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屁|股!”就聽朱捷一聲尖叫,槐花趕緊将一塊棉墊放在她的身下,她這才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
“姐,裁縫已經在外面等着了,他還準備了一些上好的紅綢,專用于嫁娶的花色來讓您挑,廚子也來了,做了些菜讓您試吃下,不知道您先見哪個啊?”槐花小聲的問道。
“自然是先見廚子了!”朱捷說得那叫一個理所當然,作爲一個有志向的吃貨,什麽也擋不住她吃的欲望啊!
就見槐花立刻領着幾個人走了進來,他們每人手中還端着兩個菜,有清蒸鲫魚,有水晶肘子,還有醬雞醬鴨,好吃得那真是應有盡有,朱捷就嘗了一口,立刻就停不下來。
廚子一見,立刻搓着手笑道:“怎麽樣?姑娘還滿意?”
“滿意,滿意,很滿意!”朱捷連連贊不絕口,“等着結婚那天就上這些菜了!”
槐花一聽,立刻激動起來,這麽多好吃的,别說她也忍不住跟着流口水啊!
可就在此時,卻見朱捷突然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來,隻聽她嬉笑着道:“不知大廚除了這些硬菜,還能不能做出些特色菜來!”
“特色菜?”廚子不由一愣,卻也趕緊道:“隻要您說得出,我們就做得出!”
“那你們能做幾種地瓜啊?”朱捷立刻壞笑着道。
地瓜?結婚還做地瓜的?還幾種?廚子不由愣了下,卻又趕緊道:“能做七八種吧!像是拔絲地瓜、油焖地瓜,幹鍋地瓜……”
“那你們能不能把地瓜做得像肉,最好遠遠瞧着還很有食欲。”
聽朱捷這麽說,槐花立刻就笑了,她立刻想到了朱捷這是要做什麽。
可廚子卻有些悶納,不過還是遲疑着道:“像是能像,可味就肯定不行了!”
“地瓜雞、地瓜鴨?”朱捷接着道。
别說,這種東西他們還真是做過,在這窮的隻吃地瓜的年代,還真有人家這麽幹了,隻見廚子立刻失望的點頭道:“能!全桌都是地瓜擺盤都能!”
“那好,到時候主桌就弄這個。”朱捷立刻拍闆道,那真是半絲不帶遲疑的。
可廚子卻被搞愣了,主桌擺地瓜,旁桌吃大肉,這樣的人家,也是少找啊!
卻聽朱捷接着道:“我要開三天的流水席,請全村來吃!”
“啊!”廚子直接驚掉了下巴,這算什麽事啊?你說她窮吧!她開三桌流水的,你說她有錢吧!給自己家吃地瓜的,等等,主桌都誰啊?廚子不由一愣,卻又立刻瞪大了眼睛,真是個厲害媳婦啊有沒有?紀老娘要倒黴了!他不要暗自感歎道,其實他真是多慮了,紀老娘倒黴不是一天兩天了。
卻見朱捷滿意的嘿嘿一笑,她要結婚了,這麽好的事,紀老娘怎麽能不一起樂呵樂呵?她甚至都能想象出來紀老娘吃着地瓜時那張臉,一定是精彩絕倫。
*
就在朱捷憧憬着新嫁娘的快樂時,遠處的官道上卻有一行人快馬飛馳而來,那群人一身鮮衣怒馬,遠遠瞧着其身上的暗紅色衣服是那樣的喜慶,其胸前似乎還繡有花案,這是什麽樣的人?
路邊行人不由都擡頭癡望着,可就在那些人行至面前時,行人們立刻又都趕緊底下頭去,誰都不敢再看馬上之人,這又是爲什麽?
行進間就見那些人直接騎馬沖進了縣令衙門,是的,縣令衙門啊!他們這是什麽樣的人,竟然敢如此大膽?
衙役們聽到聲音,趕緊沖了出來,可當他們看清那群人的衣服,和他們腰間别着的狹長彎刀時,卻又齊齊愣住了,甚至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于上前質問一句,就見那些人大踏步的向内堂沖去,是的,直入縣令内堂,這些人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