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飛雪!”幾乎是同時,紀梅和紀老娘齊聲喊道。
是的,當紀梅得知自己錯過了進京的馬車,也許還錯過了她人生中唯一的一次進宮掙大錢的機會的時候,她簡直是無比震驚的,“可雪兒姐爲什麽要這麽做?”紀梅都愣住了。
“哎呀呀,剛才走得是俺們飛雪?”卻聽花老娘激動的一聲大笑,那真是激動的直拍手啊!“俺們飛雪真是擋不住的聰明啊!瞧瞧,瞧瞧,還是她厲害!”
聽她這麽不要臉的一頓誇獎,紀老娘當時就快氣吐血了,隻聽她啐罵一聲,氣呼呼的道:“我說飛雪那死丫頭爲什麽昨非賴在我家呢?原來是動了這麽個心思,哼,瞧把她能耐的,看一會俺們老大把她追回來我怎麽揍她!”
可惜她信誓旦旦的話還沒說完,就聽紀老大氣喘籲籲的沖了進來,一進門就激動的叫道:“娘,不好了,人已經出城了,俺根本就攆不上!”
紀老娘一聽,頓覺眼前一黑,她的銀子,她的富貴啊!全被人搶走了!
隻聽紀梅一聲嚎哭,氣得直拿手撓牆啊有沒有?“花飛雪,你個不要臉的,别讓我再見到你,不然見你丫一次打你一次!”她喊得歇斯底裏,可沒想到村裏人竟然突然都笑了。
“唉?二憨家的,你怎麽瞧着一點都不吃驚啊?”突然的,就見紀老娘氣呼呼的叫道,她那隻幹癟的雞爪子還死死的指着朱婕,似乎朱婕瞞了她什麽事一般。
卻見朱婕一聳肩,很不以爲然的道:“沒有啊?我又沒見着人,今都沒跟她說一句話,怎麽會知道她不是梅子呢?而且娘剛才跟她那麽近待着,咋也沒發現呢?”
“我、我哪知道她能幹出這種事來嘛!”紀老娘聽她這麽一問,氣勢上自然及弱了下來,自己爲什麽沒發現呢?
是的,她是覺得今天的紀梅怪怪的,但她隻以爲裹得那破帽子怪,哪曉得裏面的人早就換了的?
她的聲音也是怪怪的!紀老娘一想到這就忍不住懊惱,她怎麽就沒聽出來呢?那明明是花飛雪嘛!隻是她似乎故意細着嗓子說,紀老娘一時還真有些分不太清。
而且紀老娘哪能往那方面想啊!她哪知道還有個截胡的在那等着呢!就見她氣呼呼的一拍大腿,恨聲道:“我就說她爲什麽要給我磕頭,又一個勁的說對不起,原來是她在這等着我呢?”
“不行,不能就這麽算了,那都是俺們梅子的!”紀老大也是異常氣憤的道,“娘,要不咱們一起去京城吧?”
可就在此時,卻聽紀毅幽幽的道:“還是算了吧!飛雪也是不容易,她這一去,也不知吉兇,說不定還未必是什麽好事呢!”
“怎麽不是好事了?人家麗妃都說喜歡俺們梅子聰明了,說不定去了直接有賞!而且俺們爲什麽要算了?她花飛雪有什麽不容易的?你少在這瞎說了!”紀老娘氣呼呼咒罵道。
卻見紀毅隻是歎了口氣,才幽幽的道:“娘不是不知道,飛雪被人退婚後村裏就再沒人去她家提過親,與其讓她困死在這響水村,不如讓她出去闖闖,也許還有條生路呢!”
紀老娘一聽,立刻氣瘋了的叫道:“什麽生路?她斷我們的财路,斷了梅子的福分,她才是不給人留生路呢!進京,咱們一定要進京!”
“娘,進京需要很多銀子的,咱們這麽一家子,百八十兩想去京城,就是你純靠腿走也未必能到,到那時,怕是花飛雪早就拿着賞賜回來了呢!”朱婕輕聲的提醒道。
紀老娘一聽,竟然進個京還要那麽多銀子,她立刻就猶豫起來,“你是說她還會回來的,是吧?”
“麗妃就是讓她教做個香皂,去幾天說不定就回來了,來回也就耽擱在路上了,咱們何必去掙這一時,等花飛雪回來,咱們再找她也不遲!”
就聽紀老娘滿心氣憤的道:“哼,要是她還敢回來,看我不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