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封印,我來解開!”肖笑豪情萬丈的拍拍胸,眼瞅着男子如雪蓮般清冷孤傲的俊臉,笑得見牙不見眼。她的豔福還真是不淺呐,走到哪都有美男……啊呸,想多了!
“就憑你?”劍靈把頭一歪,做了一個很萌的表情,差點讓肖笑流出口水。
她擦了擦嘴角,蹬蹬蹬走到小白君面前,出其不意的伸手抓住了那道隐隐約約的金色繩索。
“笑笑,你幹什麽?快放手,放手啊!”小白君急得大叫。這東西可不是人間的俗物,沒那麽容易解開,一個不小心,她會反受其害。
休元也趕了過來,焦急的望着肖笑被繩索勒緊的手,心都揪了起來。
“沒用的,爾等凡夫俗子是不可能解開這道繩索的!”劍靈在一旁輕挑的說道。
“你給我閉嘴!”肖笑猛一回頭,瞪了劍靈一眼,開始收斂心神,用幻靈探索這繩索的秘密。
一旁的休元急了,忍不住也伸手去拉繩索,一下子也被捆住了左手。
“休元,你湊什麽熱鬧嘛!”肖笑翻了個白眼,很無奈的說道。
休元一臉的固執,“解不開就解不開,至少我們三個能夠死在一起!”
“啊呸!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好端端的說什麽死啊活的,晦氣。都别說話,讓我靜一靜!”肖笑沒好氣的嚷嚷了兩句,再次深吸一口氣,慢慢閉上了眼。
一股源源不斷的靈氣湧向她的四肢百骸,她聚攏體内的力量,将力量暗藏在手心,立刻,手上傳來一股被壓迫的力量。
有反應!肖笑心中一動,再使了一把力捏在被捆的手中,馬上有一股同樣勁道的力量在與她對峙。她強,那股力量也強,她弱,那股力量也弱。試了幾次後,肖笑積攢住體内所有的力量,用力一震,那繩索竟然越變越小,越勒越緊。
糟了!肖笑暗叫一聲不好,一擡頭,果然看見小白君痛苦的表情。
“小白,你可以化爲真身嗎?”如果是小老虎的話,也許小白不會那麽痛苦。
“我……我現在使不出法術,變不了……!”小白君咬着牙喊道。
肖笑眸光一斂,再次閉上眼,開始用幻靈催動手上的筋骨。突然,她的手拼命朝着繩索的邊緣處伸展,繩索中間的空隙越變越大。很快,休元的手退了出去,再然後,小白君也縮着身子退出繩索的範圍,裏面隻剩下肖笑的一隻手。
“笑笑!”休元和小白君失聲叫了起來。
旁邊的劍靈也心驚的望着肖笑坦然無畏的臉,臉上的神色變得凝重。
肖笑的手開始慢慢複原,她再一次催動幻靈,将繩索碰觸的肌膚與骨骼進行極度輕微的分離。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根繩索慢慢變小,直到滲進她的手中,消失不見。
劍靈大驚失色,驚呼道:“怎麽會這樣?你是怎麽做到的?”
肖笑甩了甩手,并沒有覺得有什麽不适。她眯着眼笑道:“我做到了,劍靈,我可以帶走你嗎?”
劍靈神色一變,随即垂下眼眸,恭敬的說道:“主人,你已經替我解開了封印,也可以把我從這裏帶走。隻是,要立刻離開這裏,這裏會有……。”
劍靈的話還沒說完,頭頂轟隆隆一聲巨響,整個山洞開始搖晃。
“主人,快走!”劍靈話音剛落,“嗖”的一聲變回劍,塞到了肖笑的手裏。
“笑笑,這裏要塌了,快走!”
休元大喊一聲,和小白君拉着肖笑沖了出去。
眼前一片昏暗,身後一片山崩地裂,仿佛無數巨石砸在了肖笑的頭上、身上,可是卻又感覺不到半點疼痛。她茫然無措的被人拉着往前跑,一顆心仿佛要從喉嚨裏跳了出來。
跑着跑着,腦海裏突然劃過一個念頭,她停下腳步大喊一聲:“休元,小白,老頭還在上面,我要回去找他!”在她的潛意識裏,山洞會倒塌,一定會影響到上面,豔無雙在谷底,他逃不掉的!
肖笑回過頭,不顧眼前的飛沙走石和黑霧迷漫,擡腿狂奔而去。
休元和小白君在後面追着,喊着,跑着。跑着跑着,前面的黑霧漸漸散去,飛沙走石也漸漸停了,出現在衆人眼前的,是一大片陌生的峽谷。
肖笑僵硬的止住腳步,望一眼仿佛從天而降的峽谷,嘴裏喃喃的問道:“怎麽會這樣?山洞呢?絕靈谷呢?老頭呢?”
身後的小白君,突然化爲一隻巨大的白虎,仰天發出一聲貫徹長空的嘶吼。
“小、小白?”肖笑被這隻和她差不多高的巨虎吓了一大跳。
“笑笑,是我!我的靈力恢複了,哈哈,我們已經出了絕靈谷啦!”化回人形的小白君興奮的抱着肖笑喊着、跳着。
已經出了絕靈谷?那豔無雙……。
肖笑臉一白,身子一軟,跌坐在地上又慌又亂的喊道:“老頭,豔老頭還在裏面呐!休元,小白,老頭還在裏面,他還沒有出來啊!我要回去找他,我要回去!”她掙紮着從地上爬了起來,哭着喊着往前面跑了過去。
小白君神色複雜的看着跑遠的肖笑,沉痛的說道:“笑笑,這是老頭自己的意願,他心意已決,我們找不到他的!”
肖笑顫了顫,停下腳步,緩緩回過頭望着小白君,淚如雨下的說道:“你早就知道對不對?你爲什麽不早點告訴我?他爲什麽要這麽做?死老頭,笨老頭,我說過要帶他出來的,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休元走上前,扶住肖笑的肩,心痛的說道:“笑笑,前輩所做的一切都有他自己的願意,誰也阻止不了他啊!也許在十八年前他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決定,你忘了嗎,這些天他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包含着其他的深意,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出絕靈谷!”
肖笑“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聲淚俱下的哭喊道:“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小白告訴過我,老頭有心思有問題,是我沒有注意,是我沒有關心他,是我害了他呀!”
小白君難過的說道:“老頭的心思,是因爲不舍得跟我們離别,因爲早已注定要分開,所以他才會難過,才會舍不得。笑笑,别難過,不要辜負了他對你的一番心意啊。”
肖笑哭得撕心裂肺,在絕靈谷的點點滴滴如昨日重現,這份難能可貴的情份,這份無私又偉大的付出,讓她如何能夠割舍?她永生永世也無法償還!
一雙手溫柔的捧起她的臉,“别難過了笑笑,兩年了,你終于可以再見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