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你幹嘛掐我!”紀毅卻直接跳了起來,好吧,撫摸的有點重,不過朱婕絕對是故意的!
“哥,這蝦子不是這樣吃的!”朱婕卻露出會心一笑,輕聲柔柔的道。
紀毅還一臉的悶納,張大了嘴道:“啊,怎麽吃?”
朱婕暗自歎了口氣,優雅的拿來一隻蝦子,隻見她揪着蝦子來回一晃,蝦子就像在她手上跳舞一般,隻一會,就見她掐頭去尾那麽一揪,哎吆,蝦子自己脫衣服了有沒有?
這一手連孫少惠都給看愣了,蝦子她是吃過,可剝蝦子剝得這麽藝術,這麽輕而易舉的她還真沒見過!
朱婕溫柔的将蝦子放到紀毅的碗中,臉上盡是友愛的笑容,可就在紀毅低頭接蝦子的那一刻,就聽朱婕輕聲的,咬牙切齒的道:“再動就剁手啊!”
又剁手?紀毅立刻顯出一臉的驚慌,愣是連碗裏的蝦子都不敢吃了,蹭的一下就坐直了身子,兩眼放空,做起來霸道總裁版木偶。
朱婕又爲自己剝了個蝦子,也不見她怎樣哫嚼,隻嘴唇輕輕顫動了幾下,蝦子似已吃完,隻見她又一次在春碗裏蕩了下手指頭。
看着她完美的、優雅的、無懈可擊的動作,孫少惠不由都愣了,難道響水村的人經常吃蝦?不能啊?這東西可是連她都撈不着常吃的,而且剛才紀毅的反應那才正常吧?鄉巴佬不都應該那樣嗎?
此時朱婕拎着絹帕輕輕在嘴邊擦起嘴來了,這架勢是不打算吃了?不行啊!她可是準備了很多好東西的!
孫少惠趕緊勸道:“姐姐吃飽了嗎?這才剛上頭菜呢?都是妹妹心意,你再吃些吧!”
這還前菜?你這是打算繼續怎麽設計我們啊?朱婕心中暗惱,可面上更加顯得端莊優雅起來,“來時吃過飯的,本以爲是些茶點,若早知妹妹如此好客,我們該早些道明的!”
孫少惠見她突然也跟着挺直了腰闆,坐在那裏說話的時候拿腔拿調的,雖然說得還是原來的白話,可聽着卻多了些文绉绉的感覺。
咦?孫少惠不由擡眼看着對面那對‘兄妹’,此時兩人都是一臉淡然的微笑而坐,不知爲何,擺在那竟是那樣的高貴威儀,不是吧?瞧着怎麽比自己還有大家風範了?
孫少惠不由都愣住了,心下不由棄昧,不自然的擺了擺手,立刻有丫鬟上前來遞上茶水。
這次紀毅是真的學乖了,眼見着茶水端了上來也沒伸手去接。
朱婕卻大大方方的接了過來,輕抿了口,也不咽,隻等着丫鬟端上痰盂,再将口中濁氣吐盡,這一餐就算結束了。
紀毅領悟力倒還沒差哪去,眼見她怎麽做,自己也跟着原樣做了遍。
孫少惠其實也沒吃什麽東西,眼見紀家兄妹都等在那了,也趕緊漱完口站了起來。
“是我想得不周,姐姐莫要生氣,咱們還是到後院坐坐吧!”孫少惠其實不想道歉的,可不知道爲何,她就是覺得今要是不道歉,這事肯定就沒完的感覺,瞧着對面那一對那副樣子,她的心裏就是沒來由的慌亂,終是模棱兩可的道了聲謙。
其實朱婕自己心裏也在打鼓呢,剛才在氣頭上,她給了孫少惠一個下馬威,可是她今來的目的可不是來結仇的啊!她是負有曆史重任的,她要拉|皮|條啊!
聽孫少惠這麽一道歉,她也趕緊溜坡下驢,笑着迎了過去,道:“妹妹說什麽呢,姐姐哪敢生妹妹的氣啊!”說着又露出了她那親切的笑容。
孫少惠瞧着她這麽三分傻氣七分憨厚一笑,四周那股壓抑的氣息瞬間就消失不見了般,她不由又擡頭仔細瞧了兩眼,咦?還是那村姑啊?剛才難道是自己看花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