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嬸一副譏笑的嘴臉,冷嘲熱諷道:“紀大姐,問題出誰那你不知道啊?”
朱婕一聽,直接瞪大眼睛,怎麽又不打仗了?改揪罪魁禍首了?不要啊!
“就出在你那了!”紀老娘咬牙切齒的道。
肥嬸卻冷笑一聲,道:“你還好意思賴人,你閨女嫁不出去,那全怨你自己,你說說你都開出了什麽條件?還好意思跟國公府比?你也配!”
紀老娘一聽,立刻火冒三丈,“我怎麽不配了?而且那也是你們答應的啊!不願意可以說啊?我們也沒強求啊!議親這事不自來都是讨價還價的嗎?”
“孫家跟你讨價還價?孫家什麽樣的人家,能肯問問你,你就該巴巴感激的往上貼了,你倒好,真是不自量力!”肥嬸譏諷的道。
又是一句不自量力,紀老娘差點沒被氣得吐血,她家梅子那麽好,怎麽就不自量力了?怎麽就不能跟國公府比了?而且你要是覺得不行,你就說啊!不要讓人在家一直等着啊?
“我算看明白了,就是你肥嬸在這耍我們玩,是不是?”紀老娘一聽,立刻氣鼓鼓的沖了過去,伸手就打算去撓肥嬸個滿臉花。
可惜她身材有限,又矮又小的,怎麽可能撕得到肥嬸呢?直接就被肥嬸一把推倒在地。
紀老娘平日裏跋扈慣了的,被人這麽一推,立刻不高興起來,也不怕痛了,就和瘋了似的直接就沖地上蹿起來,低頭沖着肥嬸一腦袋就打算頂過去。
這個螞蟻撼大樹?她能行嗎?
就在朱婕眼巴巴等着的時候,突然就覺眼前一花,再定睛一瞧,隻見紀毅不知何時突然從背後竄了出來,攔腰将紀老娘一把給拉了回來。
他那天生打死牛的力氣紀老娘能抗得住?直接懸空被抱了起來,就算如此,紀老娘還在那猶自氣憤的大喊大叫着,“你放我下來,我要宰了她!”
“行了!”一聲爆吼,竟是紀老爹?沒想到紀老爹竟有這麽威武的時候。
隻見紀老爹走上前去,沖着花老爹一抱拳,道:“讓大舅哥看笑話了,今先在這恭喜大舅哥了,我在這替我媳婦和兒女們向你道歉了,打擾了你們的好事,抱歉抱歉!”
紀老爹說得客氣,花老爹也是客客氣氣的道:“都是一家人,沒事,沒事!梅子的心情我們也理解。”
兩個男人在那客氣着,紀老娘卻一點都不領情,隻聽她咋咋呼呼的嚎叫着,“你個沒用的東西,你就不會爲我們娘倆争口氣啊?他們都快把咱們家欺負死了啊!”
可任由紀老娘再那叫喚着,紀老爹卻依然客客氣氣的道:“等飛雪結婚的時候,我們再好好賠禮。”
“不用什麽賠禮,你們人能來我們就很高興了!”花老爹也是熱情的道。
“呸,你們是高興了,想在我們面前顯擺?做夢去吧!”紀老娘卻跟着啐罵了句。
可惜紀老爹卻笑着答應道:“去,一定去!”
而且顯然花家也把紀老娘直接就給屏蔽了,隻聽花老爹笑着道:“歡迎,歡迎之至啊!”
好嘛,經過紀老爹這麽一摻合,砸場子的馬上就變成來賀喜的了。
朱婕不由就對紀老爹由衷的産生了一絲敬意,原來他不是怕老婆啊!他這是對老婆的尊重啊!
雖然紀老爹平時慫了點,不過處理起事來倒是很冷靜了,也許紀家也就是有他這麽個人在,所以沒早早的被打死吧!
紀老爹與花老爹寒暄完之後,直接回頭對紀梅呵斥道:“還不給我回家!”
“爹,我、我隻是想知道孫家爲什麽不選我了!”紀梅卻還在那委屈的抽泣道。
“孫家愛選誰不選誰那是他們的自由,你管那麽多的?而且男人的心,也不是你管得了的!”紀老爹幽幽歎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