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綱,字伯紀,号梁溪先生,邵武人。(瘋狂f打)徽宗政和二年進士。曆官太常少卿。宋欽宗時,授兵部侍郎、尚書右丞。靖康元年金兵侵汴京時,任京城四壁守禦使,團結軍民,擊退金兵。但不久即被投降派所排斥。宋高宗即位初,一度起用爲相,曾力圖革新内政,僅七十七天即遭罷免。
李綱之所以青史留名,就是因爲他是大宋著名的中興三相——李綱、呂頤浩、趙鼎之首,不過在青史上,更爲人知的是他抵抗金兵——靖康元年,金兵侵汴京時,李綱任京城四壁守禦使,團結軍民,擊退金兵。
如果曆史按照王倫沒穿越時候的曆史發展的話,他政和二年進士及第。五年,任監察禦史兼權殿中侍禦史,不久即因議論朝政過失,被罷去谏官職事。宣和元年9),上疏要求朝廷注意内憂外患問題,被宋徽宗趙佶認爲議論不合時宜,谪監南劍州沙縣稅務。宣和七年七月,李綱被召回朝,任太常少卿。其年冬,金兵兩路攻宋,完顔宗望(斡離不)所率東路軍直逼宋都開封。在宋廷一派慌亂情況下,李綱向宋徽宗提出了傳位給太子趙桓,以号召軍民抗金的建議。
不過現在,因爲王倫這隻蝴蝶的穿越,大宋的曆史已經發生了偏轉,他李綱,就是太常寺少卿。
前面兩個朝官在議論,也是自然。
政和五年,他李綱還是監察禦史兼權殿中侍禦史(權、權發遣,都是前綴,前文有叙述,就是資曆不夠時加在差遣前面的),到了宣和元年,他的權殿中侍禦史,就因爲言過被罷黜了。
禦史的神作書吧用是天子用來制衡宰相,監察百官,所以禦史是位卑而權重,希望他們能不顧惜自己的官位,而主動與權臣爲敵,故而大多是年輕的愣頭青們擔任。因而在天子的刻意縱容下,即便彈劾失敗了,也是雖敗猶榮,還能大漲聲望,最多到外地繞一圈,就能加官晉爵的卷土重來——畢竟是天子特意讓他們跟宰執爲難的不是?
殿上隻要不是白癡的,這個道理自然也是明白,當即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李綱看了。
隻見李綱一身正氣的往前一站,穩穩的喝了聲:“陛下,臣有奏。”
“李卿盡管說來。”李綱能從監南劍州沙縣稅務——判司簿尉一類的小官中的小官,一口氣兒提拔成了從四品的太常寺少卿,要說跟禦塌上坐着的趙佶沒半點兒關系,也得有人信不是?故而趙佶認識他也是自然而然的。
“臣以爲,宋江劇賊王倫,肆行山東;田虎嘯聚河北;田慶神作書吧亂淮西;方臘轉略江南。此四賊,攻略四方,官軍莫敢嬰其鋒。四寇又以王倫、方臘爲甚。”李綱先開了個頭。
朝中上下紛紛稱是。
趙佶也是點了點頭,且不說别的,就說他皇宮中,文德殿門各有金鎖鎖著,尋常人不能夠進去,且轉過凝晖殿。從殿邊轉将入去,到一個偏殿,牌上金書“睿思殿”三字,此是他趙佶看書之處,側首開著一扇朱紅屏子。入去看時,見正面鋪著禦座,兩邊幾案上放著文房四寶,象管,龍墨,端硯,書架上盡是群書,各插著牙簽;正面屏風上堆青疊綠畫著山河社稷混一之圖。轉過屏風後面,但見素白屏風上禦書四大寇姓名,寫著道:山東王倫、準西王慶、河北田虎、江南方臘。
故而他趙佶如何能不知道李綱說的。
“今有童樞密南下征方臘,宋钤轄東去征宋江,至于河北田虎、淮西王慶,雖不足爲慮,然則兩賊神作書吧亂皇宋腹心,不得不小心與之。臣請領一支精銳,前往征讨田虎”李綱擡頭定睛說道。
“好”趙佶喝了一聲,繼而回首問了句:“隻是李卿,淮西王慶……”
李綱笑了笑,捧着象牙笏闆拱手道:“臣保奏武功郎韓世忠”
韓世忠、李綱,這都是趙佶眼中的年輕才俊,提拔他兩個也是正常,再說韓世忠自打當年江南一戰之後,就讓童貫給冷藏了起來,哪裏還有再立下什麽功勳,這會兒趙佶其實就是借了李綱的嘴把他說了出來而已。
禦史,說是烏台的烏鴉嘴,可是他們的嘴,可都是禦座上坐着的那位在指使的。
“李卿保奏,正合朕意。”趙佶捋着三牙細須道了聲:“就讓韓世忠帶人去征剿王慶”
等到退朝的時候,約莫都到了午時了。
一幹命婦都進來拜完了太後離開後,趙佶這才得空,沖梁師成道了句:“把李綱叫來。”
李綱也是聰明人,跟所有大臣一起喝完了趙佶賜的禦酒之後,就在太常寺的公廳等着——公廳就在皇宮内,按理說,正旦大朝會結束之後,衆臣自己回家歇息去了便是了,本來就是個過場,誰會閑着沒事去公廳跟胥吏們一起做事。
所以,梁師成隻是叫了個小黃門去傳了趙佶的口谕,沒一會兒,李綱就上殿來了。
趙佶定睛一看,李綱這是連朝服都沒換下來——日常上朝,大臣們穿公服就行了,少有人穿朝服,朝服更大的意義還是禮服,并不是通常辦公穿的。趙佶笑了笑,明白李綱爲何如此,擡手賜了一杯禦酒,這才道:“不知李卿征剿田虎,勝算幾何?”
李綱正了正服色,認真的回了聲:“禀官家,若是王倫、方臘,不足三成;可是田虎,勝算當在八成以上。”
“這是……”趙佶擡了擡團龍袍的袖口,端起一碗熱茶來——四個多時辰,他就穿這麽點,沒凍出個病來算是他結實了。
“王倫神作書吧亂四年,方才攻占數州,田虎做飯,驟然間攻略五州之地,根基不深,自然要比王倫好打的多。方臘也是如此,三年方才有如此積威。至于王慶,則更落了下乘,怕是韓武功不出尋月,便可攻下。王倫和方臘,不是幾年的功夫,微臣以爲,不好攻下來。”李綱恭恭敬敬的說了句。
趙佶的臉上發青,手裏轉着一個酒杯,嘀咕了幾聲:“王倫……方臘……”被子在動了良久,陡然間,啪的一聲,在地上摔了個粉碎“此二賊一日不除,寡人心中一日不安啊”。.。
草寇一相李綱(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