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熙怔忡的立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
趙煜并不理會她,轉身朝皇後拱手:“不知兒臣所說母後可覺得也有道理!”
“呵呵呵!煜兒說得對!你既然是煜兒所救,自然要聽你救命恩人的!”蔣皇後眼含深意的笑着說道。
“皇後娘娘都說了不怪罪你,還不趕快謝恩!”趙煜黑眸晶亮的看着顔熙說道。
顔熙記起剛才進來之前他的囑咐,隻得依言謝恩:“臣女謝皇後娘娘寬侑!”。
皇後眼鋒漫不經心的掃了他們兩人一眼,意态閑閑的撥弄着手上的赤金護甲:“今日之事即是有驚無險,大家也都相安無事,就此散了吧!本宮也有些乏了!明蘭安排轎攆送顔姑娘出宮!”
衆人齊聲應着各自退出了鍾萃宮。
趙煜闊步走在前面,顔熙和蕭梨兒則緊随其後跟在他後面。
鍾萃宮外已經備好兩頂轎攆,蕭梨兒停住腳步轉身笑着朝趙煜福身行禮:“梨兒見過肅王殿下,當日在絲羽紡不知是肅王殿下駕臨,當真是有失體統,還請肅王殿下見諒海涵!”
趙煜容色清冷疏離恍如寒潭秋水:“本王不過是一個記性不佳的閑散王爺,蕭姑娘何須多慮!”
他這話并不友好,任誰也聽得出,蕭梨兒隻得讪讪笑了下:“如此,那梨兒就先告辭了!”
蕭梨兒返身坐進了轎攆之中。
顔熙見蕭梨兒進了轎攆,随即朝趙煜福身行禮:“顔熙告退!”
“去吧!你換下的衣衫改日本王自會親自派人送回府上!”趙煜輕聲說着,顔熙卻是不禁紅了臉頰。
一旁的明蘭低頭輕輕咳嗽一聲:“兩位小姐慢走!”
趙煜絲毫不理會明蘭,隻是負手而立目送着兩頂轎攆沿着來時的路朝宮門緩緩行去。
蕭梨兒掀開簾子冷冷瞅着前面的轎攆,眼神中的冷毒越發濃烈。
鍾萃宮裏,鎏金銅獸香爐裏煙霧袅袅。
許皇後斜斜倚在鳳座上:“你們兩個也退下吧!”
建王上前一步跪倒在地:“母後,兒臣有一事相求!”
“這個顔熙你就不要想了!”蔣皇後直截了當的答道。
建王擡眸盯着自己的母親不滿的皺眉問道:“母後,爲何?今日這所有女子當中,兒臣惟覺得這個顔熙最是美貌出衆!兒臣也最喜歡!”
許皇後冷冷哼了一聲:“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偏偏是肅王出手救了她!今日肅王的話已經說得再清楚明白不過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顔熙落水被肅王所救,帶到肅王宮裏幾個時辰,男女授受不親,他們有了這樣的肌膚之親,而肅王也已經明白無誤的說了,顔熙從此是她的人,此事就算是到了你父皇面前,也是沒有一絲希望了!”
建王心有不甘的駁斥道:“兒臣不在乎這些亂七八糟的繁文缛節,隻要母後肯成全,兒臣就要了她爲妃,二哥又能怎樣,本來今日就是爲兒臣選妃……”
“糊塗!”蔣皇後一掌拍在身旁的花梨木座椅扶手上,大殿裏的太監宮女頃刻間皆是惶然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