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已經叫來了,你讓我算了吧?我的臉面往哪裏擱?”
木鳳凰正在氣頭上,誰的勸都不會聽,她隻想出氣。
何況,她身邊的人竟然還幫着炎明月說話,這讓她更氣更恨炎明月。
炎明月沒想到,這個人還會幫她說話,隻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穿的花哨的男人看到炎明月看他,他連忙樂的癡癡一笑。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快給我動手?”
木鳳凰見到這一幕蹙着眉頭,雙眼冒着冷光,狠狠的命令道。
“你是個什麽東西,敢跟我這樣說話,不是看在錢的份上,就光你這句話你就已經殘了。”一身黑衣打扮的男的個頭不算太高可以說是中等,年齡介于30與35之間,他冷眼看了下木鳳凰說道,吓的木鳳凰縮了縮脖子。
“兄弟們,動手。”語落,他又指揮着他身後的人命令道,就在他的話剛落下……
“我看誰敢。”
突然,一聲冷冽的聲音傳入他們的耳中。
炎明月幾人聽到熟悉的聲音,忙擡頭看過去。
墨學長怎麽在這裏?
炎明月被夜墨的氣場吓了一跳,随後她也大概了然,可能是因爲墨學長看到有人欺負她,他才會這樣的吧!
欲要動手的人聽到這冷冽讓人害怕的聲音,全部人都楞了下來都朝說話的人看過去。
正等着看的木鳳凰聽到有人不怕死的阻止,她就更怒了,當她看到那人的臉時,她微張着嘴,雙眼就從他的身上再也移不開眼了。
他豐神如玉,翩翩濁世之佳公子的樣子,讓她不免的心都漏了一拍。
“你們膽子倒是大的很。”
他踏着優雅的步子走來,面上帶着讓人心動的笑容,但出口的話很難讓人想象是來自同一個人,但偏偏就是一個人,你信也罷不信也好。
黑衣打扮的人觀察着來人,他一身的氣度不凡。
然而,那笑意在他眼裏看來卻如同地獄來的嗜血修羅,帶着妖娆的光,攝魂奪魄。
他從小因爲家境貧寒,十四歲就辍學開始混社會,早就練就了一雙眼睛,此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此人,定定不能惹。
他理了理情緒,心裏波濤洶湧有些害怕,但他的面上卻是強裝鎮定,隻是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看夜墨的臉,“爺,我們也是拿錢辦事,您也知道拿人錢财替人消災。”
夜墨挑眉,走到他面前停了下來,面帶笑意,“你的意思是,非要動手不可了?”
“不不不,瞧爺說的,我這就馬上讓兄弟們扯走。”說話間,他朝着他手下的人一擺頭,他們瞧見就急忙退下離開酒店。
“你們膽子但是真的好大,這可是五星級大酒店,你們敢在這裏動手,恐怕你們很難走出這個大門。”夜墨覺得眼前的這人是個人才,最起碼這個人他的觀察力不錯。
當,聽到這話,黑衣打扮的人身體明顯一愣,眼神都有些惶恐了,他怎麽就把這檔子事給忘了呢?
還真是讓對方的錢把他給害的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