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有一種錯覺,她感覺她是在做夢一般,讓她感到這一切都是不真實的存在。
夢,就算是夢那也不錯,那就要她一直在這夢裏吧!
至少她心中也有夢。
若心中的夢不褪色。
那紅化便能豔開千年乎。
炎明月調整了一下她那跌宕起伏的心。
片刻後,才平靜了下來。
嘴角帶笑,“冰臉,我妹妹想見見你。”
冰臉,又是冰臉。
叫的倒是順溜。
“你不知道我是有名字的?”
夜昊寒工作的手停頓了下來,擡起頭雙眼冷的猶如那結的寒冰一樣,冷冷的直射向炎明月。
炎明月仿佛感覺到這股寒冰進入了她的雙眼,然後再從她的雙眼直逼全身,讓她冷的直哆嗦冒着冷汗。
太可怕了這眼神。
殺傷力不是一般人可比拟的。
“我當然知道你是有名字的。”炎明月挺直了腰闆,直是不去看他的雙眼而已。
“我還以爲你不知道,那以後就喊我名字。”夜昊寒重新低下頭工作了起來。
“我喊習慣了,改不了怎麽辦?”
“哎呀!”
炎明月說完就是一聲驚呼聲。
還好夜昊寒他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内心承受力可是相當厲害。
隻是皺了皺他的俊眉,“不要因爲任何事都一驚一咋的,那樣會顯得很沒有教養。”
“知道了,謝謝你的教導。”炎明月也不惱火,隻不過是話中有話罷了。
“我同父異母的妹妹想要見一見你。”
剛才她跟冰臉說話完全忘記了這檔事。
“不見,我沒時間浪費在多餘人的身上。”夜昊寒冷冷的拒絕。
真是煩人,以爲他是誰想見就可以見的?
又不是好她的親妹妹,他更沒有理由見。
這女人還真是臉皮厚的很。
剛才前台打電話說炎明月的妹妹想要見他。
他都拒絕了。
以爲她會識趣的離開,沒想到她還沒走。
女人真是麻煩。
“好吧,隻不過她在門外面等着呢。”炎明月提醒了一下。
夜昊寒放下手上的文件,拿起電話按了一個鍵。
“總裁您好,請問您有什麽指示?”前台小姐甜美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裏。
“讓我辦公室門口的女的離開。”夜昊寒明顯有些不耐煩。
挂掉電話,夜昊寒拿起桌上面的白色水杯,喝了幾口水又開始忙了起來。
炎明月知道冰臉是在爲她考慮,才不讓自己出面去說。
這男人也有細心的一面。
看着他每天似乎都是在處理着的文件。
也是夠辛苦的。
剛被趕出來的炎念念心裏一股恨意無處發洩。
一直黑着臉。
賤女人都是你,一定是你不讓夜昊寒見我的。
該死的賤女人。
不得好死。
“下個月7号我們舉行婚禮,至于婚禮已經在籌辦中了。”
夜昊寒似乎是在提醒,又似乎是在通知她。
“啊,這麽快。”
炎明月算了下,今天是31号,也就是說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
太快了吧?
怎麽感覺時間有些倉促?
“你還有什麽事情嗎?”夜昊寒問。
“沒有,那我先走了。”炎明月倒是機靈的很,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