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她的心裏莫名其妙的有一些難受。
那種難受的感覺是酸酸澀澀的。
就像是吃了一顆青檸一般,讓人酸酸澀澀很是不舒服。
猛然,她的意識慢慢清醒了過來。
因爲她想起來了那天冰臉突然說的那句話。
還有冰臉給她簽的那所謂的“一紙契約”。
炎明月在心裏苦笑。
她不難可以想象得到。
冰臉之所以會娶她,就是因爲她的一張臉。
因爲她的一張臉很有可能跟冰臉心中忘不掉的女人有關。
她的臉跟冰臉心中想念的那個人是一個樣子嗎?
應該是差不多吧?
一定是差不了多少冰臉才會娶她的。
呵呵。
之前是她把事情想的太過于單純了。
以爲冰臉是對她有感覺的。
要不然沒感覺,冰臉幹嗎同意幫助炎氏呢?
以至于最後娶她?
都是她在自以爲是罷了。
跟冰臉在一起住的這些天裏,他讓她感覺到有一股家的味道。
她甚至在想,如果就這樣一直留在他的身邊該多好。
可是這一切全都是一個局。
身在迷局之中的她,看不清更看不透。
就在剛才,這個局被一個陌生女人打破。
讓身在局中的她,意識清醒了過來。
二年隻要二年。
隻要她在二年内給他生一個孩子她就可以離開了。
這一場婚禮一直折騰到晚上快轉鍾的時候才結束。
炎明月心裏不舒服,一直喝酒一天最多不會喝過超過三高腳杯的她,今天意外破例把她自個喝的醉醺醺的。
這可就苦了夜昊寒。
這女人,就不能少喝點?
結個婚也沒必要這麽拼吧?
淨會給他找力氣活幹。
天知道,他可是下車之後把她橫抱到卧室來的。
夜昊寒把她放到了床上。
炎明月還是環住他的頸脖雙手不肯放下來。
于是乎,這兩人就形成了一個相當奇怪的怪異姿勢。
炎明月平躺在床上,一雙手緊緊環住夜昊寒的頸脖。
而夜昊寒夜總裁,則是彎着腰身被炎明月環住頸脖無法動彈……
突然,炎明月放開了環住他頸脖的雙手。
夜昊寒瞬間輕松一大截。
剛輕松沒幾秒鍾的夜昊寒卻沒想到炎明月又扯住了他。
這次可不是頸脖,而是扯住了他領口。
“你就是個大騙子。”炎明月突然冒出來了這一句話。
緊接着她又不滿的噘嘴說道,“之前你對我說對我感興趣什麽的話,都是騙小孩的,分明就是把我當成了另一個女人。”
她似乎是說累了,停了一會,感覺又有些力氣了,張開口,“說難聽點的就是你把我當成替代品了。”
夜昊寒一雙眼有些無奈的看着他身下的女人。
卻在,聽到她說出替代品這三個字的時候身子一僵。
“難道真的像别人所說的那樣,人生本來就是一場戲嗎?”
她猛然睜開雙眼,一雙眸子似帶着水霧一般朦朦胧胧,惹人疼惜,她擡起空着的一隻手放在她的心口處呢喃着,“可是,你告訴我,爲什麽我的心口處會是酸楚的呢?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