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們看前面,那是誰家的花轎啊?怎麽這個點才還有迎親的啊?”紀老娘她們正歡天喜地的從鎮上往家裏趕,迎面卻碰上了一隊奇怪的隊伍。
瞧着像迎親的,可哪有傍晚迎親的呢?紀老娘擡頭望着偏西的日頭,不由又多瞧了眼遠處的迎親隊伍。
是的,此時正有一行人從她們的面前經過,那些人都穿着紅喜服,擡着紅轎子,轎前還打着兩個大大的喜字。
“就是,這誰家辦婚事啊?怎麽都沒點動靜的,吹個唢呐也好啊?”紀梅也是一臉驚訝的道。
迎親的隊伍瞧着正是從響水村一路往鎮上走呢,這迎到鎮上的新娘子,怎麽會這麽靜悄悄呢?
就連紀老大都忍不住嘟哝起來,“怎麽也沒見新郎官在前面押轎啊?”
他剛說完,就見尤大嫂子狠狠的踹了他一腳,痛得紀老大不由就喊了起來,“哎,你幹嘛踹我啊!”回頭正對上尤大嫂子那秒眨不停的小眼睛。
“老大家的,你怎麽了?”這下就連紀老爹都好奇起來。
“就是,你眨眼睛做什麽?”紀老娘狐疑的道,“怎麽?那隊人你認識?”
聽她這麽問,尤大嫂子不由歎了口氣,猶豫了一下,才小小聲的道:“那隊人娘也認識,轎子裏擡得是村西的麻姑!”
“麻姑?她也能嫁出去的?”一聽這名字,紀梅立刻瞪大了眼睛,“這誰家這麽不開眼啊?還嫁到鎮上去?”
聽她這麽說,尤大嫂子又是歎了口氣,道:“孫家!”
“孫家?哪個孫家?”聽她這麽說,紀梅卻還沒有反應的問道。
可朱婕卻立刻明白過來,“難不成是嫁給孫閣老家的孫少爺?”
“什麽?不可能?麻姑那樣的,孫家怎麽可能要她!”朱婕的話語剛落,立刻引來了紀老娘她們的集體質疑。
可沒想到尤大嫂子卻異常尴尬的點了點頭,道:“就他們家!”
“啥?孫少爺那麽好的人,怎麽給配了這麽個姑娘?這哪個媒婆幹的?”紀老娘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朱婕倒不懷疑是哪個媒婆幹的,這事妥妥的一準是平甯縣主幹的,可這麻姑到底長什麽樣子,這紀家衆人竟都驚訝成這樣了呢?
朱婕那簡直是興奮加好事到極點了,她忍不住問道:“嫂子,這麻姑長什麽樣啊?怎麽大家都這麽驚訝?”
“就是,嫂子,這什麽時候的事啊?”紀梅也激動的問了起來。
尤大嫂子見她們倒沒有點别的反應,這才露出幾分好事的興奮來,小聲道:“不就前幾天,你和娘在家養病,不知道,村裏的人全都傳遍了!”
當然,村裏的人還不包括朱婕這個新人,她還沒成功融入到農村這個大家庭中,所以這種奇葩好事她根本無福聽聞。
“可那麻姑不是個麻子臉嗎?孫家相過人嗎?”紀老娘的下巴一時都無處安放了,眼睛直愣愣的那叫一個不敢相信啊!
“相過,還說她那是益子相呢!”尤大嫂子也是尴尬一笑,說得好沒氣勢,顯然她可不覺得麻子臉益子。
“她臉那是早年得大麻子留下的疤,他們都不怕傳染的?”紀老大也是一臉唏噓的道。
尤大嫂子又歎了口氣,道:“你也說是早年得的了,孫家說她以前得過好啊!以後指定不得!”
“可她怎麽說也得三百多斤了吧!比咱家的牛都壯實吧!”紀梅還是不敢置信的叫道。
“她哪是壯,她那明明是胖!”紀老娘也跟着鄙夷道,“瞧她那體格,能壓死孫少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