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總感覺有些地方很不對勁。
從夜亞妮的反應來看又不像是。
這到底真相是什麽呢……
她真的好想知道。
好想好想。
“明月?”果靜安叫了一聲。
見炎明月不知道在想什麽想的出神,她又開口喚道,“明月,明月。”
猛地從她自己的思緒中出來,一臉茫然的看着果靜安。
“明月啊,你在想什麽呢?媽看你從剛才一直就在發呆。”果靜安面上帶着笑容,眼中卻是藏不住的擔憂,“是不是有什麽事?要不跟我媽說說?”
面對果靜安關心的話語,炎明月忍不住的就是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就要流出來了。
她突然間就想到了自己去世的媽媽。
她的媽媽曾經也是這樣關心她。
炎明月強忍住着淚水,看向果靜安,“謝謝媽的關心,我隻是有點不舒服,我先回房了。”
夜昊寒在一旁看着她的樣子不禁皺眉。
聞言果靜安也不多問,朝她點了點頭。
炎明月看到果靜安點頭,就站起身子,大步大步的走回已經收拾好的房間。
這房間是夜昊寒以前住的,炎明月看到床,身子就是一軟的一頭栽在柔軟的大床中。
剛才她一直都在努力忍着她的情緒。
在這一刻,她強忍的情緒猛然爆發。
她忍不住小聲抽泣着。
人總會在悲傷的時候,想起其他悲傷的事情來。
所以,現在的炎明月此時就是處于這種狀态。
看到夜昊寒和他的爸媽在一起是多麽的融洽時。
她就想起她自己的爸爸。
不是想她爸爸别的,而是想到她爸爸娶的那個女人陳蘭文。
在想想她的媽媽,頓時就替媽媽感到萬分的不值得。
爲了這麽一個男人,當初不惜與家裏面斷絕關系出來與父親打拼。
這麽做值得嗎?
如果換做是她。
爲了這麽一個沒有良心的負心漢,那是絕對不會這樣。
媽媽你可真是傻的可以啊!
哭夠了的炎明月,從柔軟的床上起來,走路的身體都有些搖晃,她走進浴室,扭了一下淋浴的的開關,水順着蓮蓬頭流了出來,她坐在地面上,望着地下出神。
甚至,就連有人進到房間她都沒有察覺到。
夜昊寒方才見炎明月的狀态不是很好。
了
他與媽媽随便聊了一會兒,就有沒心情聊下去了,他有些擔心炎明月便匆匆忙忙上樓走回他的房間。
他一進房卻看到偌大的房間内竟然空無一人。
他聽到了淋浴的聲音,浴室的門微微半開着。
他一眼望過去,炎明月果然在浴室,隻是她坐在了地上在淋浴,看這樣子應該是淋了是許久的樣子。
猛然間,夜昊寒的心頭莫名的生出了一股無名的火。
這個該死的女人。
洗澡就洗澡坐在地上淋着浴是什麽意思?
不怕這樣是很容易生病的的嗎?
于是他大步走過去,把淋浴開關關掉,半彎腰張開雙手把她拉了起來,猛地拿起一塊浴巾将她包裹住再抱起來。
夜昊寒快速走出浴室,他幾乎是很粗暴的就将炎明月給扔在了床上面。