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然看見門口的葉十四:“喲,葉十四,又來找我去那花香閣啊?我今兒個身上可沒帶什麽錢。舒榒駑襻”看起來這李玉然的說法是要讓葉十四當這個冤大頭了。估計這葉十四也不是第一次當這李玉然的冤大頭了。
葉十四笑嘻嘻的搭着李玉然的肩膀:“玉然兄,客氣什麽,我的錢就是你的,今天我拿到錢了,我要去愛蘭學院了,估計有些個日子見不到你們了,又不能一起吟詩作對把酒尋歡了。”似乎這葉十四毫不在乎當這個冤大頭,“走吧走吧,咱們一起去找羅兄和蒙兄,咱們一起去這最後一宵。”葉十四在前面招呼着李玉然趕緊向前走。
走了幾個街口終于又到了羅家大府,依然是同樣的動作,衛兵也進去了,不一會兒,從裏面出來了一個偏瘦的少年,少年長了一張扁長的臉,但是眼睛極具神采,身上穿着黑色的布衣,此人名叫羅連峰是羅家的三少爺。
“葉兄今天又有錢了,要請我這個作兄弟的去花香閣嗎?”羅連峰和李玉然簡直是如出一轍,看來這葉十四應該是當了這幾個少公子的長期提款機。
“當然,當然,有錢了,兄弟就應該分享嘛。”葉十四還是笑嘻嘻的對羅連峰說,“聽說這花香閣來了一個新姑娘,說的是美豔動人,傾國傾城勝莫愁啊!”
羅連峰也哈哈笑道:“這葉兄可是閑情雅緻,既然你葉兄都開口了,我這作兄弟的又怎麽能拒絕你葉兄的一番好意呢?蒙小海也得叫上吧,這我們四兄弟少了一個人可都是不行的啊。”羅連峰是相當的會當好人,他明知葉十四也會去叫蒙小海,他卻先提出去叫蒙小海,無疑是想充當一次好人的角色。
“當然,當然,那就勞煩羅兄去叫一下蒙兄,我和玉然兄就在花香閣老位置等兄弟了。”葉十四也不拒絕羅連峰所說的話。
“那好,我就去叫蒙小海,葉兄和李兄就請先行吧。”羅連峰笑着先行離開了。
明月照在天空,一處地方燈紅酒綠,莺歌燕舞,樓坊上挂着大大的招牌“花香閣”。
“玉然兄,咱們進去吧。”葉十四不知道從哪裏搞來一把折扇一搖一搖的。
“喲,葉家少爺,李家少爺,終于把等你們來了。”花香閣的老鸨柳媽搖着一把花扇直往葉十四這邊來,兩顆大肉球一個勁兒的往李玉然身上蹭,“李少爺多久沒來了,我們家小夢一直問我李家少爺怎麽還沒來呢,今兒個您來了,您得自己去找小夢交代交代噢。”
李玉然微微笑道:“柳媽你放心,今天我們葉少爺做東,我一定給小夢一個交代的。”無形中又把葉十四這個冤大頭擡了出來。
柳媽立刻嬉笑的望着葉十四但卻不用自己的身體去接觸葉十四:“葉少爺,今天您終于做了一回東,不容易啊。”
幾乎來這花香閣五次其中兩次都是葉十四掏腰包,柳媽也明白這葉小少爺就是傳說中的肥羊,今天看起來葉十四底氣如此的足,證明了無數白花花的銀子又要落盡這花香閣的腰包裏了。
“客氣什麽,柳媽來,這是打賞你的。”葉十四也摸出了10個金币,既然你們願意整我,我當然願意演給你們看。
“唉喲,葉少爺太客氣了,咱們都是老熟人了,何必呢?”話雖這麽說,這柳媽手上的動作可是一刻不停留,趕緊把這10個金币裝進了自己的腰包,“葉少爺,天蓮姑娘在天蓮間等着您的,盼你盼得都瘦了,還不快去好好疼愛我的好女兒。”這柳媽拿了錢指了路搖着花扇扭動着肥臀離開了。
葉十四摸出一個紫晶币給李玉然:“李兄,小弟我等不及了,就先上去了,你就先在下面接應一下,羅兄和蒙兄兩人。”葉十四對着李玉然一臉的猴急,似乎沒吃過肉一般。
李玉然也不客氣的收下:“好,既然葉兄你把這個結賬的錢都給爲兄了,那麽爲兄也不好小氣,你就先去吧。”李玉然這客套話是說得十分漂亮。
見葉十四猴急的上樓了李玉然才低聲說了一句:“這葉十四,真是個傻帽,真以爲我們幾人如同他一般色迷心竅,待會好好收拾他一頓,好報他二哥在朝上欺淩我二哥的仇。”這葉十四在李玉然眼中大概就是一個出氣筒來報複這葉家。
葉十四上樓推開了天蓮間的房門,一位女子靜靜的坐在床頭,不說貌若天仙,确實美不勝收,粉色輕紗在身,對着葉十四輕輕一笑,還算傾城。
“葉十四,你終于來了。”這天蓮姑娘的語氣充滿了幽怨,似乎她不是這青樓女子,而是一位盼夫歸來的新婚婦人。
“來了又如何呢?還不是如同一樣,倒酒吧。”葉十四語氣平淡早已沒了先前在樓下的味道。
天蓮姑娘拿起那精緻的酒壺,在葉十四白玉般的酒杯上輕輕的斟上了一杯:“葉十四,自從你第一次和我徹夜交談,我便忘不了你,這聽說你又要去愛蘭學院了,你何時才會回來?”天蓮的語氣充滿了悲傷,似乎連周圍的銅鏡都有一絲感慨。
“我們隻是萍水相逢,君子之交淡如水,我把你看做朋友,請你也把我看做朋友。”葉十四一口喝掉杯中的美酒,淡淡道。
“君子?你葉十四是君子?君子會來這花香閣這種淤泥的地方?君子會欺騙自己的朋友?君子是坦蕩蕩的,葉十四,你不是。”天蓮咬着牙齒,恨恨的說。
“我葉十四不是君子嗎?我覺得我是,我來你這裏不下百回,我哪次碰過你一寸肌膚,我隻不過是想找個好方法掩飾罷了。怎麽不算君子了。”葉十四吞下口中的烈酒,慢慢的解釋着,酒香味從他的嘴裏緩緩飄出。
“葉十四你還算不算男人,我雖不說自己容貌有多美麗,起碼我對你的一顆真心,你也應該接受我,我身子還沒被人動過,今晚你就要走了,以後不知道會不會回來,你是男人就今晚要了我。”天蓮下定決心,朝葉十四撲了過去不料葉十四輕輕一動,椅子跟着他一同躲開了天蓮。
“對不起,我們隻是溝通,并無感情。差不多了,我該走了,該讓那群真正的白癡侮辱一番了。”葉十四抖了抖衣袍打開門去,“若你真想與我在一起,你就擺脫你現在這個身份,但是我清楚,你不願意擺脫,你習慣了這種衆星捧月的生活,這種糜爛的日子,所以,我們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