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看着她,帶着幾分害怕,眼神中卻又忍不住閃爍着絲絲好奇,“我、我隻是擔心你,想來看看你!”
說着槐花又特小聲的,試探的道:“怎麽?有人要殺你?”
朱婕審視的看着她,看出了她眼中的那絲絲好奇,她玩味的牽起了嘴角,臉上的緊繃也随之放松,看起來就像平常一樣的柔和,“是啊!剛才有人想殺我,怎麽?你知道什麽嗎?”
槐花看着她柔和的微笑,心中的害怕不由就消了一半,反而是那份好奇蓋過了一切,隻見她竟神秘兮兮的湊了上來,“你看到了嗎?看到人了嗎?”
她的聲音很奇怪,帶着難以壓抑的害怕與興奮,是的,是那種奇怪的感覺。
朱婕立馬順着她擺出一臉的慌亂,“沒有,就是沒看到,所以我才、我才懷疑是你的!”
“不,不是我!”槐花立刻反駁道,說着她更加神秘的靠了過來,簡直要貼到朱婕的身上了,“我跟你說,那是鬼!真的,那是鬼!”
“鬼?”聽着她這麽陰森森的回答,朱婕卻不由冷哼一聲,她可不相信什麽鬼不鬼的。
可槐花卻異常肯定的點頭道:“真的,我不騙你的!”
她微揚着頭,見朱婕一臉的不信,她忙不疊聲的道:“真的,我也見過!”
她似乎想極力證明自己所言不虛,眼角還挂着淚呢,表情卻是一臉的嚴肅,緊緊的盯着朱婕,生怕她不信似的,搶着道:“你知道的,我曾經跟紀毅哥訂過親的,我之所以退婚,就是因爲那東西!”
“你們訂過親?”比起鬼不鬼的,這個反而更能引起朱婕的注意。
槐花聽她這麽問,立刻顯得比她還震驚,“啊?他們沒跟你說啊?”說完立刻又很後悔的捂住了嘴,似乎覺得自己又說錯了話一般。
朱婕隻微微一笑,淡然的道:“沒有。”
聽到這個回答,槐花立刻變得局促不安起來,尴尬的杵在那裏,她臉上那股興奮的感覺還在,可是卻緊抿着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不過即便那樣也無所有!”朱婕輕聲的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是嗎?”
槐花聽她說得那樣不以爲然,臉上的不自在這才稍好了些,她猶豫了一下,卻又長歎了口氣,道:“是啊!都是過去的事了!”
說着也跟着淡然一笑,“紀毅哥真的是個好人,你别誤會!”
“我知道,他确實是個好人!”朱婕亦是肯定的道。
槐花看着她臉上那份淡然的笑容,卻不由有些嫉妒起來,她甚至不明白,自己爲什麽要嫉妒她。
“你可能也沒聽說過,那個關于水的詛咒吧!”槐花長長的舒了口氣,小小聲的道。
“關于水的詛咒?”朱婕莫名的皺起了眉頭,不解的看着眼前這個小女孩,她說得是那樣的鄭重,似乎這是一件十分嚴重的事情。
“所有跟紀毅哥訂過親的女孩全都出了意外,而且都跟水有關!”槐花特認真的道,“所以我看到你在水邊,才會那樣擔心的!真的,我隻是因爲擔心你,所以才會忍不住想要回去看看的!”
朱婕瞧着她滿眼關切的看着自己,似乎不像是作僞,“出了意外?出了什麽意外?”朱婕終于忍不住也好奇起來。
“有些人死了,有些人差點死去,那都是跟水有關啊!”槐花輕輕的歎了口氣,“一開始我也是不相信的,直到、直到我也差點死去!”說到這,槐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有人死了?”朱婕微愕的看着她,眼中卻是滿滿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