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下路。”葉陽芳跟她們兩人說道。
“嗯。”她們同時回答。
葉陽芳挺穩車,打開車窗,望着在村子路口右上邊有些破舊的小學門口處的樹蔭下坐着的幾位中年男女。
最後,葉陽芳的雙眼鎖定在一位中年婦女身上,她的小臉上挂着令人舒心又好看的笑,她禮貌詢問道,“您好阿姨,你知道杜又又家在那條街上嗎?”
坐在樹蔭下的這位中年婦女,看到這位漂亮而又禮貌的年輕女孩一臉帶着讓人舒坦的笑,看着她向自己問路,她起身走到車前,笑呵呵的道,“知道知道,閨女,你就從這個路口轉彎直接上坡,然後右轉直走到頭第一家就是。”
“好的?謝謝阿姨,這個送給阿姨吃。”葉陽芳把買的進口的奶油餅幹,直接塞到她手裏,然後又朝她美美一笑,看着笑的合不攏嘴的阿姨,葉陽芳心情大好。
随後,葉陽芳把車窗重新關上,握住方向盤,踩起油門,開始出發。
等到葉陽芳的車剛離開中年男女的視線時,他們就開始閑聊了起來。
“我在電視上看到過這車,這車好多錢,我們花幾輩子都花不完。”
一位,鼻梁上架着黑框近視眼鏡,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中年男人,震驚的說道。
随即,他又道,“杜又又怎麽認識了這麽有錢的人?”
“哎呀,我說窮書生,人家怎麽認識的你也好奇啊?”
這時,剛才向葉陽芳指路的中年婦女睜着她那一雙很小的眼睛看着說話的人,她中氣十足的說道。
“我說,小眼,你管這寬幹嗎?一包餅幹就把你收買了?”被叫做窮書生的瘦弱男人,出聲反駁。
聽到有人叫她小眼,明顯在戳她痛處,她對他說的話嗤之以鼻,“看你平時帶這個眼睛,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很有才,知道的人就覺得你是假有才,你還好意思的說起我來了?”
不過,窮書生最後一句話她不反駁,她還真是被那懂事美麗的女孩一包餅幹給收買了。
“哼,婦人之仁。”
瘦弱男人說完,起身離開了。
***
坐在車裏的炎明月看到路口第一家的住房,有些驚訝。
她所驚訝的不是别的,而是這房子的面貌。
呈現在她眼裏的是座土坯房,所謂土呸房就是用泥土爲牆的房子,牆的内外材料用的都是泥土所做成的房子。
炎明月再望望别的住房,真是跟杜又又家的房子顯示了成鮮明的對比。
仿佛杜又又家的房子有些引人注目又有些孤零零的與它們格格不入,那孤零又有些不堪的房身仿佛在訴說着它的凄涼和不甘。
炎明月覺得,唯一好看的便是這房子門口左邊快靠近牆邊的泥土裏種着的幾株月季花,有紅色的、黃色的、玫紅色的,以及還沒吐露芬芳露出美麗臉龐的花骨朵。
她看着每朵花層層疊疊井然有序的包裹着它們中間的花蕊,仿佛那花蕊是女王般高貴讓每朵花瓣愛戴着保護着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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