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大人,你聽我說啊!”眼看着許縣令他們直接揚長而去,根本就不給朱婕一個解釋的機會,這是都把她當騙子了?
她不由暗氣,明明是紀老娘和紀梅在撒謊,她才是麗妃要找的人嘛!爲什麽就沒人信她呢?
此時卻見廖掌櫃的湊了過來,輕聲詢問道:“那你爹到底是誰啊?”
“玉皇大帝!”隻聽朱婕氣呼呼的道。
好吧,問得不是時候!廖掌櫃的一臉的氣惱啊!這群人渣,就不能等她說完再走嗎?就算不信,大家聽聽也好啊!
看來他對于這點還是比較在意的啊?怎麽?他還有什麽想法?
就聽朱婕幽幽歎了口氣,道:“對不起,剛才是我心情不好!”
說着她又放柔了聲音道:“不知道現在我的簪子到哪了?你能不能讓她帶着簪子去找那些錦衣衛,讓他們速速回來啊?”
找那些錦衣衛?廖掌櫃的立刻瞪大了眼睛,難道那些錦衣衛能證明她的身份?
廖掌櫃的趕緊道:“行啊!明天說不定就回來了!”
聽他這麽說,朱婕不由歎了口,“隻希望他能等到那時候!”
“能等到,一定能等到!”廖掌櫃的低聲附和道。
可朱婕的臉上卻沒有半分輕松,一臉的愁雲慘霧,心事重重的樣子,就見她獨自立在衙門外,呆呆的注視着裏面。
*
“這天都黑了,難道她不準備走了?”葛大叔小聲的嘟哝着。
“沒想到啊!她還是動了真感情的啊!”孫大夫也是小聲的道,“哎呦,我現在都後悔了,你說咱這樣對他們合适嗎?”
“怎麽不合适?你沒聽她說嗎?麗妃娘娘找她,這是什麽人的人物啊!跟宮裏的娘娘竟扯上了關系,若是讓主子知道了,他能同意嗎?”廖掌櫃的立刻一臉的陰沉道。
“可要是讓爺知道了,還不氣死了啊!爺那也是真喜歡她的啊?”葛大叔不由小小聲的道。
“就你那耗子膽,你怕爺難道就不怕主子了?這女子若隻是個平凡的姑娘,來曆不明其實也不要緊,可若是跟宮裏都有牽扯了,咱們就一定要搞清楚了,她到底是什麽人,不然等以後鬧開了,你我的小命怕都不保啊!”廖掌櫃還在那苦口婆心的道。
就聽他忍不住小聲威脅道:“你不怕死,你家裏都不怕死嗎?”
卻聽孫大夫幽幽歎了口氣,道:“孩子大了不好帶啊!”
“真當你孩子了?那是你的爺,你未來的主子!”廖掌櫃的狠白了他一眼道。
“呀,下雨了!”就聽葛大叔大叫一聲,“快,快回去!”
就在說話的功夫,瓢潑大雨驟然間降了下來,葛大叔立刻沖進了雨中,對着朱婕大聲道:“快走吧!下雨了,咱回去等!”
就一會的功夫,朱婕早已被淋濕,可她依然低着頭,默默的站在雨中,隻聽她哽咽着道:“我想再多陪他一會,以後怕是就沒機會了!”
恍惚間,一滴晶瑩落了下來,混在雨中,隻是比那雨水更大顆些,葛大叔不由一愣,怎麽還哭了呢?
就見朱婕依然低頭站在雨中,任由雨水在她的身上捶打着,沒有雨傘,耳邊隻有呼嘯的風聲和雨聲。
“瞧你把人逼得,人家孩子都哭了!”孫大夫忍不住對廖掌櫃的唏噓道。
可廖掌櫃卻是一臉的冷硬道:“你們是真好心,這個惡人就讓我來做吧!我不能眼睜睜看着爺有一絲一毫的危險。”
“其實這妮子雖然調皮了些,但心有時也挺好的,你們何必不放過她呢?”就連葛大叔都忍不住抱怨道。
“不是我啊!是老廖,有事你找他去!”孫大夫趕緊撇清道。
“那你沒把事說得那麽可怕,人妮子能信?”葛大叔卻立刻拆穿他道。
孫大夫直接就跳了起來,激動的道:“哎,你也幫腔了好不好?”
等等?什麽事?他們幾個這是密謀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