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老娘,快出來,縣令大人已經到了!”鑼鼓聲還遠遠的傳來,就聽有人激動的先跑來報信了!
“這麽早?”紀老娘那也是一臉的激動,轉頭對屋裏大喊道:“梅子,快起來,接你的來了!”
屋裏卻依然靜悄悄的,這都日上三竿了,紀梅還沒起床,難道是昨晚上學做香皂累着了?
紀老娘連着叫了三遍,見依然沒人搭腔,她趕忙去瞧紀梅的房門,“梅子,快出來!”
就聽屋裏過了一會,才傳來一聲回答,“姑母,梅子還沒醒呢!”那似乎是花飛雪的聲音。
“那你還不快叫她!”紀老娘尖着聲音的叫道。
花飛雪忙不疊的連聲答應道:“是,我這就叫她起來!”
說着就聽屋裏花飛雪一聲急似一聲的低喚,“梅子,梅子,你醒醒啊!啊!你終于醒了,快,快穿上衣服,人已經來接了!”
“記得穿昨天晚上選得那件鵝黃的裙子,那件鮮亮!”紀老娘在外面還忙囑咐道。
“哎~”隻聽裏面大聲的答了一句,也不知是紀梅答得還是花飛雪說道。
“娘,你去看看,梅子該拿那些東西吧!”就在此時,卻聽朱婕在後面輕聲的問道,是的,作爲好媳婦的典範,她早早的就來幫忙了!
“連這個都辦不好,不是都打包好了嗎?”紀老娘異常煩躁的道,說着又轉頭往尤大嫂子處走去,要帶去京城的東西都在她那放着呢。
她們還沒走到呢,尤大嫂子卻已經背着包袱出來了。
“這不都知道嘛!”紀老娘一瞧她背得包袱,立刻回頭白了朱婕一眼。
就在此時,鑼鼓聲是越來越近了,顯然人已經到門前了,紀老娘也隻來得及最後沖着紀梅屋喊了聲,“快點,别讓人等急了!”就匆匆迎了出去。
這一大清早的,還真不是普通的忙碌,紀老娘前腳剛到院門口,縣令大人的轎子就已經停了下來。
“哎吆,大人來得可真早,快,快進屋坐!”紀老娘這次可比上次熱情多了,不過伸手又想去拉縣令大人。
當然,這次拉得不會是大腿了,而是想去拉人家縣令大人的胳膊,不過她可能搞錯了,人家縣令大人能和你們響水村的老婆子那麽随便,任由你随便的拉?
就見縣令大人一甩袖子,正好躲過了紀老娘那雙熱情的手,“人呢?怎麽還不出來?”隻聽他冷冷的道,顯然對紀老娘并沒有什麽興趣。
紀老娘手直接撲了一個空,就那樣晾在了空中,隻聽她讪笑着道:“來了,這就來了!”
就在此時,隻聽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原是紀梅出來了,隻見她一身鵝黃色的裙裾,青春靓麗而來。
紀老娘瞧着卻立刻皺起來眉頭,“你腦袋上罩了個什麽?搞什麽搞,快拿下來!”
是的,此時紀梅兜頭罩了個黑色的帽子,黑漆漆一坨,甚至連紀梅的臉都看不清。
紀老娘快走了兩步,伸手就想摘下來,但見紀梅慌忙向後退了一步,也将将躲過紀老娘的手,這下紀老娘又是熱手貼了個冷屁|股,她不由更覺尴尬了。
卻聽紀梅輕聲的道:“梅子一路入京,多有險阻,且一個女兒家的,怎可任由男人随便瞧看,所以梅子佩戴帷帽,多有不便之處還望縣令大人海涵。”是的,她這話是跟縣令大人說的。
“姑娘想得周到,倒是很好,省去路上很多麻煩!”縣令大人竟還滿意的點頭道。
可紀老娘卻越瞧越覺得奇怪,“梅子,你這聲音是怎麽回事?拿腔拿調的,都不像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