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皇後伸手攬過面前一株嫣紅欲滴的芍藥花,帶着赤金護甲的手微微用力,那朵嫣紅的芍藥花就已然被折在了手中。
面上含着嬌縱的笑意,她将芍藥花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把玩着那花朵漫聲道:“父親此言差矣!可不是女兒要讓淑蓉來鋪路,而是這丫頭竟然生了外心要打本宮的主意!本宮給過她機會,可是最後她也不曾顧念半點姑侄情分,所以,既然她對本宮無情在先,就不要怪本宮下手不留情面!”
鳳眸之中染上了一抹陰毒之色,她輕輕伸手,那芍藥花被一片片剝落了花瓣。
蔣相國雙目圓睜瞪大了眼睛瞅着面前妖娆狠毒的女兒,半晌方才驚道:“原來,你早就都知道了!”
哼!
蔣皇後冷冷鼻子裏冷冷哼了一聲,随手将那朵凋殘的芍藥花丢在了腳下:“就憑她那點雕蟲小技還想跟本宮鬥!本宮用鶴頂紅送明霄殿那個賤人上路之時,淑蓉還是個奶娃娃呢!在本宮面前班門弄斧的用鸠毒,不是自尋死路又是什麽!”
蔣相國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隻見蔣皇後高高昂着頭,好似一隻驕傲的鳳凰,擡腳踩着那朵被丢在地上的嫣紅芍藥,一步步走到父親面前。
“淑蓉她以爲她的心思高明,卻不知本宮早已經看穿了她的心思!她愛上了肅王,更愛上了母儀天下的至尊後位,所以,她想要借秋盈的手毒殺本宮,然後再嫁禍給顔熙那丫頭,這樣一來,她即能除去顔熙這個阻擋她和肅王恩愛的眼中釘,又能爲肅王徹底解決本宮這個阻礙他登上皇位的人,隻要本宮一死,顔熙背上毒殺皇後的罪名,也是必死無疑,如此以來,憑借肅王的謀略登上皇位就輕而易舉,而她就是當之無愧的皇後娘娘!”
蔣皇後說一句,蔣相國的臉就白一分,說到最後蔣相國已經面無血色,伸手扶着身旁的案幾支撐着自己,目光驚悚的看着他的女兒。
蔣皇後薄唇溢出一絲極陰冷的笑容,繼續說道:“可是,千不該萬不該,她就不應該愛上肅王,那是這個世上心思最深的男人,她不應該爲了這樣一個男人要來對付本宮!”
“我知道蓉兒的計謀會被你識破,她害不了你,可是,我沒有想到你卻要害她,而且一絲活口都不肯留!”蔣相國悲苦的伸手指控着自己的女兒。
蔣皇後猛的轉過頭盯着父親反駁道:“本宮若不成全她,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她準備的鶴頂紅!”
說完她面目猙獰的轉過頭,兇相畢露的狠狠道:“所有要害本宮的人,本宮都會讓她死在本宮面前!這一次,若不是肅王有這等洞悉世事的本事,本宮就會用淑蓉的死大作文章,肅王指使顔熙毒殺王妃,這罪名若是定了,那麽肅王和顔熙一個也跑不了,淑蓉她也算是死得其所!”
“你……你果然心狠手辣!”蔣相國冷冷的瞅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