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鮮紅似血的扳指、一個鹌鹑蛋大小的珍珠戒指,和一個鑲滿了寶石的指環。
就在她伸出手來的同時,那鹌鹑蛋大的珍珠戒指還在放着光呢,等等,珍珠會放光?所有人都驚訝了。
“那是什麽?怎麽還亮的?你看到了嗎?剛才真的亮了。”
“看到了,看到了,就是那戒指!咦?現在怎麽又不亮了?”
朱婕瞧着大家那一臉的錯愕,竟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大家立刻又都詫異的看向她,她在笑什麽?
隻見她故意裝出一臉的驚訝,長着大嘴高聲道:“你們看到了嗎?那是夜明珠啊!價值連城的夜明珠啊!”
夜明珠?那就是傳說中的傳說?自發光工具,夜明珠?大家的眼珠子不由都瞪了出來,震驚的向馬車方向看去。
一時間更是人頭攢動了,朱婕卻偷偷掩唇而笑,這平甯縣主真是下了血本了,怕是把壓箱底的東西都帶出來了吧!
是的,她手上戴得戒指是不多,可哪一個都能買花飛雪那一身,當然,也可以包括花飛雪本人在内哦!
大家一瞧,這麽個人物,哪能錯過,所有人都屏息靜待着,咱們有錢人平甯縣主閃亮登場了。
裙裾微微一動,愣是連繡花鞋都瞧不見的,那人就輕飄飄的走了出來,隻見那人停在車上威儀的掃視了衆人一眼,唇邊挂起傲視群雄的笑容,輕輕擡手,車下的站着的丫鬟立刻遞上手去。
她在看衆人時,衆人也都在看她,原來這平甯縣主已不是什麽小姑娘了啊!
隻見她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穿着一身端莊的寶藍色裙子,頭發高高的束起,頭上簪了一套金鑲玉的蝴蝶簪子,模樣算不上極美的,卻也是氣度如華,特别是在這群村民小鎮裏面,簡直是鶴立雞群了。
卻見她繼續擡步向下走去,依然是裙裾未動,大家緊盯着她瞧,似乎都想看看她怎麽走路,可她隻踏步向前,裙裾一飄,竟直接就将剛才那個跪在地上的小姑娘給掩了起來。
好嘛,那麽個玉雪美麗的小姑娘,竟然是用來墊腳的?隻見平甯縣主就那樣穩穩的踩着小丫鬟下了馬車,輕盈的渡到了錦緞布鋪就的路上,走得真是不沾一絲塵埃啊!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樣的人,到底來幹什麽的呢?
隻見她顧目遠眺,沖着孫少爺那叫一個嫣然而笑,整個人就像是在飄一般,輕移蓮步,順着錦緞布路向着孫少爺走去。
“這是誰啊?”她的聲音也是那樣的威儀,帶着不怒自威的氣勢。
咱們的新郎官,剛才還儒雅溫柔的孫少爺,卻因爲她這一句話驚吓得抖擻起來,隻聽他不答反問道:“你怎麽來了?”
這是什麽打招呼方式啊?聽着怎麽有點火藥味啊?難道這平甯縣主不是來道賀的?
紀老娘一瞧這場景,反而來了精神,立刻興奮的瞪大了眼睛,太好了,她終于等到了。
好吧,她今天來參加婚禮,還有個很不友好的念頭,那就是來看花家和孫家笑話來的。
“這人誰啊?”紀老娘立刻興奮的打聽起來,那眼珠子晶晶亮,身邊的人是一個都不放過,恨不能直接上去問問那平甯縣主去。
“英國公的嫡長女,平甯縣主啊!”卻聽身後有好心人答疑解惑道。
紀老娘回頭一瞧,竟是朱婕,“真的?”她立刻興奮的捂緊了嘴巴,“那不就是孫少爺的老婆嗎?哇哈哈,有好戲瞧了!”
平甯縣主就是孫少彥的老婆?她不是在京城嗎?怎麽突然跑來了?她來幹什麽的?喝喜酒的嗎?瞧這架勢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