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應着趕忙從懷裏逃出一個金錠子奉到李福面前。
李福笑着觑一眼趙煜的臉色推拒道:“王妃如此奴才如何敢當!”
“李公公是父皇面前貼身侍奉的人,這一錠金子也不過是個見面禮,請公公笑納!”蔣淑蓉客氣的說道。
她話音剛落,趙煜已經語氣清冷的開口:“王妃打賞,李公公隻管收着便是!”
李福讪讪幹笑了兩聲這才接過那個金錠子塞進懷裏,然後笑着道:“殿下王妃快裏面請,皇上和皇後娘娘都已經用過早膳等着二位奉茶了!”
趙煜不再多看他一眼,舉步進了銘心殿,蔣淑蓉随後跟了蓮步輕挪跟了進去。
兩人照着規矩,端端正正的爲皇上皇後奉過茶,皇上看着新媳自然是心中歡喜,就連因着久病蒼白的臉色也透出了一絲少有的紅光滿面。
“皇上,如今太子和二皇子皆已大婚,咱們桢兒下月也就要迎娶鎮國公府的千金,三喜臨門,皇上就隻等着喜做家翁吧!”
皇上微微笑着崴坐在蟠龍花梨木羅漢榻上,聽了蔣皇後的話也是颔首贊道:“太子身體一直弱,你們倆要好生相處,肅王性子冷些,倒是委屈了咱們淑蓉!”
蔣淑蓉臉色一緊趕忙屈膝跪了下去,隻道:“臣媳惶恐!殿下……”
她說到此處語氣不由凝滞,蔣皇後一雙丹鳳眼犀利的挑了一眼座上端然靜坐面不改色的趙煜,剛要開口,蔣淑蓉卻已經蓦然擡眸,雙眸晶亮直直迎視着皇上繼續答道:“殿下待臣媳是極好的,即便昨夜因着舊傷尚未痊愈又飲酒,使得身子不适,也特意親自到臣媳面前告知了緣由!臣媳既已嫁作殿下的妻子,必然要好生服侍殿下,盡妻子的本分!”
“好!淑蓉不愧是我們相國府的大小姐,果然是通情達理又極識大體!”皇上不由滿意的交口稱贊。
蔣皇後面色卻是帶着一絲狐疑,目光來回在趙煜和蔣淑蓉梭尋,似乎要探出一絲漏洞。
趙煜目光深沉,不動聲色的掠過蔣淑蓉,依舊隻是一言不發。
“肅王還不趕快将你的王妃扶起來,朕要重重有賞!”
趙煜起身:“是!”
然後彎腰扶住了蔣淑蓉的手臂将她攙了起來。
蔣淑蓉隻覺得手臂被他有力的大手握住,起身的瞬間,溫柔擡眸望向趙煜:“多謝殿下!”
他們如此,落在皇上眼裏卻是更加欣慰,不住的笑着點頭:“你們洞房之夜未能同房,朕本來還和皇後擔心,如今看來,即是咱們肅王傷未痊愈,隻要你們如此相親相愛,傷俞之後定能很快爲朕誕下一個皇孫!哈哈……哈哈”
皇上如此說着,蔣淑蓉面色不由一紅,但身旁的趙煜已經松開手,淡淡坐回了椅子上。
皇上想來心情大好,他招手朝着身旁的李福吩咐道:“去将那南诏進貢的紫玉如意取來朕要賞賜給肅王妃,順便連内務福剛貢上來的那一匣子東珠也取來,朕要一并賜給肅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