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走了多久,齊天雪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真奇怪,這些景色都沒有變過,怎麽感覺像在原地轉圈圈呢?”
齊天雪的話提醒了肖笑,她猛的擡起頭,盯着頭頂的太陽古怪的說道:“誰能告訴我,現在是什麽時辰?”
“現在是……咦,我們剛進來的時候太陽正值午時,都過了這麽久了,天怎麽還沒黑?”唐士傑發現了異樣,一臉的詫異。
衆人紛紛止住腳步,擡眼望着頭頂的太陽,一個個皆感到不可思議。
南宮戰北臉上的神色漸漸變得凝重,略一思索,他從身上摸出一塊羊皮卷,上面畫滿着錯綜複雜的路線圖。認真的看了看地圖,他沉聲說道:“不對,我們走錯了路,這裏應該還有另外一條路線!”
“可是,我們一路走來的時候并沒有發現第二條路徑呐!”南宮靖不解的說道。
南宮戰北細細的看了看羊皮卷上的路線,肯定的說道:“這裏一定還有一條隐蔽的路線,或者是結界阻止了我們的視線,或者是别的隐藏的力量讓我們無法看清本來的路線。”
“宗主,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這裏太詭異了,時間仿佛都靜止了,我們已經迷失在這裏,要怎麽走出這裏,找到第二階地都的入口呢?”嶽林山面色有些焦灼,急切的問道。
嶽林山這麽一問,其餘的弟子臉上也都面帶憂色,把視線轉向南宮戰北。南宮戰北畢竟見多識廣,又是南宮世家宗族之主,他的反應較爲平靜,不急不疾的說道:“這裏一定有問題,我們再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結界或是其它的出口。”
“宗主,我們要不要分頭尋找?地都這麽大,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找到出口。”
“不行,所有人都不能分開!地都危險重重,别說是靈獸的襲擊,光是一些幻境和結界都讓人難以招架,要是分開,大家就很難再聚攏了!”南宮戰北斬釘截鐵的說道。
南宮辰羽想了想,道:“宗主,這樣吧,我帶青鸾在上面找找看有沒有隐藏的結界,你們在下面找,大家方向保持一緻,這樣就不會走失了!”
南宮戰北覺得有理,便囑咐了幾句,帶着衆弟子沿着前面的路一路走一路尋了過去。
肖笑一邊走,一邊擡頭看看上空的南宮辰羽,眉眼裏淨是擔心。
齊天澤拍拍她的肩,輕聲說道:“别擔心,大夥兒都在這裏,辰羽不會有事的。”
肖笑沉重的點點頭,擡眼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問道:“天澤,你覺得我們能不能找到結界?如果一直找不到出口的話,我們什麽時候才能找到神劍?”
齊天澤拉了拉肖笑的手指,安慰的說道:“放心吧,有宗主在這裏,一定會找到出口的!何況宗主的手裏還有地都的地圖,隻要細細研究地圖,一定能有所發現。”
肖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收斂心神,也細細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頭頂的陽光熱烈的照射在地上,連樹葉也折射出一道道似有若無的光線,到處都是閃閃爍爍的明亮視野,實在看不出任何異常。
又走了一個時辰,仍然一無所獲。南宮戰北不得不再次把地圖拿了出來,鋪開在地上,供所有弟子細細研究和發現。
肖笑也伸着腦袋瞅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線路簡直比百度地圖還要難辯,最關鍵的是,她根本無法從地圖上看出他們所在的位置,真不知道宗主是怎麽識别的。
一群人圍着地圖議論紛紛,個個撅着腚一臉的嚴肅認真,連南宮戰北和南宮靖也擠在人群中,一本正經的表情讓肖笑忍不住想笑。
齊天雪擠到齊天澤的旁邊,歪着頭看了看,又嘟着小嘴爬了起來,悻悻的走到肖笑旁邊。
“怎麽啦?看到什麽了?”肖笑打趣的問。
“看不懂……什麽亂七八糟的,根本就不像地圖嘛!”齊天雪嘟哝了一句,滿臉的沮喪。她還想着能不能幫上什麽忙呢,結果連張地圖都看不懂,深受打擊啊!
“呵呵,我也看不懂!”肖笑樂呵呵的笑道。
聞言,齊天雪眸光一亮,連笑笑都看不懂,她的心裏一下子覺得輕松了不少。
趁着衆人在研究地圖之際,肖笑走到旁邊的一棵大樹下,擡眼望着在遠遠的上空翺翔的青鸾,辰羽的身影隻剩下那麽一點點了。
心思忽然一動,她把雙手攏在嘴邊,提起一口真氣,催動體内的靈力朝着半空喊道:“辰羽,要小心啊,不要走遠!”
她的聲音柔軟又綿長,加以靈力的催動,竟直直沖破空氣中層層氣流的阻力,傳到了南宮辰羽的耳朵裏。
南宮辰羽回眸朝着肖笑所在的地方一笑,調轉方向,也回應了一聲:“笑笑,你們有什麽發現嗎?”
聽到南宮辰羽的聲音,肖笑興奮的揮了揮手,朝着南宮辰羽的方向一邊跑一邊喊:“宗主和大老爺還有師兄們正在研究地圖,暫時還沒有發現什麽。你呢?你那邊有沒有發現什麽?”
她的聲音前面還很正常,到後面的時候,她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回音,而且回音像是受阻的波浪一般被彈了回來。
“你說什麽?我聽不清,大聲一點!”南宮辰羽招了招手,大聲喊道。
肖笑腳步一滞,腦海裏有個念頭一閃而逝。她想起了後山禁地的隐形結界,想起無意之間發現隐形結界的時候,她是以自己的靈力爲感應器,探到了一陣靈氣的波動,這才找到了那個隐形的結界,這次是不是也可以用同樣的方式找到結界呢?
心念一動,肖笑立刻盤腿坐了下來,摒棄一切雜念,全神貫注的把自己封閉在一片幽靜的空間,用幻靈和意念以及六感去捕捉四周的訊息。
南宮辰羽沒有聽到肖笑的回答,心中免不了緊張和不安,忙乘坐青鸾躍了下來。
齊天雪看到肖笑突然坐在地上打坐,以爲她不舒服,趕緊上前扶她。
南宮戰北也站起身,收起羊皮卷,歎了一口氣,沉聲說道:“我們現在連方向都很難确認,看來一時半會兒很難找到線索,不如……。”
“我找到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