這樣啊!”齊飛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那燦哥,你想想,還有沒有其他可能?”
朱燦隻是稍微一沉思,便想到了一種可能,畢竟他在這方面見識比齊飛多,研究的也深,于是沉吟道,“我猜,問題應該出在你的那塊玉髓上!”
“啊?”
齊飛驚叫一聲,看了一眼床上的葉檸冰,隻是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繼續睡,于是降低了分貝,“燦哥,把話說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