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嫂子,你們一定要求我啊!”
當再見到紀梅的時候,朱婕甚至都有些認不出來了,隻一夜的功夫,就見她一臉的紅腫,瓜子臉秒變包子臉,而且是開口大褶純肉餡的。
這、這是怎麽打得啊?朱婕瞧着都覺得肉痛,不會被打了一夜的巴掌吧?
“二憨啊!你去求求那個什麽縣主吧!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紀老娘也是苦苦哀求到。
朱婕借着屋裏微弱的光線,這才瞧見最裏面癱坐在地上的紀老娘,隻見她的臉也比發面包子還腫大,不僅如此,手上腿上似乎都有血,一身的粗布衣服也都被撕碎了,頭發淩亂着,就那樣靠在牆根下,一副連起都起不來的樣子。
别說,瞧着紀老娘她們這副可憐的樣子,朱婕都有些不忍心了,不就是想攀高枝嗎?至于打成這樣嗎?這個平甯縣主下手也太狠了。
“娘,你們真的偷東西了?”紀毅卻依然冷靜的問道。
聽他這麽問,紀梅立刻就哭了起來,“我、我隻是一時貪心,我、我隻是想帶帶看,沒想偷走啊!”
隻聽紀梅哽咽着将昨夜發生的事講了出來,其實事情很簡單,簡單到半分都沒出乎朱婕意料的地方。
啓初,紀梅和平甯縣主那是相聊甚歡的,她甚至都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平甯縣主也是姐姐長妹妹短的叫着,俨然已經将她當成了未來的好姐妹,這一切原本是那樣美好。
後來夜深了,紀梅和紀老娘無法回去,平甯縣主就爲她們安排了房間在孫家借宿一夜,當然,就是現在關她們的房間了。
夜裏就在紀梅準備入睡的時候,卻聽一個丫鬟喚她,道是平甯縣主一時睡不着,想找她去促膝長談,以解更深露重。
當然,紀梅當時覺得可能是平甯縣主跟孫少彥兩人吵架還沒和好,平甯縣主這是孤枕難眠了,她自然也願意多親近一下這個未來的大姐了。
可紀梅跟着那人去了,卻沒見着平甯縣主的人,丫鬟說平甯縣主去準備夜宵去了,讓她在屋中等一會。
紀梅一時沒多想,就獨自在平甯縣主的房中等着了,可平甯縣主的房間真的很豪華,豪華到讓她咋舌和羨慕的程度。
屋裏又沒有别人,所以她一個沒忍住,就起身瞧了瞧四周,當然,其實也是她手賤,那麽多好東西,她又是一個沒忍住,就從梳妝台上撿了條赤金赤金的大金項鏈看了起來。
她可是至今還能清晰記得那項鏈的樣子啊!那可是條足有拇指粗的金鏈子,項鏈的頂端還挂着個鮮紅的寶石,足有鵝蛋大小啊!
“那項鏈真的太誘人了,我隻是、隻是想多親近會!”紀梅不好意思的道,“就那麽鬼使神差的,我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項鏈就已經帶在我脖子上了。”
“然後呢?”紀毅也是異常平靜的問道,隻是聽她這麽說,眉頭已經不自覺的蹙了起來。
“然後?然後平甯縣主就進來了啊!”紀梅哭着道,“我當時想向她解釋來着,可她如何都不肯聽,直接就是一臉的憤怒,直罵我不知好歹,她真心待我,我竟偷起她東西來了!”
說着紀梅的臉卻又不由抽痛一下,似淚水滑過臉頰時碰到了傷處,痛得她直呲牙咧嘴。
“哥,你去幫我好好解釋解釋,我真的沒有要偷的意思,我隻是,隻是帶着瞧瞧而已!”紀梅卻又哭着哀求道。
聽她這麽說,朱婕不由打心眼裏冷笑一聲,哼,釣|魚執|法你懂嗎妹妹?你這是中了别人的圈套了,還解釋解釋,說不定你的一舉一動人家早在外面瞧着呢,等得就是你帶上項鏈的那一刻,怎麽可能再讓你解釋清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