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老娘和紀梅一聽,公主來了?她們齊齊抻頭向上首看去,卻不見有人走過,隻聽得一聲重重的咳嗽,“下首何人?”
别說,這聲音還是頗具威儀的,紀老娘她們本能的怔了一下,可也就一下,就聽紀老娘得意的道:“老身紀國夫人,這是老身的女兒,梅縣主,紀梅!”
婉月瞧着她們大模大樣的說着,好似她們這封頭比公主還大,竟然都沒要行禮的意思。
朱婕也是微微一愣,本來她以爲憑着響水村的規矩,紀老娘和紀梅那得五體投地,狠狠的給她磕個響頭喊聲奶奶的,可此時人家竟然連屁股都沒挪一下,怎麽?規矩改了?
朱婕一時有些尴尬,隻能讪讪的道:“紀國夫人此次前來,可有何事?”
她可不信紀老娘是來給她請安的,瞧這樣子怕是紀老娘還等着自己給她請安呢!
卻聽紀老娘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道:“紀毅可跟公主說過他以前的情況?”
瞧瞧,人家都開始暗示自己,她可是紀毅的老娘了,朱婕試探的道:“說過一些,卻不盡然。”
紀老娘擡頭瞧着那屏風,立刻皺了下眉頭,道:“是嗎?那紀毅一定跟你提過我家梅子了?”
“提是提過!”朱婕又是猶猶豫豫的道。
一聽這個,紀老娘立刻就得意的笑了起來,就聽她對紀梅道:“你看,二憨心裏有你吧!他剛結婚啥也沒跟新媳婦說,就先說你了!”
紀梅也是一臉竊喜的道:“是啊!二憨哥從小對我最好了,心裏能沒我嗎?”
朱婕聽着她們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立刻就後悔起來,就是啊!新婚第一天,啥也不說,說這麽一對極品幹什麽?自己應該裝不知道啊!
可惜此刻再想改口已爲時晚矣,就聽紀老娘更加得意的道:“既然知道了,那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下個月就讓他們結婚吧!”
“啊?結婚?跟誰啊?”朱婕直接就愣了,難道自己不在這些日子,紀梅有心上人了?誰啊?
紀老娘一聽,立刻不高興的翻了個白眼,道:“裝什麽糊塗啊!紀梅和紀毅啊!”
“誰?”朱婕的聲音直接高了八度,和紀毅?紀老娘糊塗了吧?
卻見紀老娘傲嬌的昂着個頭,反正也看不到朱婕的臉,她也幹脆不看了,擺出一副45度角望天花闆的樣子,冷哼一聲,大聲的道:“你還沒看出來啊!我們二憨愛得是紀梅,隻是礙于皇上的面子,不得不娶你,既然你已經嫁給了二憨,我也就算了,爲了齊梁兩國的人民嘛!就勉強讓你做個大的,不過我們紀梅那是也不能做妾的,至少也得是個平妻,平妻你懂吧!并列的!”
平妻?朱婕的眼珠子直接掉腳底闆上了,“平妻我懂,可你确定紀毅愛得是紀梅?”
呵呵,朱婕就差仰天長笑了,要說紀毅可能愛蘭儀、可能移情蘭馨,也許朱婕信,畢竟蘭儀可愛,蘭馨溫柔,那都是大梁數一數二的人物,而且她們無論是學識家境教養,樣樣都是好的,也許紀毅一見會有些迷失。可這紀梅,朱婕忍不住搖頭冷笑起來。
别的不說,就說紀梅以前是怎麽欺負紀毅的,有點腦子的人也不會愛上這麽一個人啊!
可紀老娘卻依然在自說自話道:“我們梅子和紀毅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誰那也是拆不散的,不信你去響水村老人那打聽打聽去。”
她剛說完,紀梅立刻就捶了她一下,小聲喚了聲,“娘!”說着卻不由使了個眼色。
這什麽意思啊?難道紀梅還有點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