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痛死我了!休元你在哪?休元,休元?”肖笑忍着痛,在黑暗中亂-摸了一陣,摸到一個腦袋,不由分說一頭紮進了那人的懷裏。
“我……我在這兒,笑笑,我在這兒!”休元痛苦的聲音在黑暗中傳了過來,引來肖笑的一聲尖叫,懷裏那人也瞬間被她推了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哎喲,笑笑你謀殺親夫啊!”小白君哀怨的一聲悶吼,溫香軟玉的感覺真特麽好!
“噢小白,是你啊?來來來,摔疼了沒有?”肖笑手忙腳亂在地上一陣亂-摸,摸到一張臉,再摸到一條腿,又不知摸到了哪兒,還順便捏了捏,傳來了休元的一陣倒吸氣聲。
“别、别亂動!”黑暗中,休元的聲音有着不正常的暗啞,沒有人看到,他的臉紅成了煮熟的蝦子。
肖笑以爲休元被摔壞了,心一慌,按着腿的部位摸呀摸,摸呀摸……。
一摸,摸到了某個早已昂揚的物。感覺到手裏傳來的熱量,肖笑一愣,然後當場石化。
休元紅着臉,忍着某處痛并快樂的異樣感覺,慢慢握住肖笑的手,順勢動了動。
肖笑的臉轟的燒着了,猛的縮回手,往後一倒,滾倒在小白君的懷裏。
“怎麽啦?你們在幹嘛?休元,你沒事吧?笑笑,笑笑你怎麽啦?你的臉怎麽這麽燙?”小白君察覺到氣氛不對,伸手在肖笑的臉上一陣亂-摸,頓時慌了神了。
肖笑臉熱心跳的捉住小白君的手,心虛的道:“沒、沒什麽,休元可能摔傷了腿,可是這裏什麽都看不見,怎麽辦?”
小白君摸索到休元旁邊,擔心的問道:“休元,傷到哪兒了?我看看!”
休元忍着某處被捏又被撩-撥的脹痛,粗嘎着嗓子道:“沒有,我沒事,真的沒事!笑笑,你過來!”
最後的三個字,休元幾乎咬牙切齒從牙逢裏擠出來的。
肖笑自知理虧,慢慢吞吞挪了過來,嚅嚅的道:“休元,你、你沒事吧?”
“你說呢?”休元磨了磨牙,一把拽過肖笑,低頭在她的頸間輕輕咬了一口,又重重的親了一口,這才覺得解了氣兒。
肖笑越想越覺得可疑,剛才是不是真把他捏壞了?這可關系到他們以後的性-福生活,不能馬虎!想着要不要幫他揉揉,手一伸出去就立刻縮回來了,再揉,再揉的話隻怕得現場秀那啥了!
這邊腦子裏在心猿意馬,那邊聽到小白君的歎息聲,“我試過了,在這裏我們根本使不出靈力,所以也沒法施展火系靈力把這裏照亮!”
肖笑驚了一驚,立刻跳了起來,試着催動體内的冰之魔靈。果然,身上的真氣明明還在,卻無法施展出來,就像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禁锢在體内。
休元摸索着站了起來,在黑暗中摸了一陣,忽聽小白君驚呼一聲:“小心,有暗器!”
肖笑伸手一拉,把休元拉了過來,隻覺一陣陰風從耳際擦過,帶來一股淩厲的冷硬之氣。
“休元,别亂動,牆上有機關!”
小白君的話令肖笑的心一陣陣生寒,“難道,這裏就是死門?”
“笑笑,你在說什麽?什麽死門活門?你和休元是不是見過什麽了?”
面對小白君的困惑,肖笑把她和休元經曆的一切告訴了小白君,末了,她悲哀的道:“完了,我們要死在這裏了,這裏一定就是那道死門!”
小白君沉思良久,道:“未必!”他在黑暗中走了幾步,道:“靈力隻是無法施展,不代表沒有。笑笑,一會兒我化成白虎真身,我的真身對黑暗會比較敏銳,視線要比你們好的多。如果我看到什麽,會用爪子在地上畫出來,到時候你根據我的爪印辨認那些記号,明白嗎?”
肖笑渾身一震,打起精神道:“好,我知道了!”
話落,隻見黑暗中一道谧藍的玄光閃過,小白君化身一隻威猛的白虎,用腦袋蹭了蹭肖笑的腰。
“小白,你小心點!”肖笑彎腰捧住小白的腦袋,親昵的摸摸他的頭,親了親他的鼻子。
白虎仰天吼了一聲,挪動腳步在黑暗中細細的辯認牆上的東西。他的尖尖的爪子不時的在地上留下一些痕迹,有時候是動物的形狀,有時候是馬車的形狀,有時候又是人形,看的肖笑莫名其妙。最後,白虎還用爪子在中間胡亂留了幾條爪痕。
忙碌了不知多久,白虎巴巴的跑了過來,伏在肖笑的腿邊躺了下來,用尾巴在她的手上掃來掃去,好像在說,快想辦法,想辦法!
“我也知道想辦法呀,可是小白,你這畫功太抽象了,我……我真不知道你畫的是什麽,人不像人,馬不像馬,還有車,還有獅子還是老虎什麽的,小白,你還是變回來跟我說說清楚,你看到的都是什麽?”
誰知,白虎搖了搖尾巴,低低的吼了幾聲,無力的垂下了腦袋。笑笑啊,俺剛才爲了看清楚牆上的字迹和圖案,已經耗費了太多元氣,現在俺變不回人形了,你自己看着辦吧!
“看來白兄已經盡力了!笑笑,你别急,我們一起想辦法!”休元坐了下來,伸手在地上仔細的摸索了起來。
黑暗中誰也看不清東西,隻能憑着地上的凹痕摸索識别那些紋路和圖案。
“白兄,我問你答,如果我問的是對的,你就叫一聲,如果是錯的,你就叫兩聲,可好?”
白兄低吼了一聲,表示同意。
“你畫的可是三十二幅圖?”
“嗷!”
一人一虎,一問一答,第一個問題回答圓滿!
“左上角和右下居中處畫的可是兩個人?”
“嗷!”
很好,休元滿意的勾唇笑了起來。
“裏面一共畫了四隻獅子?”
“嗷嗷!”
錯了?休元愕然,繼續問,“四隻老虎?”
“嗷嗷!”扯!爺有那麽醜麽?
“那,那是兩隻獅子,兩隻老虎?”貌似,有那麽點差别!
“嗷!”白虎這會兒神氣活現的甩了甩尾巴。
休元抹了把汗,繼續問。
“這裏一共有四隻馬,四隻……四隻牛?”
白虎低嗚了一陣,很不情願的吼了一聲,人家明明畫的是駝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