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老娘一聽,不由一愣,怎麽?這白蘿蔔還很值錢?難道自己搞錯了?她立刻慌忙低頭看去。
卻聽朱婕接着道:“這是一根腌過的白蘿蔔!”
她說得鄭重,屋裏的人卻都忍不住差點噴血,一根腌過的白蘿蔔?能有什麽用?還當成寶貝,連明年種地裏當種子都不行!
朱婕卻擡頭眼淚汪汪的瞧着大家,哽咽着道:“這蘿蔔是照着我娘以前的方子腌的,是我最喜歡的味道,我出門時爹特意給我帶的,現在就剩這一根了,我平日都舍不得吃,隻偶爾拿出來舔一下,回味一下家鄉的感覺。”
聽她這麽一說,大家又差點惡心吐了,不是吧?這白蘿蔔還這麽有出處,這上面得沾多少唾沫星子啊!
紀老娘一想到朱婕偷着一個人躲在牆角舔這根蘿蔔的樣子,就覺得汗毛倒豎,直接就将手中的白蘿蔔段給扔了出去。
“呀!”朱婕卻擺出一副惋惜的樣子,瞧着那段白蘿蔔以一個抛物線的形式在自己的眼前劃過,她甚至還裝模作樣的伸手去抓了兩下,當然,沒有抓到,竟還特不小心的将自己手中的蘿蔔段也給掉到了地上。
“沒了!這下真的沒了!”她立刻就哭成了個淚人,竟真和丢了多重要的寶貝一般。
“行了!”突然一聲惡吼,紀老娘就和發瘋一般站了起來,一腳就把你蘿蔔段踢得老遠,就這樣還尤不解氣,直接上去就是拿腳跺啊!一頓狂跺,狠狠的給她跺了個稀巴爛。
朱婕被她這突然的暴起吓了一跳,就如同一隻受了驚的小鹿,就那樣呆呆的坐在床頭,睜着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細弱無聲的發了幾個單音節的字,“娘、娘!”也不知她叫得是紀老娘還是依然在追憶她死去的親娘!
紀老娘卻惡狠狠的瞪着她,指着她的鼻子咆哮道:“白玉簪子呢?你藏哪了?”
“白玉簪子?什麽白玉簪子?”朱婕卻繼續裝糊塗的道:“娘,你是不是看錯了?哪有什麽白玉簪子,就這麽一根白蘿蔔啊!”
尤大嫂子聽她這麽說,也着急起來,立刻沖上去質問道:“不對,你在騙我們對不對,說,你把白玉簪子藏哪了?藏哪了?”
說着就像個發了狂的潑婦一般,直接橫沖了過來,上手就要撕朱婕的衣服啊!
朱婕似直接被她的氣勢吓得懵了,竟忘了反抗,就那樣任由她撕扯起來,“嫂子,你幹嘛?嫂子?”朱婕嘤嘤的哭了起來。
紀毅一瞧,這眼瞅着朱婕的衣服就要被人給生生扒了,他趕緊上前幫忙道:“嫂子,你這是幹嘛?她是我老婆啊!”說着他立刻求助的轉頭對紀老娘道:“娘,你勸勸嫂子,她是不是瘋了?”
可沒想到他不問還好,一問紀老娘終于從懵懂中被喚醒,竟也跟着湊了過去,反而徑直幫着尤大嫂子撕扯起來。
“娘,嫂子!”屋裏隻剩下紀毅和朱婕的哀嚎聲,兩人是那樣的無助啊!
尤大嫂子和紀老娘胡亂的在朱婕懷中掏着,想要找到那個傳說中的白玉簪子,可無論她們怎麽找,也無法找到,朱婕的身上别說白玉簪子了,就連根白蘿蔔都沒有了!
就在尤大嫂子和紀老娘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想将朱婕的裏衣都給扒了的時候,紀毅突然打橫沖了過來,斷喝一聲,“行了!還有完沒完了!”
他這一聲不知爲何,竟威懾力十足,直接震得尤大嫂子和紀老娘一個愣怔,等兩人反應過來,再看的時候,紀毅已經緊緊的抱住了朱婕,“若是真有什麽你們這麽搜法也該早搜到了吧,既然沒搜到,那肯定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