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緊張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緊張?“炎明月在他看不到的情況下快速的白了他一眼。
“既然不緊張,就不要問那麽多。“
手握方向盤的夜昊寒用眼角的餘光輕掃了她一下。
這女人,一會兒說話跟他嗆的不得了,而一會兒又很聽話。
真讓人搞不懂!
大概二十幾分鍾的時間吧。
夜昊寒找了一個車位把車停好。
“下車吧。“夜昊寒解開安全帶淡淡而道。
炎明月正在打着小盹,聽到冰臉的聲音,立即回複過來,然後快速的解開安全帶,再然後又飛快的打開車門跳下了車。
這一連串動作,可謂做的是行雲流水般讓人咋舌。
夜昊寒瞧見嘴角都不由的抽搐了幾下。
本來他還怕他這一聲正在打盹的她沒聽到。
還想再說一遍。
沒想到根本不用他去再說一遍。
反而倒是她利索的比他先下了車。
“走。“
剛下車的夜昊寒看了眼炎明月聲音不大不小的道。
炎明月從下車就注意到,冰臉是帶她來吃飯的。
因爲,車正好停在這個餐廳的門口五米處的位置。
你說不是來吃飯的是幹嗎的?
進去的兩人随便點了幾樣菜。
“最近幹嗎老躲着我?”
夜昊寒一雙眸子深深地凝視着炎明月良久,終于忍不住把這幾天一直沒問的話,給問了出來。
炎明月看夜昊寒的神情,大概能猜到他可能要問她一些什麽東西。
那知道他問的竟是這個。
她也不知道該怎樣去回答他這個問題。
隻是低下了頭沒再去看夜昊寒的眸子。
這就是她炎明月一貫逃避問題的方式。
夜昊寒見她這樣,就知道她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他也不勉強她。
索性也不再難爲她。
他大概也明白些她爲什麽要刻意躲着他了。
炎明月如釋負重。
還好他沒再問下去。
“趕緊吃飯吧。“夜昊寒打破了這一片沉寂。
“好。“
***
“我想告訴你,你并不是替代品。”
夜昊寒開車回家的時候,突然認真的對炎明月說。
炎明月聽到他這麽認真的話語,則是如同見到什麽可怕的東西一般,雙眼直直的看向夜昊寒,一張小嘴更是張得大大的。
他……他……
他爲什麽要跟她說這樣的話?
是爲了安撫她嗎?
在聽到他說的這句話時,她突然想起了在新婚之夜她說的那些話。
他到底知不知道,明不明白?
就是因爲他這一句話就把的心給擾亂了。
猶如被風吹皺了的湖面。
炎明月的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垂着腦袋不去說話。
獨留一路沉默。
***
翌日。
夜氏。
“我要見你們總裁。”
一道女聲自炎明月上方傳來,炎明月擡起頭,看到了說話的女人。
這女人她不是第一次見了。
而是第二次見了。
第一次見是在她結婚時,她去洗手間見到的那個喝醉酒的女人。
第二次就是在這裏。
這個女人看到炎明月時,她的眉頭一直皺着,似乎沒想到在這裏會見到炎明月一樣。
“炎明月?他竟然把你給安排到這裏上班?!”她的語氣中帶着嘲弄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