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夜昊寒放下手中握着的黑色鋼筆,一雙眸子猶如千年寒冰一般冷冷的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望向白安心,就連他的周身仿佛都彌漫着冰冷的寒氣。
可想而知他說出這個滾字是也是多麽的讓人冷了。
夜昊寒那氣場太過于強大,讓此時看見他如此模樣的人都不由的全身啰嗦顫抖。
膽小的人更是恨不得逃離到他的範圍之外到安全地帶。
可是有些人偏偏願意忍受。
哪怕把她凍的神志不清她都願意。
白安心死死盯着夜昊寒,他的眼神太過冰冷,冷的更是可怕,仿佛……
仿佛像是地獄裏出來的索命魔鬼般讓她心顫。
她幾乎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這樣的夜昊寒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她長裙下的雙腿不停的在發抖,她更想試圖着讓抖動的雙腿抖的不那麽厲害。
可是她失敗了。
白安心終于站不住了,狼狽的倒落在地。
倒落在地她不怕,她就怕他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爲了那個賤人那個狐狸精,你居然開口讓我滾?”她一隻手捂着胸口處,另一隻手按着雙腿,想不讓它抖動。
倏然,夜昊寒從椅子上站直了身體,雙眼微眯陰沉着一張臉,居高臨下的看着白安心,“白安心,你的膽子是不是太肥了?再讓我從你口裏聽到你罵她是賤人的話,别怪我不客氣。”
“哈哈哈。”白安心放聲大笑,隻不過笑中全是悲傷的眼淚。
“不客氣?你何時對我有半點客氣過?都是那個賤人,要不是……”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放在心口處的手擡起來擦了擦淚水。
“夠了。”還沒說完話的白安心就讓夜昊寒制止了。
“白安心你好大的膽子,我說過的話你居然敢當耳邊風是不是?”
夜昊寒走到她身前,半彎着腰身,伸出右手毫不客氣的死死捏着她的下巴,眼神仿佛要把她淩遲了一樣,“白安心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白伯母的顔面上,我真的會把你給毀了,讓這個世界上在沒有你白安心這個人。”
夜昊寒捏着她的下巴直接把她給從地上捏了起來。
然後夜昊寒就是用力一甩手,“滾。”
她以爲他隻是吓吓她的。
吓吓她而已!
可是……
可是她沒有想到的是。
他居然是認真的。
他用力捏着她下巴的那時刻起,她就害怕了。
她的下巴都要快被他捏碎了。
他更是沒感情的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給從地上捏了起來。
疼的她全身都在冒冷汗。
他真的太兇狠了。
“還不快滾?”宛若地獄索命魔鬼一般的聲音再度在白安心的耳邊響起。
白安心單手捂着臉頰跑了出去。
剛跑出去的白安心正好撞到貼着門偷聽卻因爲隔音效果太好什麽都沒有聽到的的炎明月。
白安心一雙眼睛充滿恨意的凝看着炎明月。
這一張臉她非常非常特别的讨厭。
更是厭惡到了極緻。
白安心此時此刻多麽想要把這一張臉給撕毀了。
可是她不能,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