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你醒醒啊!你不要走啊!”哭聲凄厲的在殿中回蕩着,久久不曾停歇。
就在此時,殿門突然打開,一人長身而立,看着屋内的一切,先是忍不住抿唇一笑,卻似立刻又覺得自己這樣做得不對,又強自耷拉下眉頭,擺出一臉哭像來。
“弟妹!”就聽那人故作哽咽的道,說着手還不規矩的直接扶上了朱婕的肩背,“太子如何了?”
朱婕似這才發現他的到來,慢慢的擡起頭來,就見她此時早已哭得眉眼紅腫,一雙瑩亮而美麗的雙眸已經哭泣變得更加楚楚動人起來,“大皇兄,毅、毅他……”說着她卻已泣不成聲。
大皇子一見她這樣,不由歎了口氣,道:“父皇讓本王來看看太子,本王在外聽言此事,也是悲痛萬分的,怎麽竟這樣了呢?二弟爲何會出此下策?”
“魯王謀逆,毅是爲了救父皇,才、才這樣的!”朱婕卻是哽咽着道。
“是啊!太子自小純善,是我輩該學習的榜樣!”大皇子立刻道。
“善又如何?我倒是希望他不要如此善良,現在這般竟丢下我們母子,讓我們母子可怎麽活啊?”朱婕更是泣不成聲的道。
就在此時,大皇子卻突然低下頭來,輕聲的在朱婕耳畔道:“公主放心,本王以後一定會照顧好公主和珏兒的!”
說着這話時,他眼中那份真誠,真真是亮瞎眼啊!他這話很有問題啊?怎麽覺得很輕佻呢?
在人家男人馬上要死的時候,他說這話,也許是好心?
不過鑒于齊國的風俗,朱婕可就不覺得這是什麽安慰的話了,照顧,怕這照顧的方式就有很多了吧?
朱婕立刻舉起帕子惶恐的掩面哭泣起來,隻悲悲的嘤哭着。不過她這樣似乎也沒有拒絕啊?
大皇子一看,立刻激動的笑了起來,手更是不規矩的往前又伸了伸,直接在朱婕的背上來回的撫摸起來。
紀毅還沒有死呢?他居然敢去挑釁起朱婕來了?
卻見朱婕并沒有着惱,而是哭着擡起頭來,又一次撲到床邊,嚎哭道:“毅,你怎這麽可惡,留下我們孤兒寡母的,唉,讓我怎麽活下去好呢?”
大皇子看着床上用厚厚錦被蓋住了的紀毅,不由一愣,這怎麽連臉都蓋上了呢?
他的心直接一個突突,眼睛瞬間就瑩亮了起來,閃着賊光啊有沒有?就聽他試探的道:“毅他難道已經?”
“是啊!他已經走了!”朱婕突然拖着長腔道。
大皇子一聽,瞬間就激動了,回來的真是時候啊!
卻在此時,隻聽他一聲嚎哭,也是沙啞着聲音叫道:“三弟啊!你怎麽走得這麽急?我還沒來得及看你一眼呢?”說着卻伸出手去,似想确認什麽般,小心翼翼的将被子掀開。
可就在他掀開被子的一瞬間,突然的,一道白晃晃的光劃破長空,閃耀着灼人的光芒。
大皇子不由一愣,急急想要向後退去,卻在此時,身後突然從天而降幾個黑衣人,他們是那樣無聲無息,可每個人的身上都偷着森然殺氣,手中的兵器不一而足,可在這暗夜中卻帶着寒冷的光芒。
大皇子隻輕輕一退,就立刻被那股寒氣逼了回去,起落間他一個錯身,淩厲的姿勢早已發出,他也是久經沙場之人,想來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一見他如此淩厲,其中一個黑衣人直接将朱婕拉出了戰圈,幾個黑衣人同時襲了上去,翻飛間幾人早已站成了一團。
即便再好的老虎也敵不過衆狼的圍剿,且那些黑衣人各個武功高強,覺不是隻狼可以形容的,盞茶功夫,情勢急轉直下,一個飛星鏈條突然搭在了大皇子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