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朱婕一臉沉思的離開,就見樹影中走出一人來,那人卻并不是别人,而是瘋癫的空靜尼姑。
“師父!”就空靜一臉悶納的道:“爲什麽咱倆說着幾乎一樣的話,可她對你多有恭敬,卻把我當成瘋傻之人?師父,不知徒兒到底錯在了哪裏?”
那尼姑這才低下頭來,看着她卻微微搖了搖頭,道:“你與空靈皆身俱靈性,可觀天命未來,可你的悟性卻不如她,你太着急了!”
太着急?空靜不由愣住了,說來這麽多天她瞧着自己師父的所作所爲,若要她想,也不過是故作神秘,用她的話說,那就是裝呗!
可沒想到,朱婕他們竟真的吃她這一套,就如今日,朱婕對她師父和對她,那絕對是兩種态度。
“師父,我不覺得我着急了,這麽好的機會放在眼前,能不能翻本就看今朝了,那些臭道士已經風光百多年了,如今風雲激變,正是光複我佛的大好時機,師父隻在這故作神秘,隻怕咱們就這麽錯過了啊!”空靜卻着急道。
“錯過又如何?我佛自來講究個緣法,若是時機到了,我佛自會光複!”老尼姑卻不以爲然的道。
“佛祖把他們送到咱們面前就是時機啊!”空靜卻執拗的道。
可老尼姑卻隻是搖了搖頭,幽幽的道了句:“恰恰用心時,恰恰無心用,無心恰恰用,常用恰恰無。”說完隻是意味深長的歎了口氣,就那樣默默的迎着月光而去。
空靜瞧着她悠然的背影,心中卻充滿了不忿,明明她也是極其用心的,每每快人一步算出一切,卻還要擺出随緣的架勢,故弄玄虛,而自己不過是照實将話都說了出來,難道就是沒有悟性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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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房間裏很黑,小尼姑空靈卻徑直走了進來,輕聲喚道。
朱婕擡着頭,剛好月亮照在空靈的身後,而自己卻沒進了陰影之中,照說空靈在外面是看不見自己的。
朱婕故意沒有說話,不僅如此,甚至還屏息凝神,将自己更好的隐在了黑暗之中。
可空靈就像是能看到她一般,竟直直的向她走來,将一樣東西遞了過去,道:“施主,這是我師父讓我給你的!”
朱婕低頭一瞧,見是一套雨具,她不由愕然的擡頭望天,月光當空,如洗般的輕薄,根本看不出半絲要下雨的痕迹。
“你能看得到我?”朱婕又是很詫異的道,“屋裏沒有盞燈啊!”
空靈卻笑着道:“屋裏很亮啊!施主身周紅光滿室,亮如白晝,何須用燈!”
她說得神秘兮兮,朱婕卻不由冷笑,靠,原來自己還自帶照明設施的。
不過她竟也說自己身周有紅光,難道她們真的能看到什麽不一樣的東西嗎?朱婕不由好奇起來。
正在此時,卻聽門外一聲低喚,“可以出發了嗎?”
見是紀毅來了,朱婕立刻來了興緻,隻見她指着紀毅,一臉好奇的道:“那你看看他,他也自帶照明系統嗎?”
“照明系統?”小空靈一臉的悶納,卻還是很認真的道:“施主身周籠罩着美麗的紫色光芒,是我見過最最漂亮的眼色。”
“是嗎?你見過很多顔色?難道每個人身周都有顔色嗎?”朱婕興奮的道
空靈卻依然一臉天真的道:“是真的,每個人身周都有顔色,隻是多數人都是灰蒙蒙的,偶爾還有些人會被黑煙籠罩,可我絕不會撒謊的!”
“真的假的!”朱婕原本心中多少有些信了的,可聽着這小空靈越說越玄乎,她多少又有些遲疑了,“不過你師父爲什麽隻給我一個人雨具啊?難道是局部降雨?他們幾個都淋不着,就我能淋着?”
“師父做事必有其深意,施主莫要多想,隻管拿着,必有用武之地。”空靈卻沒有回答,而是一臉神秘兮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