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煜看着她一臉戒備的拉着被子躲到一旁,随即勾起唇角笑着拉過她道:“好了,不要擔心,我會等晚上再……”
不等他把話說完顔熙就急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要說了……丫頭們都在外面呢!”
趙煜寵溺的笑着乘機吻了吻她的手,然後起身到了衣架前抓起亵衣套上。
顔熙見他就這樣起身,不由慌忙轉過頭去,他卻是微笑着揚聲朝外面吩咐道:“進來侍候王妃更衣!”
早已恃立在門外丫頭們應着井然有序的進了内室,行過禮後上前服侍顔熙穿戴起來,趙煜朝床上的顔熙笑了笑:“我先進去,你慢慢來就是!”
顔熙輕輕點了點頭,見他進去了,方才讓丫頭近前服侍她更衣。
看着身上那幾處一夜歡愛留下的淺紫色印記,在白皙的皮膚上尤爲醒目,幾個大丫頭們雖面色如常,顔熙卻還是覺得異常尴尬。
沐浴出來時,正好看見嬷嬷們在換被褥,她們将床榻上的被褥都重新換過,依舊是榴生百子的吉祥圖案。
然後又将昨夜被褥上那塊染着嫣紅血迹的素帕,恭敬的奉到了一個紫檀木匣子裏。
一直注目在顔熙身上的趙煜見她忽然紅了臉頰,不禁擡眸瞥了一眼那塊素帕,頓時勾起薄唇了然的笑了。
自此以後,時光靜好,與君語,細水流年與君同,繁華落盡,與君老!
朝朝暮暮的兩情缱绻,自是此生最大的幸和暖!
這一年的冬天就在顔熙和趙煜的新婚燕爾,恩愛纏綿中飛逝而過。
冬去春來,時近五月,天氣漸漸炎熱起來。
顔熙自此上次護城河落水之後,雖然有驚無險,但身子一直體弱,幸而在王府中衣食無憂,隻是趙煜放心不下,常叫太醫調配了一些益氣滋養的補藥爲她調理。
這一日,顔熙清晨醒來之時已經是日上三竿,喊了青竹等丫頭進來侍奉着更衣,而趙煜又是如往常一般早早進了軍營處理軍務。
坐在銅鏡前梳理發髻,幾個丫頭都低着頭,顔熙不經意才發現,夏日的薄薄衫子下,自己欣長白皙的脖頸上那點點粉紅印痕,昭示着昨夜一夜歡愛的痕迹,而自己也是招架不住他幾乎不知疲倦的歡愛,故而才腰身酸軟睡到了天大亮才醒。
索性整個肅王府裏都知道,王妃深得王爺寵愛,幾乎是心頭寶一般。
顔熙面上一紅,隻得輕聲道:“你們退下吧!”
隻留青竹在旁服侍着梳理了發髻,簡單用過早膳,顔熙就獨自在廊下賞着京城新送來的兩缸金魚。
景德藍大缸,裏頭種的新荷隻如幼童手掌般大小,鮮翠欲滴,令人眼前一亮。
荷下水中養着幾尾绯色金魚,清波如碧,翠葉如蓋,紅魚悠遊,着實可愛。
趙煜知道顔熙素來喜愛這些,當即就叫送了過來讓她賞玩。
侍立一旁的凝霜見顔熙悠然自得的喂魚,忽地想起什麽事,忿忿道:“小姐,日前聽說軍中新晉了一位女将軍,整日粘着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