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兄弟啊!你又何必如此認真呢?一次沒考上怎麽了?我不也考了兩次嗎?”呂谙志用力的拍着紀毅的肩膀,道:“你放心,你有三皇子和四公主的賞識,将來的前途不可限量,總有一天會考上的!”
“不,我今年就該考上的!不然就來不及了!”紀毅用力的灌了一口酒,啪的一聲,将酒瓶子放在了桌上。
看着桌上那一個個東倒西歪的酒瓶子,呂谙志忍不住歎息道:“哎呦呦,比我當年還能喝!這都五瓶了吧!在這麽灌下去,光喝酒都得喝死了啊!”
“外,紀兄,别喝了!”就在呂谙志擡頭準備制止的時候,卻見眼前突然空了,壞了,人呢?
他趕緊追了出去,可酒館裏滿是人,擠都擠不出去,遠遠的就看到一個落寞的背影,飄飄忽忽的往外走去。
“等等我啊!紀兄!”呂谙志一路狂追,竟連個醉漢的腳步都追不上,他不由捏了一把冷汗,“這是吃得風火輪啊!”
轉眼間就見紀毅竟走到了皇宮外,他這是要幹什麽?呂谙志心頭一陣慌亂,就見紀毅直愣愣的往皇宮大門沖。
“大膽狂徒,光天化日竟敢私闖皇宮,不要命了!”就聽侍衛們一聲大喝。
呂谙志趕緊沖了過去,邊跑邊叫,“大哥,别殺,别殺,隻是喝醉了,醉漢一個!”說着他趕緊掏出銀子來,伸手就遞。
其實那些侍衛遠遠的也早就聞到了紀毅身上的酒味,見呂谙志如此上道,也就泱泱的收起手中的刀劍,順手接過那銀子,還不忘朗聲喝道:“看好了他!”
“哎,是,是!”呂谙志忙不疊聲的答應着,心裏卻萬分的委屈,好不好他也是新科的進士,咋還得在這點頭哈腰啊!
可就在他準備拉起紀毅離開這是非之地的時候,一轉頭,咦?人怎麽又不見了?
那幾個侍衛也是愣了,這人怎麽說話的功夫就消失了?難道又走去别的地方了?所有人都齊齊向四周顧盼着,卻根本沒看到紀毅那晃晃蕩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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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瞧,蝴蝶,竟然有蝴蝶了!”就聽婉月高興的輕呼出聲,和個孩童一般的開心。
朱婕卻蹙着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正在此時,卻聽一聲低呼,“老婆,老婆!”
咦?自己這是幻聽了?朱婕忍不住冷笑一聲,難道自己也害了相思病?竟在宮中聽到了紀毅的聲音。
可正在她胡思亂想間,卻聽又是一聲激動的呼喚,“老婆,我終于找到你了!”
這聲音比剛才還真實,就似紀毅在自己耳邊說得一般,她忍不住笑着回頭,怎麽可能有呢!
可一回頭,整個人又不由驚呆了,媽呀,真的是紀毅!在禦花園裏!可下一刻,就見朱婕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就見此時的紀毅真是頂紅着綠,腦門上頂着三朵剛開的大牡丹,身上還挂着一根根大舒枝子呢,他這麽一動,那一片片的綠葉啊!撲散撲散的往下紛紛揚揚着。
這打扮,也是醉了啊!朱婕剛想到這,卻見紀毅直接一個飛奔,和隻花蝴蝶似的,竟直接撲進了她的懷中,不是吧?這家夥真的醉了啊!
隻聞一身的酒氣,朱婕忍不住沖天翻了個白眼,這家夥,是怎麽了?
正在此時,卻聽遠處一陣腳步聲,似有人要過來了,朱婕的心不由一緊,不是吧!這要被人發現了,紀毅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啊!
“景菡姐!”遠遠的就聽到蘭儀公主那甜甜的呼喚。
可這聲音此刻簡直就是個利劍,直接插朱婕一刀啊!她一把就将紀毅又給壓回了花叢中,可都這時候了,怎樣才能擋住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