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憨的秀才是抄的?”尤大嫂子不敢置信的道。
“怕是吧!哼,我就說,憑他自己怎麽能考上!”紀老娘譏諷的道。
“哎呦呦,這多丢人啊!”紀梅卻在那唏噓的道:“别得再因爲他敗壞了名聲,害我嫁不出去。”
紀老大一聽,立刻憤憤的道:“考什麽秀才嘛!沒那本事就老實待着,你看,這下好了吧!丢人丢到家了!”
此時響水村的人幾乎都得了消息,有一個算一個,直接将縣衙給圍了個水榭不通,大家都抻頭看着裏面,而此時紀毅和朱婕兩人齊齊站于堂上,寒着張臉,等待着縣令的出現。
就在此時,卻聽齊聲大喝:“威武!”
隻見縣令大人一搖三晃氣勢濤濤的走了進來,一見大堂外,圍着那許多人,縣令大人更是提氣挺胸擺出一副威儀的架勢。
可當他瞧見堂上站着的紀毅和朱婕時,臉色立刻又寒了下來,丫丫的,倆農民還這麽傲嬌,竟然都不知道跪那等他的!
“大膽刁民,爲何不跪?”縣令大人大喝一聲,那聲音立刻在大堂中回蕩開來,聽着還真的頗有震懾力。
可堂下站着的紀毅他們卻沒有半分害怕,隻聽紀毅淡定的道:“學生今科秀才,可以不跪!”
“哼,一個舞弊秀才還想不跪?給我跪!”就聽縣令大人冷哼一聲,提氣大喝道。
可紀毅卻隻輕輕做鞠,道:“學生未有舞弊,大人不可妄言!”
“妄言?今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本大人從不妄言!”縣令大人也是傲嬌的道,我從來都是把謊話坐實了的,嘿嘿。
就見他狠厲一瞪,想從氣勢上鎮壓紀毅,卻不想紀毅隻是傲立堂下,淡定的回視着他,半分沒有要跪的意思。
别說,瞧着他那麽淡定的眼神,反而是縣令大人開始心慌了,不知爲何,竟覺得他那眼神頗具威懾力,這不是諷刺嗎?自己在這咋咋呼呼半天,沒吓着别人,反而吓着自己了,縣令大人立刻就惱了,隻聽他又是大喝一聲,“大膽,還不速速跪下!”
可惜根本沒人理他,紀毅依然站着,這一下可真是激怒了縣令大人,隻聽他大叫一聲,“來人,還不讓他跪下!”
這讓他跪下可就不是你自己跪那麽輕松的,少不得就是幾衙棍。
立刻就見兩個衙役抱着棍子走了過來,可就在他們舉棍要打的時候,卻聽紀毅依然不冷不淡的道:“大人,在下秀才之身,怎麽可随便用刑?”
是的,考個秀才自然是有好處的,在大梁那是很受重視的,即便是縣老爺也不能随随便便亂打一氣,沒有個好名目,你那殺威棒也不能随随便便打上身,不然小心人家告你!
衙役們聽他這麽說,多少心裏還有些猶豫,舉着棍子在那愣愣的瞧着縣令大人,等着他發話呢!
卻聽縣令大人冷笑一聲,道:“就你那秀才名馬上就要被我剝了,還在這咋呼,哼,跪下!”
紀毅也是不甘示弱的道:“剝了也得等剝完了再跪吧!”
他的話半分都不軟了,也是寒聲的回着,縣令大人一見,立刻瞪起眼來,卻聽他接着道:“若是任憑大人随随便便想打就打,想剝就剝,豈不辱沒了斯文!”
縣令大人聽他這麽說,剛想再教訓兩聲,卻聽堂下已經有人開始議論起來,“就是,就是,那我們秀才不就白考了嘛!”
“這樣的膽大妄爲,天下還有王法嗎?”
是的,紀毅這句話立刻引起了那些秀才的共鳴,爲什麽呢?其實辱沒了斯文也沒什麽,主要是大家怕今縣令想打這紀毅就打了,明呢?會不會随随便便打他們?随随便便把他們的秀才名給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