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之中對立的坐着兩人,一大一小,正是李翔與刑展兩人,之前接到電話的時候刑展就是含糊其辭的說着,隻是讓李翔一人過來見面再說,這讓李翔非常的疑惑,想着難道是出現了什麽問題。
“我說你搞什麽這麽的神秘,難道想要叫我過來吃個飯?”李翔看着刑展的樣子也是開起玩笑了,之前李翔就沒有上下級的模樣,何況現在熟絡了,更加不可能像以前一樣,想着還是笑一笑的好。
“李翔,你等下千萬不要生氣!”刑展估摸着李翔的姓子,臉上也是擔憂了起來,以對方的爲人,要是聽到自己這番話,心中多少是會有芥蒂。
“額,你先說說什麽事?”李翔收斂了笑容,按照搞政治的人來說,現在這個話語是打預防針,很顯然,這裏是給自己一個心理準備,如果是小事情的話,對方完全是可以直說了,但是現在來看卻是沒有。
“是這樣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西方教廷?”爲了下面的話語開展下去,這裏有必要給前者好好的補充一下知識,隻有這讓才能更加的方面後面的講話。
“教廷?聽說過一些,好像是一群有着信仰的人。”李翔想着這個世界上面的強大人去,在華夏有着武者的存在,倭國生化人與忍者,米國異能者,而歐洲就是三方勢力,教廷、吸血鬼、狼人,其中以教廷的力量之最,在很早以前就是占據了一個城市大小的地旁自立了門戶。
“教廷是一個非常強大的組織,他們在世界上都是有着龐大的信徒,其中以教皇爲最高的統治者,在他們眼裏,不符合自身的力量解釋都是爲異教徒,而我們華夏的武者就是最典型的,再看我們國家的人群,幾乎是不可開展教廷的信仰傳播。”刑展首先的介紹了一下教廷的根本,後面又是說了一下局勢,意思相當的明确,就是說全世界都是有着教廷的勢力,但是在華夏卻是一個例外。
“我說你到底想說什麽?”李翔被對方搞迷糊了,想着這教廷跟自己有什麽關系,自己不過是華夏萬億人之一而已,根本沒有必要說上什麽,就想着難道是要執行什麽任務?不過這個想法在自己心中萌發就是被撲滅了,要是有任務早就是在電話之中說來,根本不可能讓自己來基地面談。
“是這樣的,前段時間不是有黑洞的事情嗎?後面教廷發現是華夏中有人出手解決的,想着也是調查了一番,最後發現與你有些關系。”刑展一邊說着一邊看着李翔的臉色,他想從李翔的眼中看清楚後者的心思,這樣也能把握住尺度,隻是讓他失望的是,李翔除了有點不耐煩之外,根本就看不出其它的東西。
“黑洞?跟我有關系。”李翔雖說臉上沒有什麽,但是心中卻是哀傷起來,黑洞的事情可以說是他最難受的,這裏根本就不想再提,賀雨晴的離去讓他的心中都是感覺到悲傷,按照他的估計,使用那麽大的能力,對方多多少少會受到一些損傷。
“對,是跟你有關系,他們查到你跟黑洞最後出現的隐秘能量有直接的聯系,所以想讓你跟他們回去調查一下。”刑展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也是有點不好看,想着一個教廷勢力而已,竟然是這樣的對待華夏大國。
“跟他們回去調查,他們腦袋沒有病吧!”李翔譏笑起來,想着一個教廷要自己過去調查,這可能嗎?就算是自己實力不行也是不會同意,讓我一個修真者跟你們這群迷信的人回去調查,指不定會給自己出什麽幺蛾子。
“李翔,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但是請你體諒一下。”刑展眼中有着一種不忍,不過最後還是把話說的明白,這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決定的事情,至少他現在沒有這個能力,想着隻能是按照上面的意思去辦。
“不去!”李翔眼色一凝,嘴上卻是毫不松懈的說着,要是這樣就屈服的話,那就不是自己的姓格,再說向一個從來不熟悉的組織低頭也是不可能,調查的事情自己也是不想說,這是屬于他的權利。
“李翔同志,你要服從黨的命令。”刑展豁然的站起了身子,用着義正嚴詞的話語低吼起來,一雙手扶着桌面,眼神之中有這一絲紅色的絲線,像是長久時間沒有休息一般,要是在多上一些,可能與醫學上的紅眼病相比拟。
“我說過不行,就算是國家主席在這裏也是不行。”李翔不爲所動的坐在椅子上面,完全沒有去看刑展的模樣,而是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意思,在話語的最後還特意的把音節拖長了一些。
刑展看着李翔,一雙眼睛猶如金魚眼一般的突顯出來,他本來以爲這小子會反駁一下,不會出現太大的反感,但是讓刑展沒有想到的是,李翔說的話非常的決斷,沒有半分可以商量的餘地,這讓他非常的驚訝,想這也是口氣一軟。
“要不這樣,你就簡單的說說你所知道的情況就好,至于後面的事情我在看看。”刑展與李翔商量道,想着隻要對方把情況說一下,到時候自己在與二号求求情,這樣也就有話語權了,多少不用奔波的去歐洲。
“刑局,我一直認爲龍組是華夏的榮耀,卻不想現在卻是這般,今天的事情讓我非常的失望,對!是非常的失望。”李翔擡着頭,已經看不見之前嘻嘻哈哈的樣子,而是異常的嚴肅,眼中有着絲絲的決然之色。
“當國家需要我的時候,我沒有話說,我可以直接的爲其掃除所有障礙,但是我卻想不到的是,組織竟然是軟骨頭,而且是缺鈣的樣子,教廷說要調查,上面就是把下面的人給賣出去了。”李翔臉上有着一種落寞的笑容,想着自己元嬰中期的修爲,在世界之上都是巅峰,現在卻是爲這種的一個國度服務。
“我知道你很失望,但是這是個人不能左右的事情。”刑展也是被這樣的話語說着微微變色,想着對方的話一點都是沒有錯,但是自己一人可以改變嗎?至少在這個世界上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根本不可能完美的解決。
“刑局,你自己摸着良心說一下,這要是在米國,你感覺可能嗎?”李翔站起了身子,與刑展平行的對望着,嘴裏一字一句的說了清楚,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不同的地方,那麽這種結果還是一樣嗎?或者說人力還不能決定什麽?
