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一直都不出門的?要不要咱們沖進去?”
日頭慢慢偏西,天色漸暗,對面小山上的人也開始有些不耐煩起來。
“不用,她越是不出來,越是有問題!”卻聽趙旭光道。
其他人聽他這麽說,不由都皺起了眉頭,難道他們被發現了?
就在此時,卻見一個人影竄了過來,就見他也同樣的一身紅色飛魚服,想來也是個錦衣衛。
“大人,鎮上出現白玉簪子的蹤迹!”就聽他低聲禀報道。
“鎮上?”趙旭光不由一愣,擡頭眺望着遠方,透過敞開的房門,隐約還能看到那人還在屋裏,甚至還可以看到她正在走動,是的,她肯定在。
“你确定?”趙旭光有些不确定起來。
那人倒是非常肯定的道:“确定,聽說正是個十五六的姑娘拿去的,不僅如此,那人還一直往南邊去了,瞧那樣子,似乎想去南方。”
“可瞧清了那姑娘的容貌?”趙旭光卻依然滿臉狐疑的道。
“聽說是個極美的姑娘!”來人接着道。
“怕就是她了!”這一下,幾乎所有人都開始動搖了,難道屋裏那人根本就不是嗎?
“走,去看看!”趙旭光突然站了起來,這是也相信了?
*
“走了!”紀毅暗中窺探着小山上的動靜,見那些人終于離開了,他也不由松了口氣。
朱婕也是長長的松了口氣,這才敢走出房間去,隻見小山上果然空空如也,那些臭蒼蠅早就飛走了!
“已經說定了,人會一路南上揚州,然後會直接在揚州消失掉的!”
聽紀毅這麽說,朱婕立刻高興的點了點頭,“不錯,你辦事我放心!”
可就在此時,卻見遠處又有一群人浩浩蕩蕩而來,瞧着那動作,也似一群練家子,那是什麽人呢?
朱婕和紀毅不由都是一愣,難道被人識破了?不可能啊?
遠遠的,就見那群人走了過來,當先那人一臉的殺氣,直沖他們而來,還沒等紀毅他們反應過來,直接上手就将刀子抽了出來。
尋仇也沒這麽大殺氣的啊?紀毅不由一愣,就見刀子沖着他的脖子直刺而來,竟毫不客氣,他趕緊一個平地旱拔蔥,再落地時已到了身後三步開外。
來人原本是氣勢濤濤,自認爲這一下一定能打在紀毅的身上,他到沒想過直接剁了他腦袋,卻想着至少能吓得紀毅來個屁滾尿流的,可沒想到這人竟這麽靈巧的,直接就給躲過去了。
卻聽那人大喝一聲,“大膽紀毅,還不束手就擒?”
紀毅不由都愣了,這什麽人啊?上來就打打殺殺的?還出言不遜,如此的狂妄?再瞧他那一身灰鼠皮,這不是縣衙的衙役嗎?自己沒招惹他們啊?
“郝大哥,别跟他們廢話,先按地上打一頓,一準都老實了!”卻聽那人身後一衙役賊頭賊腦的道。
聽他這麽一說,朱婕他們才認出此人來,原來他就是被扒褲子的郝衙役啊!他這是來做什麽的?要報仇也應該找紀老娘啊!他們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卻見郝衙役猶豫了一下,立刻上手就是要打,可紀毅哪是他能打着的,就見紀毅一個錯身,剛好躲過了他這一下。
不過郝衙役出手太快太狠,一時沒能收住,直接撲了出去,就在他踉跄着想要站住的時候,卻覺腿肚子一陣刺痛,似抽筋一般,剛找穩的中心直接就歪了。
隻聽啪的一聲,郝衙役那大身闆直接來了個狗啃泥,嗚嗚,臉都搶破了有沒有?
等他再爬起來時,所有人都不由愣住了,隻見他一臉的血痕,就和被貓撓了似的,一臉的鮮紅中摻雜着泥濘,丫丫的,這一下還真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