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不好了!紀國夫人的兒子帶着人在皇宮外面鬧上了,幾個人直闖禁宮,已經和侍衛們打起來了!”姉月一邊跑一邊叫道。
朱婕一聽,立刻蹙起眉頭,道:“他這又是要鬧哪般?”
“就是,他們一家怎麽就沒個消停的?”婉月也是厭惡的道。
卻聽姉月惶恐的道:“是紀國夫人,紀國夫人死了!”
“什麽?”聽她這麽說,就連朱婕都已是震驚的坐了起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姉月卻是歎息着道:“奴婢也是聽前面的人傳回來的,說紀家人正口口聲聲叫着讓公主您償命呢!”
“這又關我什麽事?”朱婕更是驚訝的道。
姉月也是一臉的悶納,卻見朱婕已經匆匆向外走去,可當她剛走到門口時,卻迎面碰上了同樣匆匆而來的花箋。
“娘娘,太子讓奴婢來跟娘娘說一聲,請娘娘在宮中稍後,太子已前去處理了!”
聽花箋這麽說,朱婕的心這才稍微定了定,有紀毅處理,事情總歸不會太荒唐。
朱婕立刻折返回去,卻立刻又對婉月道:“你去前面打探下,這紀國夫人爲何突然死了?”
婉月立刻領命而去,很快卻又匆匆回來,就見她再回來時已是一臉的焦急,額角臉頰上甚至都挂着汗。
朱婕一見,就覺得此事嚴重,立刻追問道:“現在情況如何了?”
卻不想婉月竟偷眼瞧了朱婕一眼,才尴尬的道:“紀國夫人的家人糾結了些民衆在宮門前鬧事,茲事體大,皇上已經親自過問此事了,現在紀達已被請進了乾清宮。”
聽她這麽說,朱婕心中倒是早已猜到了一些,其實在宮門口鬧比在儲玉宮中鬧那影響更壞,這屬于家醜和國醜的區别,皇上過問自是肯定的。
“那紀國夫人又是怎麽死的,你可問出來了?”朱婕最關心的依然是這個問題。
卻見婉月更加爲難的看了眼朱婕,道:“聽聞是吃了公主您賞賜的毒酒死的。”
“我?毒酒?”朱婕直接就結巴了,這哪跟哪啊?她什麽時候成毒皇後了,這是無償發放毒蘋果的節奏嗎?
“聽說是芯絨帶人送去的!”婉月又是試探的看向朱婕。
朱婕卻是一愣,“芯絨?本宮沒有啊?”突然就聽朱婕急聲道:“快,快去把芯絨找來,别讓她跑了!”是的,朱婕的第一反應就是芯絨要跑,這樣假傳旨意,她肯定不會留下來的。
卻不想婉月并沒有動,而是小小聲的道:“芯絨已經被淑妃娘娘派的人帶到乾清宮去了!”
“什麽?”朱婕聽了更是一愣,心中卻是不由突突的跳了起來,芯絨沒有跑,反而去了乾清宮,可想而知她去了會說些什麽。
朱婕再也等不下去了,隻聽她急聲道:“擺架乾清宮!”
花箋一聽,立刻上前勸道:“太子讓娘娘在儲玉宮中等,娘娘還是不去爲好!”
“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的!”朱婕卻是着急的道。
“太子一定會幫娘娘解釋的,娘娘不必擔憂!”花箋依然輕聲的勸道。
朱婕卻已經提步向外走去,她可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讓她乖乖當個背後的小女人,坐家裏等消息,真不是她能做到的事。
儲玉宮離着乾清宮并不遠,門口的轎攆早已被好,朱婕二話不說就向着乾清宮而去,還沒進殿門,她就發現守門的那些太監瞧着她的眼神怪怪的,甚至整個乾清宮中的氣氛都是那樣詭異。
“太子妃求見!”一聲唱和傳了進去,不知過了多久,殿門突然被打開,“傳!”一聲沉悶悠長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