“這…”刑展順着李翔的話思索起來,按照米國的行事風格來說,确實是一個相反的結果,但是這裏自己能夠說出來嗎?想着這裏也是嘴裏苦澀起來,要是别人還好一些,但是在李翔這裏根本就行不通。
李翔看着刑展的意思,也是知道了答案,身形也是沒有發出聲響的直接的對着門外走去,要是在勢力之下就屈服的話,那麽就不符合自己的修煉方式了,修真,就是要逆天而行,爲何要低頭認錯呢?
呯!
辦公室的門輕微的響起了聲音,刑展也是擡起頭來,看着前面緊閉的門也是安靜了下來,李翔已經是走了,這件事情不管後面會如何,至少現在看來,在對方的心中留下了一個芥蒂,丢失一個強大的對于是龍組最大的損失。
刑展坐在椅子上面一根煙一根煙的吧嗒起來,這裏想着種種原因,後面又是回想着李翔剛才的話語,換位思考之後的他也是想了一個明白,對于上面的命令自己也是不想執行,想着也是下了一個決心,下一刻就是拿起電話撥弄起來。
刑展心中想着,我也隻能是幫到這裏了,至于後面的事情,還是要看上面的意思,實在不行的話,自己也能爲國家服務到這裏了,想着這幾天爲了基地的事情忙上忙下,還真是沒有機會好好的陪陪家人。
“二号,李翔不願意前往調查,就算是接觸也是不行。”刑展快速的說着,仿佛這句話在他的口中有着千萬斤的重量一般,在說完之後也是舒坦起來,這種心裏壓抑的感覺讓他非常的不舒服。
“哦,雖說猜到了一點點,但是還有一點意外。”電話那邊有着一點驚訝的感覺,不過随後卻是平常了起來,好像早就是知道了一些情況一下,說道最後還有一點玩味的意思,讓人琢磨不透。
“二号,上面的意思就不能改改?”刑展颠覆了以往的風格,這裏也是多插上了一句嘴,按照他以前的方式就是報道情況,後面就是聽着下文,這樣的處事方式多年都是沒有改變過。
“我也非常欣賞這年輕人,但是國家畢竟是國家。”電話另一頭暗歎一聲,說話的語氣都是變了變,上位者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做一件事情,而是要全局的去考慮,所以這次的讨論結果在上層都是全部通過。
“二号,我希望你幫一次李翔。”刑展聽着意思并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而是繼續的請求起來,自己随着長時間的接觸李翔早就是知道對方的姓子了,這裏要是在逼下去,指不定會幹出什麽事情來,這裏唯有按照他的意思去,要知道對方生氣的時候可是直接的幹掉了整個異能者組織。
“小刑,你…嘟嘟…嘟嘟!”一間古樸的辦公室之中有着以老人錯愕的拿着電話,他怎麽也是想不通,對方就這樣挂了,想着這是專線,就算是國家沒有所有的電話都不能用了,自己這裏還是照樣可以通話。
既然刑展這樣做了,那麽就表示他也是不滿意上面的意思,要不然也不會鬧這麽一出。
葉問天看着電話思索一會兒之後也是揉了揉腦袋,想着在前一天的會議讨論情況來看,就算是自己一人不贊同,那也是少數服從多數,這裏根本沒有什麽轉機,何況個人的決定在一個上層會議之中完全沒有多大的影響。
“唉,這李翔雖說是個人才,但是國家需要的時候還是犧牲一些。”葉問天想着也是放下了電話,低頭看着桌面的文件,這件事情他已經是不打算再去處理了,後面的事情也是按照讨論的結果去做。
葉問天不知道,就因爲他的不争取,後面的事情也是超出了他的意料,這讓華夏損失了巨大的利益,不過這卻是後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